提起警惕之心,但等他們看清楚時都沉默了。
&esp;&esp;諸伏景光:“……”原來零女裝這么美嗎?
&esp;&esp;赤井秀一:“……”早見春奈不愧是病毒。
&esp;&esp;第59章 二周目
&esp;&esp;宴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紅幟鮮艷,伴隨著清甜酒香,觥籌交錯, 在泛著焦香的空氣中飄揚。
&esp;&esp;前任首相的生日宴會, 邀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政界人士, 商業名流以及華族代表, 外層環繞著穿著黑衣戴墨鏡的保鏢。
&esp;&esp;宴會的保密性其實非常高, 如果不是內部人員的泄密, 黑衣組織想要下手也是件難事。
&esp;&esp;一輪慶賀過后,大部分人都走的七七八八, 只有一些與前任首相關系更親密的人物留了下來,借著維護關系的借口留下來交流感情。
&esp;&esp;實際上誰知道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和降谷零,他們站在庭院的走廊中,儼然一副鬧別扭的小夫妻模樣。
&esp;&esp;但只有本人才知道, 隱藏在黑發之下的耳麥中正在進行一場驚天陰謀的策劃。
&esp;&esp;“現在人太多了, 你們待會把任務目標帶到庭院里, 那里比較空曠。”耳麥傳來刺啦刺啦電流聲,赤井秀一道。
&esp;&esp;諸伏景光在一旁輕輕擦拭著槍托,男人粗壯有力的手骨被黑色皮手套包裹, 這邊槍很沉,就如他的心思一般深沉,他和零要在這場行動中保全那位的性命。
&esp;&esp;“當然。”金發輕熟少婦瞇起眼睛, 唇蜜流光溢彩,輕輕點頭時難免帶動額頭流蘇晃動,聲音卻十分低沉。
&esp;&esp;中斷耳麥, 降谷零因為女裝升騰而起的火氣盡數消散,重要的是當下的任務, 他掐斷了耳麥,對著花開院春奈招招手。
&esp;&esp;明明是四個人的隊伍,大家的目的卻背道而馳,他要趁著人多將花開院春奈甩開。
&esp;&esp;“早見,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我們分頭行動,你……”
&esp;&esp;“好哦。”
&esp;&esp;高大俊秀的男人如同一只被馴服的豹子,憨憨地俯下身體,支著耳朵聽從金發輕熟少婦的蜜語,落在外人眼里誰不感嘆一句郎才女貌。
&esp;&esp;除了遠處的一位金發青年,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用寬袖揉了揉眼,依舊不敢置信。
&esp;&esp;金發青年生得一副清麗精致的好相貌,身著映著翠綠修竹的和服,但氣質卻與相貌截然不同,狹長的狐貍眼瞇起,淬著傲慢和陰毒。
&esp;&esp;此人正是禪院直哉。
&esp;&esp;他心里十分疑惑。
&esp;&esp;甚爾君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外在形象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內里的氣質卻完全改變,如果說甚爾君以前是一柄見血的刀,被浸泡在陰寒里,那現在就是一只憨厚的大狗。
&esp;&esp;不是聽說他愛人離去后就一直消極度世嗎?原來是找到了第二春,哦不對是第三春嗎?
&esp;&esp;禪院直哉在仔細去看那位第三春,剛才沒有仔細看,現在這位第三春更是讓他驚掉下巴。
&esp;&esp;實在是太難看了。
&esp;&esp;禪院家族作為綿延千年的家族,依舊保存著古時的審美,喜愛柔弱貞順的女子,最好是有鴉黑柔軟的發,潔白細膩的肌膚,綿軟清澈的軀體以及純真無辜如春日櫻花的眉眼。
&esp;&esp;而現在附在甚爾君耳邊說話的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esp;&esp;個子高的像個男人,身前扁平如板條,肌膚黝黑得像是在山里曬了幾年,聲音更是粗得像被煙熏火燎過。
&esp;&esp;甚爾君怎么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esp;&esp;金發青年皺著眉頭,站在流水的小橋上,想要上前詢問甚爾君,但又礙于周圍來往的人不能直接上去,他在那里躊躇著。
&esp;&esp;“禪院少爺,中村夫人和議員想要見您。”旁邊一位帶著墨鏡的保鏢小聲道。
&esp;&esp;禪院直哉的思緒一下被拉回來,他冷漠地嗯了一聲,從流水小橋撤下,決定待會再去找甚爾君,畢竟父親讓他來參加這次宴會目的不是為了游玩。
&esp;&esp;他穿過一道道紙門來到一處靜謐的空間,里面的人坐著一對夫婦,看見他來了一下就站起來。
&esp;&esp;“直哉少爺/直哉先生。”
&esp;&esp;禪院直哉淡淡地嗯了一聲,不管男人在普通人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