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你為什么要喊我赤井秀一呢?那是誰?和我很像嗎?”
&esp;&esp;黑發男人插著兜在她旁邊的花壇坐下, 一副我與赤井秀一完全不熟的樣子,花開院春奈沉默片刻, 配合他的表演。
&esp;&esp;“啊?這樣有可能確實是我認錯人了,他確實和你長得很像。”
&esp;&esp;這話卻似乎引起他的興味,他凝視著她,墨綠的瞳孔在陽光下折射出幽深一片,笑了笑:“哦?那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呢,我有點好奇這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了,能和我講講嗎?”
&esp;&esp;他既要撇開赤井秀一這個身份,卻又對少女為何會知道他的名字感到好奇,理智告訴他不要再問了,但像不可觸之的禁忌吸引人上前一樣。
&esp;&esp;花開院春奈迷茫地眨眨眼睛。
&esp;&esp;都已經配合你的表演了,怎么你還要得寸進尺裝出那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啊,等等,該不會真的是精神分裂吧?還是說她真的認錯了?
&esp;&esp;【檢測到任務‘赤井秀一(諸星大)的懷疑’,請編造謠言表明你不認識赤井秀一,獎勵‘智商值+2’以及‘學習器·赤井三三’】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眼神瞬間被點亮,燃起一簇小火苗。
&esp;&esp;所謂謊言就是真假摻半地來講,要如何造謠呢,對此花開院春奈感到有些迷茫,她不太會說謊,因此腦海中只能想起五條悟胡言亂語時的樣子。
&esp;&esp;“你不知道赤井秀一其實是一個風流倜儻的浪子,我們在南極相遇,他帶著他的兩個女朋友遇見了我和我的女朋友,我們一起去參加企鵝的派對,但他居然要對企鵝做那種事……”
&esp;&esp;赤井秀一大為震撼,這到底都是哪里的黑話?
&esp;&esp;游戲外,邊吃薯片邊看直播的五條悟頓住,這胡言亂語的樣子怎么像極了他自己。
&esp;&esp;游戲中的時間流速與他們現實時間流速不一樣,他只是睡了一覺,游戲中就已經過去一個月,不過直播回放全部可看,官方還貼心地為沒什么耐心的觀眾剪出高能片段。
&esp;&esp;不過他倒是使用12倍速將直播回放全部看了一遍,結構和畫面在他腦子里拆分,龐雜的數據對于別人的大腦會造成巨大負擔,但是對他只是過眼云煙,小菜一碟。
&esp;&esp;畫面中的少女正睜著眼睛胡言亂語,這種既視感讓他停下來,危險地瞇起眼睛。
&esp;&esp;“春奈還沒醒。”夏油杰洗過澡換了套衣服,渾身彌漫著清新水汽,他在旁邊坐下。
&esp;&esp;這都多久了?也得有八個小時了吧?
&esp;&esp;少女睡得昏天黑地,甚至他上手揉揉她的臉,又得寸進尺地撈起她的手,她都沒有任何反應,臉頰帶著昏沉的坨紅,任人擺弄。
&esp;&esp;他似乎找到什么新的玩具,卻被夏油杰制止,丸子頭少年手隔檔在前,狹長鳳眼沒什么情緒。
&esp;&esp;他百無聊賴地切了一聲,輕浮的臉難得露出認真的神情。“切,杰,你覺得這個直播主播的臉和春奈一樣只是巧合嗎?”
&esp;&esp;咒術界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種種蛛絲馬跡很難不讓他們產生某種陰暗的懷疑。
&esp;&esp;游戲中,天空燦藍,一碧如洗。
&esp;&esp;花開院春奈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看到赤井秀一低垂著睫羽,手指摩挲指環,陽光落在他的發尾,氣氛沉沉。
&esp;&esp;他吸收了半天才意味深長看她一眼,摸著下巴感嘆:“原來赤井秀一居然是這種人嗎?真是該死啊,不過請你日后不要再喊我這個名字了,不要讓我與這樣一個人渣混為一談。”
&esp;&esp;花開院春奈哇哦了一聲,居然有人狠起來真的連自己都罵。
&esp;&esp;“對了,現在說回正事,志保小姐說是想見你一面。”
&esp;&esp;“誒,有辦法嗎?”
&esp;&esp;“當然,不過還得請你配合我一下。”
&esp;&esp;……
&esp;&esp;幾天后。
&esp;&esp;在一處陰郁幽深的古堡,隱藏在山林深處,秋雨綿綿過后陽光出來,卻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esp;&esp;琴酒推開大門,摘下禮帽,鞋底在紅木地板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就見朗姆一臉慍色地朝門口過來。
&esp;&esp;“g,你最好小心一點。”朗姆留下這句話后,擦肩而過離開古堡。
&esp;&esp;琴酒的目光輕蔑地微瞟,隨著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