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組織。”花開院春奈凝視著他的眼睛堅定道,反正她已經【存檔】了,怎么浪都可以。
&esp;&esp;給予她回應的是一陣奇異的冷笑,琴酒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倒是收起槍:“你當然是。”
&esp;&esp;花開院春奈:“啊?”
&esp;&esp;作為鯊手的他的記性不差,但在之前他也是記不住花開院春奈的,組織遺孤太多了,這些孩子全部都是成員的預備役,組織不是慈善機構,培養出的人都要物盡其用。
&esp;&esp;物盡其用。
&esp;&esp;銀發男人拋出一張小卡片,薄薄卡片利落高速地朝她飛過來,她條件反射地接住,上面是一個地址,上面寫著xx玩具公司歡迎你的加入,面試時間在明天中午。
&esp;&esp;“走了。”琴酒轉過身,銀色長發滑過冷冽的弧度,將萎靡不振的棕發小少女帶走。
&esp;&esp;離開之前,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不過花開院春奈正在懵逼中。
&esp;&esp;他為什么要給她一家玩具公司的地址啊?上面放出的待遇條件還很差,不包吃不包住,不繳納稅和醫療保險,薪酬隨銷售成交次數拔高,但可能有生命危險。
&esp;&esp;啊?去玩具公司還有生命危險嗎?黑衣組織的業務已經入侵兒童市場了嗎?
&esp;&esp;……
&esp;&esp;“嘖,這種玩具公司一看就是皮包公司啊,主播不會真要去吧,單純得可以。”游戲外狂氪幾十萬的五條悟已經冷靜下來,盡管這位主播不可能是春奈,但是擁有相似的臉,他就看那個老男人不爽。
&esp;&esp;說到單純,夏油杰忍不看了一眼另一張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少女,她半趴在休息室內柔軟的沙發上,柔順黑發散亂的鋪散,如玫瑰朝露一般的臉頰被壓得紅撲撲。
&esp;&esp;“睡得這么開心,連信息被人盜走都不知道。”五條悟坐在一邊,大大啦啦地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即上癮一般揉搓著。
&esp;&esp;睡夢中的少女察覺到不對勁,哼哼唧唧的皺眉,翻了個身抵擋住天外飛來的咸豬手,他蹲下身,興致勃勃地湊近觀察,蒼天之眼流露興味。
&esp;&esp;“悟,別太過分了。”夏油杰無語地抽抽嘴角,擋住摯友作亂的手。
&esp;&esp;五條悟確實沒作亂了,因為少女生理性的胃部蠕動,釋放一個酒嗝噴在他臉上,白發少年臉臭臭的,“話說她這是喝了多少啊?”
&esp;&esp;“……”夏油杰看了眼地面上散亂的酒瓶,才發現在他們生氣期間她居然偷偷摸摸和硝子喝了這么多,“居然喝了這么多?”
&esp;&esp;“又得睡上幾天了吧,嘖。”
&esp;&esp;擁有一個能睡上幾天幾夜的脆皮朋友是什么體驗,一開始夏油杰還震驚過,后來也就習慣了,因此他們絲毫未將游戲中的主播與朋友聯系起來,也不知道花開院春奈正在游戲世界中游歷。
&esp;&esp;“繼續看看,誒,直接到第二天了嗎?”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回到破敗小出租屋,簡單復盤后,發現琴酒這周目的態度是不是對她溫和許多,至于為什么她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
&esp;&esp;可惡,難道上周目毫無理由地討厭她只是因為她是臥底嗎?
&esp;&esp;【加速】快速消耗掉睡眠時間,時光飛速躍動,跳躍到第二天中午。
&esp;&esp;天朗氣清,軌道電車發出嗚嚕嗚嚕的轟鳴,周圍都是上班族和學生黨們,她順著琴酒給的卡片上的地址摸過去,卻因為身上沒有多少錢,只能夠穿上她樸素的運動服去乘坐電車。
&esp;&esp;【檢測到任務‘炸毀電車’,獎勵……】
&esp;&esp;【檢測到任務‘將老奶奶推到軌道下’,獎勵……】
&esp;&esp;【檢測到任務‘拿到美少女的裙底拍攝視頻’,獎勵……】
&esp;&esp;花開院春奈初次聽到任務頒布的時候呆愣住了,少女望著紅綠指示牌,一下子呆住了,蔥根般的手指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著光幕上的任務不敢置信。
&esp;&esp;是她瘋了還是系統瘋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們這個任務真的正經嗎?】
&esp;&esp;老奶奶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推到軌道下,還有電車被炸毀了她坐什么,以及她又不是變態,為什么要去偷拍美少女的裙底啊?
&esp;&esp;系統小兔一本正經地解(胡說)說(八道):【親親,您現在是純正的黑方身份,頒布的任務當然也是符合黑方身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