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放下裙子, 清透薄紗微微擾動,初秋晚風將淺淡的花香帶入,她抬起頭, 一絲紅光一閃而過, 不過她并沒有注意。
&esp;&esp;解決完生理需求, 花開院春奈松了口氣, 鞠了一捧水洗臉, 稍微清醒了些。
&esp;&esp;她松了口氣, 抬頭直視鏡子中的自己,一絲異樣的感覺襲來。
&esp;&esp;一尺之隔, 縫隙間的針孔攝像頭將所有畫面收錄,絲滑地經過電信號,轉播到一處手機中。
&esp;&esp;領地被侵占的那一刻,琴酒內心的警報聲響起, 他瞇起眼睛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攝像頭的照射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結果她只是撬開鎖,沖進衛生間。
&esp;&esp;琴酒:“……”
&esp;&esp;他要說明他不是變態,只是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地點。
&esp;&esp;于是銀發男人冷眼瞧著, 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塊碰撞輕響,熱辣酒液流入喉間, 他在沙發上坐下,繼續看著。
&esp;&esp;他不信她,當然要把控她的一舉一動, 也就此他與正在洗手的少女對上視線,她歪著頭直視鏡子, 隔著空間和距離,目光繾綣。
&esp;&esp;琴酒瞇起眼睛,有趣,她這是發現了?
&esp;&esp;“我可真漂亮啊,就不信他不動心……”
&esp;&esp;鏡子格外清晰,如同湖水映襯出少女的美貌,水珠順著瓷白的皮膚滾落,融入嫣紅的臉頰,她湊近鏡子勾起唇角,滿意一笑,然后對著鏡子擠眉弄眼。
&esp;&esp;琴酒木著一張臉:“……”
&esp;&esp;她走出主臥的衛生間,環顧干干凈凈的主臥,可以看出已經很久無人使用,灰色床單沒有一絲褶皺,完全一副性冷淡風。
&esp;&esp;然后徑直回到自己房間,蒙頭就睡,為第二天養精蓄銳。
&esp;&esp;琴酒:“……”
&esp;&esp;現在他覺得多疑小心的自己像個智障。
&esp;&esp;第二天。
&esp;&esp;花開院春奈收拾完畢時,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吵嚷之聲,她連忙走出去。
&esp;&esp;銀發男人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留下一個冷峻高冷的背影,隨著頭顱偏移,銀發葳蕤著移散,而伏特加則立在一邊,一副小雞啄米唯唯諾諾的樣子。
&esp;&esp;“大哥我錯了。”
&esp;&esp;伏特加喪著一張臉,他心里委屈但是面上不說,昨晚確實有點失態,居然和早見初次相遇就勾肩搭背地喝酒,這放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esp;&esp;他到底是怎么了,當時只覺得早見特別可靠,長得漂亮又可愛,還和他一樣特別崇拜大哥,怎么可能起壞心思呢?
&esp;&esp;“再有下次你就收拾東西滾吧?!?
&esp;&esp;“是……”他哭喪道。
&esp;&esp;“早上好呀!”
&esp;&esp;此刻,早見站在樓梯口,清清爽爽地和他們打招呼,神清氣爽的樣子與他天差地別,伏特加陷入迷茫之中,怎么人與人之間的差別這么大?
&esp;&esp;花開院春奈笑嘻嘻地打招呼,卻只換來銀發男人一個冷漠的白眼,不過她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
&esp;&esp;上個周目以特殊方式攻略,他后面的態度倒是可以算得上熱情,尤其與他冷淡鋒利的面目相比,與他對待其他人的態度相比,她已經算得上特殊。
&esp;&esp;但有什么用?還不是說鯊就鯊!
&esp;&esp;所以這周目她化身純愛戰士,已經做好了攻防戰的準備,就算戰線一定會被拉長也沒關系,她一定會用滿滿的溫暖融化這塊冰山,她樂觀地想著。
&esp;&esp;“這是你的訓練計劃?!鼻倬浦苯訉⒁化B訂好的文書扔給她。
&esp;&esp;她條件反射地接住,標題用黑色水筆標記加粗寫著《初階·鍛煉計劃》,具體內容如下:
&esp;&esp;1每天負重五公里跑步。
&esp;&esp;2自學格斗術。
&esp;&esp;3槍械組裝學習。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目瞪口呆地翻閱完這疊薄薄的資料,少女眨巴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他:“這真的只是組織新人培養計劃,不是什么特種兵培養計劃嗎?”
&esp;&esp;琴酒古怪地看她一眼,他沒怎么親自帶過新人,都是直接收取成熟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