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寧又乖巧的眨眼,半晌,琴酒才嗤了一聲,接著回過頭只余下線條繃直的下頜線。
&esp;&esp;這是無聲默認的意思,如果他要拒絕的話一定會壓著低沉嗓子喊她滾,不知為何,花開院春奈已經能夠讀懂他的意思。
&esp;&esp;簡直就像傲嬌的貓咪一樣呢,花開院春奈這么想著,噠噠噠跑進簾布遮擋的另一個區域。
&esp;&esp;少女離開了原來站立的地方,被黑暗所遮擋的地方一覽無余,空的垃圾桶里居然還有一盒藍色,琴酒內心冷笑一聲。
&esp;&esp;看來早見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就連他的地方也敢亂翻,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了,他漫不經心地想著。
&esp;&esp;一張照片飄飄揚揚地出來,吸引了他的視線,等看清楚后,一陣尖銳的刺痛直襲銀發男人的大腦。
&esp;&esp;他忽然捂住后腦勺,針刺的痛感讓他蒼冷的皮膚更白,一層冷汗滲出,他忍不住一股巨力席卷旁邊的桌面。
&esp;&esp;正在尋找藥箱的花開院春奈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剛探出頭去尋找那噼里啪啦聲響的來源,簾子就被銀發男人掀開。
&esp;&esp;她簡直認不出這是琴酒。
&esp;&esp;銀發男人喘的厲害,健碩胸膛強烈鼓動,野獸般痛苦的嘶吼從喉嚨里溢出,他似乎很痛苦。
&esp;&esp;終年如同翡冷翠般陰郁的瞳孔此刻蒙上一片赤紅,如同被血洗禮過,渾身更是散發著戾氣,沖著一無所知的花開院春奈而來。
&esp;&esp;她從未見過他如此癲狂的模樣,在上周目他就算再兇惡,那種冷淡和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是透在骨子里的。
&esp;&esp;而現在,銀發男人不顧傷勢,一把掐過少女纖細的脖頸,寬厚的大掌包裹住那細膩的皮膚,留下指尖的痕跡。
&esp;&esp;姿態曖昧,氣流噴灑在她的耳廓,但手上力道緩慢收緊。
&esp;&esp;花開院春奈一時不察,掙扎無果,背部靠在矮柜上,被折騰成一個引頸受戮的姿勢,臉也憋得紅紫。
&esp;&esp;“你干什么?咳咳、咳咳……放、開!”
&esp;&esp;她拼命拍打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卻如鋼鐵一般堅硬,而且力氣還在不斷收緊,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如掐死鳥雀一樣掐斷少女的脖子。
&esp;&esp;聽到她的斷斷續續的呼吸,他才如惡鬼冷笑一聲,手中力道松懈,另一只手卻捏緊那半截照片:“你在哪里找到的這張照片?以及這人是誰?還有……”
&esp;&esp;……為什么他毫無印象,心卻揪了起來,這種感覺如此慌亂。
&esp;&esp;照片上是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孩,短短的銀發毛茸茸的,被一個少女大大咧咧地摟著,他不情不愿地看著鏡頭,另一邊被人惡意地裁剪過,只留下少女一只手。
&esp;&esp;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花開院春奈捂著胸口,眼睛憋得水汪汪,也十分惱火。
&esp;&esp;她是萬萬沒想到【甜蜜暴擊】和伯萊塔被碰了這種事都沒讓他生氣,而是這張照片讓他如此大動肝火。
&esp;&esp;不過他問她有什么用?
&esp;&esp;他自己搞出來的私生子和她有什么關系,可憐她還要攻略他這個可能帶娃的老男人!
&esp;&esp;于是她強忍著怒氣,善解人意地向他認真分析:“大哥,這是我在那邊地里的鐵盒子發現的……”
&esp;&esp;別問她為什么掘地三尺找出來這個鐵盒子,問就是系統的探測儀探測出有寶貝,呵呵她真是信了系統的鬼話。
&esp;&esp;“這個小男孩嘛,我覺得和大哥你長得很像……莫非是你和哪位……愛的結晶?”
&esp;&esp;不得不說,她腦補出的一場大戲直接將觀眾粉絲們帶到溝里去了。
&esp;&esp;[……啊,琴酒居然已經是孩子的父親了嗎?我有點嗑不下去了……]
&esp;&esp;[哈哈哈哈這有什么,什么都可以嗑,等小小琴長大了,來一場父子蓋飯哈哈哈嘎嘎嘎!]
&esp;&esp;[我說樓上你別太荒謬了。]
&esp;&esp;[沒人覺得帶娃鰥夫很香嗎?]
&esp;&esp;[游客8888: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加粗放大版】【火箭筒x999】]
&esp;&esp;[說得很好但是別刷了,這個特效我要看瞎了,榜一大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妹的毒唯啊……]
&esp;&esp;琴酒的眼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