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神思恍惚,張了張嘴。
&esp;&esp;【深夜的你與威士忌組夜會后被抓包,現(xiàn)在輪到你解釋了,你要如何讓琴酒信服呢:
&esp;&esp;a:告訴他你只是與波本和蘇格蘭出來斗地主,但是現(xiàn)在多了兩個人,大家可以一起打麻將。
&esp;&esp;b:告訴他波本和蘇格蘭的斗地主技術(shù)太差了,邀請與他還有伏特加去車上斗地主。】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真的,能不能放過打麻將啊!都說了打麻將不受歡迎啊,還不如去吃豬扒飯呢!
&esp;&esp;第39章 一周目
&esp;&esp;雖然不明確琴酒來找她的目的, 但是根據(jù)那些慘痛的攻略經(jīng)歷,花開院春奈打賭,他恐怕不會想聽到那些插科打諢的內(nèi)容, 那只會降低他的好感度。
&esp;&esp;琴酒啊琴酒, 你可真是個難討好的家伙, 花開院春奈暗暗吐槽。
&esp;&esp;【存檔】
&esp;&esp;盡管波本和蘇格蘭好像是有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 但是他們似乎也并不想讓琴酒知道, 三人在此刻達成了詭異的共識。
&esp;&esp;“我, 我們只是去玩,去玩啦, 組織沒有禁止內(nèi)部成員一起出去玩吧?”花開院春奈說的心虛,尷尬地捂嘴一笑。
&esp;&esp;“玩什么?”琴酒冷冰冰地看著她。
&esp;&esp;視線落在少女的纖瘦的腰肢,在紅暈的燈籠之下,散發(fā)著照片上沒有的古意, 肌膚瑩潤如玉, 大西樽那該死口味趕出來的制服纖濃合度地套在少女身上, 漆黑的腿環(huán)若隱若現(xiàn)。
&esp;&esp;唯一,不那么令人順眼的東西,就是搭在她腰上的屬于男性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
&esp;&esp;實在是破壞美感。
&esp;&esp;【[琴酒]對你好感度-10】
&esp;&esp;“說呀, 玩、什、么?”銀發(fā)男人又重復一遍,威脅的語氣伴隨著黑洞洞的槍口在眼前晃悠。
&esp;&esp;花開院春奈捏緊拳頭,修剪合宜的指甲陷入肉里, 隱忍的小臉扭曲一瞬,干嘛非要問得這么仔細啊!
&esp;&esp;伏特加也在一旁冒冷汗,之前還在車上看見大哥對著早見的照片發(fā)呆, 沒想到世事無常,現(xiàn)在就遇上這種事。
&esp;&esp;黑衣組織內(nèi)部的確沒有禁止內(nèi)部成員私下接觸, 但是大家心里也都有一桿秤,警覺地維持好界限,今日生,明日死,大部分人都是謹小慎微做好本職任務。
&esp;&esp;少女站在兩個男人之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波本和蘇格蘭都是組織內(nèi)部的新起之秀,工作能力出色不說,相貌也是俊秀池面,光從三人曖昧的姿態(tài)與肢體接觸就能判斷出來了吧。
&esp;&esp;這還能在一起玩什么?
&esp;&esp;大哥,別問了,問了心里會更堵的,伏特加在內(nèi)心感嘆。
&esp;&esp;“……玩,玩斗地主,隔壁國的一種游戲,你們想打么?”花開院春奈抬頭望天,感覺自己要編不下去了。
&esp;&esp;伏特加:“!”
&esp;&esp;這是什么理由!
&esp;&esp;伏特加不太敢去瞧大哥的臉色,這種借口就連他這種沒有過戀愛經(jīng)驗的也不會相信的,一旁的花開院春奈也苦著一張臉,這種借口他能相信的話,不如相信明天日本要被太平洋水淹了吧。
&esp;&esp;可大哥居然把槍放了下來!
&esp;&esp;伏特加目瞪狗呆,他曾經(jīng)還在想娛樂圈那些男女夜會看劇本,半夜做頭發(fā)的借口到底是哪些人在相信,沒想到盡然是大哥你嗎?
&esp;&esp;銀發(fā)男人神色淡漠,眼光在三人之間危險的游移,致力于找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最后將視線放在那處破壞美感的地方。
&esp;&esp;波本也是個人精,在察覺到微妙的敵意后立刻把環(huán)繞在少女腰間的手放開,微微一笑,“琴酒,你大晚上的找早見有什么事么?”
&esp;&esp;“不關(guān)你的事。”
&esp;&esp;“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我們可是約好了要去斗地主的,難道你也想?yún)⒓訂幔课业故遣唤橐猓K格蘭應該也不會介意的吧?”
&esp;&esp;金發(fā)男人笑如夜色中的鬼魅,小麥色皮膚在紅色幽光的映襯下柔和不少,真如平安時代執(zhí)著扇子哄騙人的精怪,沉默寡言的貓眼男人配合地嗯了一聲,恰如武士。
&esp;&esp;被爭奪的姬君撓了撓腮,“那個,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