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腦子還有點疼,肚子上的傷口傳來點點刺痛,他伸手一摸似乎已經被人換過,但是身體卻是前所未有的舒緩,仿佛被泡在麻醉劑里一樣遲緩,包括思緒。
&esp;&esp;早見人呢?
&esp;&esp;他想著這個問題。
&esp;&esp;砰的一聲,門忽然被沖開,他條件反射地坐起來,警覺地摸起他的槍端起來。
&esp;&esp;但他很快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沒穿上衣,這本來也沒什么。
&esp;&esp;但一陣金屬鏈子在胸前晃蕩,伴隨著他的舉動,一陣重力帶來被拉扯感再度刺激著臘梅,傳來奇異又熟悉的刺激,臘梅變得更加敏感,隨著他的呼吸在抖動。
&esp;&esp;來人是伏特加,他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
&esp;&esp;昨晚大哥給他發完調查的命令后就沒回話,一天都沒有聯系讓伏特加十分擔心大哥的安危,因此才直接沖過來,沒想到卻看見了這種場景。
&esp;&esp;“大哥你……”
&esp;&esp;琴酒臉色黑得徹底,他直接扯下金屬鏈子,一陣更酸爽的刺激直擊天靈蓋,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昂起脖子一滴汗滾落,十分痛苦難耐的模樣。
&esp;&esp;伏特加見狀更擔心了。
&esp;&esp;“大哥要不要幫忙?”
&esp;&esp;“滾!”
&esp;&esp;琴酒深呼吸冷笑一聲,嘴角綻放出一抹惡意的笑容:“早見呢?”
&esp;&esp;第57章 二周目
&esp;&esp;“啊?”
&esp;&esp;遭到大哥兇神惡煞質問的伏特加微愣, 接著迅速翻找出手機,他才發現原來在他心急如焚前來尋找大哥時,花開院春奈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esp;&esp;[早見春奈:伏特加!我時候出去歷練了!不要想我!]
&esp;&esp;聞言, 琴酒冷笑一聲, 連帶著胸腔震動, 不慎刺激到紅腫疼痛的地方, 又是臉色一變。
&esp;&esp;“大哥, 你真的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上藥?”伏特加小心翼翼道。
&esp;&esp;“滾!”
&esp;&esp;腦仁還突突地跳著, 告訴他昨夜頭又疼了,記憶一片迷茫混亂, 似乎被一層厚重的霧氣割開,陰影籠罩。
&esp;&esp;他不自覺地撫上后腦勺,隱藏在完美的頭顱后下的秘密是一個肉色的疤痕,傷疤帶來頭痛的毛病, 但已經很久沒有犯過了, 久到讓他忘記了自己在十多年前出任務時受過一次嚴重的傷。
&esp;&esp;年輕的男孩從血泊中醒來, 頭破血流,赤色染紅他滿頭銀發,傷痕讓他丟失了一段記憶, 也沒有人提起過他到底忘記了什么。
&esp;&esp;歸根結底還是那張忽然出現的照片,為什么會被埋葬在這個地方,這張照片會包含著他被遺忘的過往嗎?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不過也不重要了, 他從生里來到死里去,及時行樂,一切都不重要了。
&esp;&esp;銀發男人眸色深沉, 他轉頭進入小隔間,飛速披上一件風衣, 陰郁沉悶的氣息在他周身縈繞,顧不及布料將紅腫的臘梅磨的生疼,就要出去抓罪魁禍首。
&esp;&esp;琴酒穿戴齊整,黑色風衣飄逸起風,銀發飛舞,眼神陰鷙。
&esp;&esp;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淡,惡劣的男人,腰腹的傷口完全不是問題,依舊是一匹兇猛的餓狼。
&esp;&esp;他心想,現在早見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必須得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才行。
&esp;&esp;可就在這時,七只烏鴉的詭異旋律響起,一通電話中斷了他的腳步。
&esp;&esp;“喂,boss?”
&esp;&esp;另一邊,一棟制藥大樓內。
&esp;&esp;午餐時分,眾多工作人員三三兩兩聚集在餐廳內吃飯,唯有棕色短發的少女還停留在單獨的辦公室內,她凝眉處理著一組困難的數據。
&esp;&esp;陽光透過窗臺傾落,空氣靜謐地如同置身深沉海洋,洋流將幼小的鯊魚包裹,孤獨地,在原地打轉。
&esp;&esp;忽然急速抖動的陽光將周圍沉悶的氣氛燙平,門忽然被打開,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響起。
&esp;&esp;不用去猜是誰,一定是花開院春奈。
&esp;&esp;關于花開院春奈還是踏入黑衣組織這件事,宮野志保既生氣又無奈。
&esp;&esp;黑衣組織就像一個旋渦將她網住,讓年紀輕輕的少女,本該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