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出主人的心境。
&esp;&esp;銀發男人朝她走過來,硬質皮鞋與船艙甲板發出沉悶的敲擊,花開院春奈聽得心里一顫,仿佛踩在人心間的死神。
&esp;&esp;“在藍牙耳麥中斷的兩分鐘里,你做了什么,和他說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
&esp;&esp;漆黑的伯萊塔槍口抵在少女柔軟的下巴,男人冷淡垂眼,槍口戳進柔軟的肉里,帶著一絲狎昵。
&esp;&esp;花開院春奈震撼于這個男人的狡詐多疑,但如果讓伏特加知道,他會表示這只是大哥的基本操作,琴酒的冷淡多疑并非針對某個人,而是無條件地掃射四面八方。
&esp;&esp;伏特加在拿到代號之前,給琴酒做了兩年的開車小弟,他全心全意崇拜琴酒,格斗技術,開車技術,理論與野心都過關。
&esp;&esp;但在拿到代號的那個任務,他只是短暫地產生自己的想法,自作主張了一會,就被琴酒懷疑,漆黑的槍口直指額頭。
&esp;&esp;【急急急,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面對琴酒的質問,你選擇:
&esp;&esp;a:添油加醋,告訴他你只是對上田大河的假發感興趣。
&esp;&esp;b:說真話,告訴他你剛剛和上田大河拷貝了小電影。】
&esp;&esp;花開院春奈一口老血,這些選項是人能夠做出來的嗎?
&esp;&esp;但是與其直接說真話去世,她選擇添油加醋一番,關于說假話這種事,她還是能夠信手拈來的。
&esp;&esp;【存檔】
&esp;&esp;少女深吸一口氣,黑洞洞的眸子泛著水光,有些委屈地看他一眼:“你、你別亂來,我我說——我就是按照正常的步驟啊,帶著他去b2休息室……”
&esp;&esp;琴酒粗暴地打斷她,槍口挑起她的下巴,語氣不寒而栗:“b2休息室距離你們出發的a1路程最多只有一分鐘,為什么我到的時候你才到那?中途去了哪?”
&esp;&esp;……中途,中途當然是去拷貝u盤去了,花開院春奈背后起了一層冷汗,心臟砰砰鼓動著,下巴偏偏還被抬起,與琴酒的眼神相撞,無可遁形。
&esp;&esp;“因為他喝多了,想帶我去相反方向的甲板那邊,我勸了好久他才過去的!”
&esp;&esp;這點倒是真的,銀色月光下的甲板,蠕動的放浪的軀體,令人作嘔和辣眼睛的盛宴,讓少女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來。
&esp;&esp;少女因為激動泛紅的臉頰,嫣紅水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因為恐懼微微發抖的身體,全部映入琴酒的眼簾,成為他判斷是否說謊的標志,他瞇起眼睛。
&esp;&esp;“去了甲板那邊?”
&esp;&esp;花開院春奈咬牙:“嗯……”
&esp;&esp;琴酒低低一笑,像逗皮毛柔軟的小狗一樣,惡劣地用槍逗弄小狗的下巴,“看到了什么?”
&esp;&esp;“……”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esp;&esp;少女沒有說話,但是微微漲紅的臉色卻代表了一切,讓琴酒莫名其妙感到心情愉悅,一絲奇妙的追逐欲和征服感的火苗涌上心頭。
&esp;&esp;【[琴酒]對你的好感度+10】
&esp;&esp;花開院春奈:啊這?
&esp;&esp;好怪啊,她偷偷瞟他一眼,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ntr的癖好。
&esp;&esp;他繼續惡劣地逗弄,似乎惡趣味上癮:“他塞支票給你干什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深呼吸:“……你聽到了吧,他說想我……”
&esp;&esp;琴酒的神色忽然如冬日的冰雪,冷淡下來,變臉變得比小丑還快,他瞇起眼睛,“那你答應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古怪地看他一眼,裝作一副小百合,不為五千萬日元折腰的模樣,表示當然拒絕了,內心揣測他應該會滿意這個答案吧。
&esp;&esp;但下一秒他卻倏地扯了扯嘴角,毛骨悚然的微笑在臉上浮現,他忽然湊近,性感薄唇貼著她的耳朵,發出靈魂質問。
&esp;&esp;“那你告訴我,你的手放在他的口袋,不為拿支票是為了什么,讓我猜猜,u盤?”
&esp;&esp;!!!
&esp;&esp;一陣驚濤駭浪拍打著花開院春奈的心臟,這個心機an居然給她挖陷阱,這人不能處!
&esp;&esp;然而還未等她做出補救措施,少女嬌嫩臉頰上的表情已經成為一種信號,黑漆漆的洞口已經貼上了她的太陽穴,扳機扣動。
&esp;&esp;【讀檔】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