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完全把這當自己的地盤了,熟悉又大大咧咧地窩在床邊的小沙發上, 嘴角還叼著棒棒糖,明亮的眼眸意味不明地打量室內一番, 然后恨鐵不成鋼地總結:“你這個年紀,怎么睡得著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古怪地看正在發貓瘟的大貓一眼,她從床上起身,白嫩赤足陷入羊羔絨地毯,輕盈地站立,打開衣柜找出清一色制服往身上套。
&esp;&esp;少女的頭發有些凌亂,呆毛翹起,藍黑杏眸起了層霧,精致小臉帶著熬夜后的蒼白和精神匱乏,再看桌上臺式電腦的畫面,一看就知道必定是與游戲約會了一夜晚。
&esp;&esp;而他呢,剛剛從一場任務中經歷死里逃生,雖然領悟了新的技能,但卻遭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這家伙呢,待在宿舍睡大覺就算了,現在居然也不安慰安慰他。
&esp;&esp;五條悟越想越氣,他摘了墨鏡,精致的池面臉垮成包子,盯著她,十分委屈地控訴:“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無語,瞥了一眼垮著小貓批臉的五條悟,注意到她看他,他故意緩慢又誘惑地眨眨眼,濃密纖長的睫羽宛若振翅欲飛的靈蝶。
&esp;&esp;明明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做出這種嬌嬌jk的表情卻一點也不違和,甚至格外惹人憐愛。
&esp;&esp;條悟雖作,卻實在美麗。
&esp;&esp;她咽下了那句別在這里發癲,扣好上衣扣子,微微一笑地噓寒問暖,溫和細語問他怎么了。
&esp;&esp;五條悟終于滿意,絮絮叨叨地講述這次任務有多么煩人,在他奇形怪狀的描述和廢話中,花開院春奈嗯嗯啊啊敷衍地應和著。
&esp;&esp;啊,好煩啊。
&esp;&esp;其實五條悟以前沒有這么煩的,花開院春奈和他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只不過是不太熟的那種,美好初見始于垂髫之年的夏天。
&esp;&esp;雪膚霜發的男孩坐于金絲楠木的主案上,和服上斑駁的竹葉凌凌,一如他空洞淡漠的藍眼睛,冷淡地像是霜雪童子,他的話很少,讓那時候剛被家族找回的花開院春奈不敢上前搭話。
&esp;&esp;只不過后來,他們的變化都有億點點大,尋求新出路的少女在遠離家族的東京校遇見了本該待在五條家繼承家業的大少爺。
&esp;&esp;當初擁有一顆冰雪之心的高嶺之花已經變成了一個嘻嘻哈哈,屁話巨多的臭屁作精。
&esp;&esp;想到這里,花開院春奈不免想起了游戲中的琴酒,她悲哀地想,這世界上就沒有真正的高嶺之花嗎?
&esp;&esp;“哈?你有沒有在聽啊,是不是在走神?”少年音不爽地湊到耳邊,嘴唇嘟起,陰影籠罩,就要來捏她的臉。
&esp;&esp;她條件反射地躲過五條悟伸過來的罪惡之手,白發少年一愣,她也隨之一愣,這動作比起她以前的身手完全稱得上敏捷。
&esp;&esp;“你偷偷背著我們鍛煉了嗎?卷我們?!”五條悟不由自主地拔高聲音,隨即絢麗如銀河的雙眸夾雜著感動和不可思議,“你終于愿意聽我們的話了嗎,走走走去訓練場!”
&esp;&esp;不要!花開院春奈一臉驚恐,白皙小臉搖成撥浪鼓。
&esp;&esp;她才不要一大早就陪大猩猩打架。這個年紀的青少年的精力旺盛,多余的體力無處發泄,她不止一次看到他們就算寒冬臘月,也要光著膀子在操場上搏擊。
&esp;&esp;不過,汗水從少年人年輕精壯的毛孔中滲出,順著飽滿賁起的緊致肌肉滑下,沒于股溝之下,氣氛都帶著熱血焦灼起來,那實在是一副養眼的場面。
&esp;&esp;“救命,硝子救我!”少女雙手死死扒著門框,纖腰卻被白發少年摟住,往另一個方向拉扯。
&esp;&esp;白毛少年邪惡一笑,似乎拿到什么奇怪劇本,忽然戲精上身,“嘿嘿嘿,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過來找人的夏油杰:?
&esp;&esp;隔壁被吵醒的家入硝子:?
&esp;&esp;眼下泛著濃重黑眼圈的家入硝子嗓音冰冷,眼神犀利地打開門:“你們又在鬧什么?這是什么奇怪的py?把別人吵醒來觀看也是你們py的一環嗎?”
&esp;&esp;夏油杰連忙打圓場,他長了一張清秀俊逸的古典臉,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很有好感:“悟,大清早的不要發瘋,我知道你很著急分享,但是你先別著急……”
&esp;&esp;“我沒有!這家伙背著我們偷偷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