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在這個時候,監(jiān)視器里冷不丁就會傳來銀發(fā)男人淡漠的嗓音:“你的平板支撐,支撐了十分鐘,角度沒有變過,呼吸頻率也沒變化,你是在發(fā)呆嗎?”
&esp;&esp;一下子就將她從放空中拉回。
&esp;&esp;花開院春奈感到十分無語,少女只得立刻取消托管,白皙的臉頰鼓起,青黑發(fā)絲不可避免地垂落到微微顫抖的手臂,小聲抱怨道。
&esp;&esp;“我只是在冥想,肯定是你看錯了。”
&esp;&esp;但這聲音居然都被他捕捉到,男人冷淡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落下,他似乎嗤笑了一下:“不要想偷懶,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boss,這里有人很閑,你快給他多派點任務啊!
&esp;&esp;被花開院春奈猜測很閑的銀發(fā)男人其實并不如她想的那么閑。
&esp;&esp;一場觥籌交錯的宴會,人影翩躚。
&esp;&esp;“安倍先生今年勢頭很大,連帶著我們老公這些小蝦米都能升天咯。”
&esp;&esp;“是啊是啊,今天安倍太太的生日,她不是信教嗎,我特意準備了南洋那邊開過光的佛像,她一定會喜歡的。”
&esp;&esp;兩個客人打扮的太太竊竊私語,時不時喝一口杯子里的茶,絲毫未注意到旁邊的露臺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銀發(fā)男人。
&esp;&esp;五彩斑斕的玻璃門折射出溶溶的光彩,落在男人的銀發(fā)上,他依欄而立,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手里還捏著一部手機。
&esp;&esp;屏幕上赫然是正在訓練的少女。
&esp;&esp;她剛剛被念叨過,此刻頂著一張不太高興的臉,甚至不甘心嘟起唇,然后換了個姿勢訓練,待在他屏幕里一邊碎碎念一邊運動的樣子像極了手機小寵。
&esp;&esp;旁邊閃進來一位穿著紅色蕾絲修身裙的女人,琴酒在她湊近的那一刻就立刻按黑屏幕,卻還是被她瞄到了。
&esp;&esp;貝爾摩德左手持肘,右掌手指夾著高腳杯壁,打趣:“你還真是對漂亮少女下得去手啊,這次任務不帶她嗎?”
&esp;&esp;琴酒狠厲地瞪她一眼,警告她的眼睛不要到處亂瞟,貝爾摩德倒也不惱,知情識趣地笑了笑,其實她也沒預想過得到琴酒的回答。
&esp;&esp;這次琴酒卻開口了,嗓音暗啞,像是在解釋什么:“這個任務她不夠格,只會拖后腿。”
&esp;&esp;貝爾摩德微愣,意味深長一笑。
&esp;&esp;暗殺內務大臣兼首相預備役的任務等級很高,但是這種級別的任務確實也是最能鍛煉人的,像她這次也帶了個新人做些邊角料消息傳遞的活。
&esp;&esp;至于琴酒,到底是因為嫌棄人會拖后腿還是其他原因,比如不想讓人陷入危險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金發(fā)女郎瞇眼一笑,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醇紅的酒液也隨之晃蕩,她想起剛剛畫面中的少女。
&esp;&esp;真是可愛,還算符合她的口味。
&esp;&esp;“可惜啊……如果她最后不符合你的標準,能不能把她給我?”
&esp;&esp;本以為琴酒會像以前一樣,厭煩冷淡地吐出一句惡心死了,但他這次只是神色冷清地嗯了一聲,這令她想起這個男人本來的面目。
&esp;&esp;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esp;&esp;霜雪殼子下本就是冷淡無情的男人啊,她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esp;&esp;嘖,男人,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無情地丟棄掉嗎?
&esp;&esp;“真是無情啊。”貝爾摩德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句,“還好新人不像你一樣無情。”
&esp;&esp;琴酒若有所思地抬起頭,冷冽的目光透進室內,上下掃視一圈:“新人?”
&esp;&esp;“嗯哼~”
&esp;&esp;不遠處一位服務生打扮的男人托著盛滿酒的托盤,靈活地穿梭于人群之間,明明臉色沉肅,姣好英俊的面龐卻讓他收獲了許多貴婦人帶著口紅印記的紙條。
&esp;&esp;諸星大,呵呵,又是他。
&esp;&esp;這位新人可真是了不得,左右逢源,不僅朗姆對他多加贊賞,貝爾摩德也深陷其中,就連早見這種新人也不放過,花枝招展得像個開屏的孔雀。
&esp;&esp;“這種貨色你也看得上?”琴酒冷諷一聲。
&esp;&esp;“你在說什么呢~諸星先生可是有女朋友的。”貝爾摩德捂唇一笑,“就是雪莉的姐姐吧,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