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第三視角的花開院春奈打著哈欠觀摩,以為這又是一次平平無奇的刷分罷了,沒想到變故突生。
&esp;&esp;一把冰冷的槍抵在她的心窩,還是上了膛的那種,冷冰冰的刺骨感讓花開院春奈一哆嗦,趕緊取消托管。
&esp;&esp;一絲奇妙的酸脹感襲來,花開院春奈還以為他在開玩笑,討好地蹭蹭他的下巴:“別開玩笑了,我害怕。”
&esp;&esp;但琴酒并未放下槍,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唇角嘲諷地微勾:“開玩笑,我可沒有在開玩笑,老鼠。”
&esp;&esp;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喊她老鼠。
&esp;&esp;花開院春奈神身體一僵,內心大震,他知道了嗎,又或者是在詐她?
&esp;&esp;因此她假裝不知道,依舊抱住他健壯的腰身,笑得難看:“你在說什么老鼠,啊,這里有老鼠嗎?那你的車有點臟。”
&esp;&esp;琴酒:“……”
&esp;&esp;他不怒反笑地回抱住她,唇齒貼近她的耳朵,“還裝?”他又捏住她的下巴,用了點力帶著少女的頭顱往旁邊一轉,“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嗎?”
&esp;&esp;灰墻紅妝,喧鬧卻帶著點陰森之氣的地方——金井綜合病院。
&esp;&esp;花開院春奈瞳孔一窒,身體緊貼著男人,所有反應無可避免、盡數在他的眼皮底下,焦慮和恐慌根本無所遁形。
&esp;&esp;他、全、都、知、道、了。
&esp;&esp;她僵著身體,他卻還在她耳邊細語呢喃,如同愛侶一般:“你和蘇格蘭還真是對苦命鴛鴦,不對,那個沒用的男人,為了破壞組織的任務,把你送到我床上到底是個什么感想?”
&esp;&esp;本來還有點緊張的花開院春奈:你到底再說什么東西?
&esp;&esp;直覺他可能誤會了什么的花開院春奈剛想說話,他的大掌就遏住她纖細的脖子,另一只手徑直撥通了某個電話。
&esp;&esp;電話那頭屬于蘇格蘭的聲音響起,他似乎正在做什么任務,語氣平穩正直,“有什么事?”
&esp;&esp;“匯報你的任務進度。”琴酒冷聲命令。
&esp;&esp;電話那頭蘇格蘭一板一眼地匯報起來,這頭,狹小幽暗的古董車內,琴酒卻死死地摟住少女,手撫摸著她細嫩的脖,咬了一口。
&esp;&esp;“你可千萬不要說話,不對,遇見愛人不和他說點什么嗎?嗯?”說罷又是猛地一個向上的動作。
&esp;&esp;[我瘋了,雖然碼厚的和什么似的,但這才是成年人應該看的東西!]
&esp;&esp;[琴酒的報復心好強,上午才被蘇格蘭ntr,下午他就要ntr回去,好可怕,大家都不要喜歡這樣的人,留給我!我來幫大家解決難題!]
&esp;&esp;[誰是苦主,誰是黃毛,究竟是誰ntr了誰?!]
&esp;&esp;花開院春奈終于受不了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柔不自勝地抱住他的脖子,帶著哭腔,“你、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琴酒諷刺一笑,用看愚蠢的人的眼神看她,慢悠悠地放下槍:“你放竊聽器只有一個嗎?”
&esp;&esp;系統:【經檢測,玩家您全身上下竊聽器共有六個,分別分布在鞋子,上衣口袋,……】
&esp;&esp;花開院春奈:“……呵呵。”
&esp;&esp;她握著琴酒的脖頸,在這個驕傲自負的男人大力撻伐的時候,給他的額頭狠狠地來了一擊。
&esp;&esp;……
&esp;&esp;【[琴酒]確定您為‘老鼠’,他絕對不可能喜歡上老鼠,好感度-100】
&esp;&esp;【[琴酒]當前對你的好感度為-29】
&esp;&esp;【[琴酒]對您展開追殺模式】
&esp;&esp;花開院春奈捂著血淋淋的手臂在金井綜合病院內逃竄,內心幾乎是要嘔血,她刷了這么久的好感度,僅僅因為一個身份立場的轉變,他就能立刻翻臉不認人。
&esp;&esp;說好的愛情使人盲目呢!
&esp;&esp;或許今天是周末的原因,整棟建筑內居然一個人,她從一處窗臺翻進室內,琴酒就出現在外部視野中。
&esp;&esp;她剛剛冒出一個頭,一顆凌厲的子彈就沿著她的額頭擦肩而過。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出來,早見。”琴酒握著槍站在花壇外,漆黑風衣隨著風烈烈作響,補充道,“我會給你個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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