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然后拿到大作家的信物再交給接頭人即可。
&esp;&esp;系統沒有提示她,她索性就將組織的任務當成一次普通任務,沒有想著搞破壞,畢竟如果每次都搞破壞的話,那豈不是就在告訴人家她就是臥底。
&esp;&esp;因此,少女今天格外安分,她穿著一套整潔的裙裝,白色絲襪包裹著小腿,金絲眼鏡懸在秀氣的鼻梁,清純又文藝,若白蓮盛開。
&esp;&esp;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兩人拿到了信物,在簽售會樓上的酒店茶室等候。
&esp;&esp;碧綠帷幔層層疊疊,布幔上金鶴舒展脊背,振翅欲飛。
&esp;&esp;花開院春奈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碗香濃醒神,她小心翼翼地喝著,防止茶水把唇蜜暈開。
&esp;&esp;[零零今天怎么老是瞟妹啊?被我抓住了!]
&esp;&esp;[估計是對妹的身份產生懷疑了吧。]
&esp;&esp;“你老看我干嘛?”花開院春奈內心一顫,忍無可忍道。
&esp;&esp;其實這也不是她的錯覺,而是大概從這個月開始,他們就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這個他們指的是蘇格蘭和波本。
&esp;&esp;波本從善如流地微微一笑,被抓包也絲毫不尷尬,他笑著夸贊花開院春奈,明亮的瞳孔一陣幽光閃過。
&esp;&esp;“因為你今天很好看。”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騷還是你騷啊。
&esp;&esp;她有點無語,直接打開手機玩弱智小游戲,弱智小游戲是如此地令人沉迷以至于她壓根沒發現旁邊的波本湊過來了。
&esp;&esp;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早見,或者我該喊你小春?”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眼中翻過驚濤海浪,隨即遮掩下來歸于平靜,她轉過頭來凝視著波本,“你說什么?”
&esp;&esp;波本微微一笑,壓低頭顱視線與她平齊,放出一個大雷:“你不知道,那天我們又遇見了那位警察,”
&esp;&esp;他今天就是故意來試探她的,一錯不錯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人的微表情是不會騙人的,比如驟然縮小的瞳孔和擰起的眉頭。
&esp;&esp;那天聽完研二講述的內容之后,疑問接踵而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早見這個人的身份確實存疑。
&esp;&esp;如果她真是組織的受害者,為什么要回到這里,變化的長相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微微一笑,繼續試探:“那位警察呀,喝了很多酒,失意地坐在路邊買醉,看到我們非要上來找我們的麻煩,說是我們欺負了他的妹妹,可我們思來想去就只有你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眼神微動,呆滯片刻。
&esp;&esp;金發男人的聲音帶著金屬的磁性,氣流帶起她耳邊的碎發,“那么你是那位警察的妹妹?這可是個大新聞。”
&esp;&esp;她回過神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話可以亂說,哦不對,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我對組織忠心耿耿,你少誹謗了。”
&esp;&esp;波本淡然一笑,搖搖頭:“你是不知道那位警察有多擔心妹妹被人欺負啊,我看了都心疼呢,你說他妹妹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呢?”
&esp;&esp;“心疼?那你怎么不用蜂蜜陷阱安慰安慰他,說不定還能從警察那套取一些機密呢。”
&esp;&esp;少女冷哼一聲,斷然一副組織事業批的模樣讓波本成功一噎。
&esp;&esp;“但或許有些事不讓哥哥知道是為了保護他呢。”
&esp;&esp;茶室內一片寂靜,波本眼神一凜與對花開院春奈上視線。
&esp;&esp;兩人針尖對麥芒,暗流涌動,氣氛焦灼起來。
&esp;&esp;“你們這是做什么?”
&esp;&esp;凝滯的氣氛被打破,銀發男人眼神有些陰郁,不爽地盯著湊得極近的兩人。
&esp;&esp;波本率先回過神來,沒想到琴酒就是這個接頭人啊。
&esp;&esp;他微微一笑,“沒什么,和早見有些私密話要說。”
&esp;&esp;他并不知道花開院春奈和琴酒的關系已經悄然變質,只發現琴酒的臉色忽然變黑,視線化作利刃割在他身上,讓他脊背倏地發涼。
&esp;&esp;但琴酒終究沒有說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接過東西之后,又瞥了一眼花開院春奈,徑直往茶室外面走去。
&esp;&esp;花開院春奈也猛地跳起來,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