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倚靠在甲板第三層的欄桿,琴酒立于旁邊,高挑的個子分外顯眼,煙氣裊裊上升。
&esp;&esp;“看到那個男人了嗎?”
&esp;&esp;琴酒給她一張照片,又指了指最頂層那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一臉幸福地與周圍西裝革履的人碰杯,花開院春奈點點頭。
&esp;&esp;“你的任務只有一步,待會單獨把他帶到b2休息室去。”其余的細節他沒有再提,保持緘默。
&esp;&esp;花開院春奈條件反射道:“這么簡單啊?”
&esp;&esp;琴酒瞟她一眼,諷刺一笑,這么簡單?
&esp;&esp;且不說坐到這種位置的人有多么謹慎,她一個剛進入黑衣組織沒多久的家伙,也沒有多少任務經驗的人怎么敢說出這種話?
&esp;&esp;“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結果。”效率至上者這樣說道。
&esp;&esp;接收到死亡眼光的花開院春奈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隨便找了個話題,并且換上了服務生制服馬甲。
&esp;&esp;“為什么要開到海中央啊?”
&esp;&esp;這套服務生制服比歌舞伎廳的制服要正經多了,白襯衫,黑色百褶裙,灰色馬甲,棕色領結也打得齊齊整整,黑色絲襪將腿包裹起來,棕色小皮鞋踩在甲板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esp;&esp;她的劉海隨著奔跑躍動起來,海風中都夾雜著青澀芒果的氣息,帶著朝氣,將熟未熟,完全一副為生活努力拼搏的小白花的模樣。
&esp;&esp;琴酒深綠的瞳孔在深沉海洋的倒影下,映出晦澀的光芒,燈光又在瞳孔中聚點星芒,下頜線流出冷酷無情的意味。
&esp;&esp;聽到疑問,他側過臉居高臨下地看她,沒什么表情的模樣曾經真的把小孩嚇哭過。
&esp;&esp;但是花開院春奈似乎并不怕他,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倒映出他的影子,似乎只是想要得出一個答案,他才嗤了一聲。
&esp;&esp;“這是有錢人的聚會。”
&esp;&esp;人有錢就會變壞,這話說得沒錯,在陸地上不合法的東西,開到公海來就沒人管了。
&esp;&esp;他曾經也接過一兩個類似的任務,在露天甲板上,銀色的月光和海水倒映下,白花花的軀體和蠕動的模樣真的讓人想吐。
&esp;&esp;“不要耽誤時間,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自作主張,明白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露出無語的半月眼,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esp;&esp;“知道啦。”
&esp;&esp;花開院春奈從伏特加手中接過小巧的藍牙耳麥,塞入耳朵之中。
&esp;&esp;穿過層疊的人群,慶祝誕辰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炸成絢爛的圖案,沒入涼涼的海水之中,歡聲笑語卻未停歇。
&esp;&esp;花開院春奈思索著要如何接近上田大河,中年男人與三三兩兩好友聚集在一起,不時有穿著清涼的女人甚至還有男人們上前,想搏一個前程。
&esp;&esp;她觀察了一下,他們成功的概率大概為50左右,偶爾會有男人摟著中意的人離開頂層。
&esp;&esp;她今天做的偽裝讓五官特地往純欲的方向發展,自認為還是有些勝算的,于是花開院春奈決定上了。
&esp;&esp;“你就直接這么上前?”耳麥忽然傳來琴酒冷淡的聲音。
&esp;&esp;花開院春奈怔愣瞬間,“不可以嗎?”
&esp;&esp;位于第三層的琴酒嗤笑一聲,沒再說話,內心冷笑,蜂蜜陷阱,情報組的人就是喜歡用這些東西。
&esp;&esp;又不說話了,花開院春奈內心暴打他一拳,端著酒盤往那邊過去了。
&esp;&esp;……
&esp;&esp;“上田社長,今夜一個都沒看中么?”某個小公司的社長恭維道。
&esp;&esp;興致缺缺的上田大河喝著酒,到這個年紀的他早就不喜歡那些野心勃勃,濃妝艷抹的女人了,他愛好返璞歸真,清純如初戀小百合的女人,可這種地方又怎么會遇到?
&esp;&esp;“先生們?你們要飲料么?”一個清純如小鹿的聲音響起。
&esp;&esp;上田大河挑眉,覺得他可能還是太早下結論了。
&esp;&esp;當酒精不小心潑到他衣服上時,他又有些失望,果然這個與之前那些人也沒什么區別么,算了,長得像小百合也就夠了。
&esp;&esp;他搖搖晃晃地伸手摟住小百合的腰,朝甲板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