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惡,居然充當職場老油條欺壓新人,還用琴酒的責罵來威脅她。
&esp;&esp;但是不得不說她真的有被威脅到。
&esp;&esp;才稍微遲疑一瞬,波本就已經不容置疑地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準備推門而入,他還對她微微一笑,下垂的狗狗眼閃爍著狐貍般狡黠的笑。
&esp;&esp;絕對不行!
&esp;&esp;她條件反射地就按在了波本的手上,男人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皮膚表面略微有些粗糙,這是雙有力量的手。
&esp;&esp;但花開院春奈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捏住他的手,想作弊什么的可不行,她美滋滋地想,這樣就不會讓他搶跑了。
&esp;&esp;“……”
&esp;&esp;波本被握住手掌的瞬間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震驚,不敢置信,還有那么一絲微妙的惡心從心頭一閃而過。
&esp;&esp;手背上那陣滑膩細軟的感覺直擊心頭,男性的手掌怎么會如此細膩光滑?
&esp;&esp;他探究地看她一眼,卻見黑發俊秀青年對他挑眉一笑。
&esp;&esp;波本:“……”
&esp;&esp;忘記這家伙疑似是琴酒的姘頭了。
&esp;&esp;“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皺眉將黑發青年的手反推開,這家伙的力氣倒還挺大,他可不是同性戀,不要找上他。
&esp;&esp;“什么意思,波本,你不要不講武德先進去啊。”
&esp;&esp;“呵呵,不然呢,你還想講公平猜猜拳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還真的認真停下來思索片刻,如果依靠系統作弊的話,贏的幾率應該還是很高的吧。
&esp;&esp;波本:“……”
&esp;&esp;她居然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esp;&esp;兩人有些爭執不下,耳麥閃了閃,那邊傳來銀發男人冷肅的聲音,不耐煩的模樣躍然于眼前。
&esp;&esp;“你們還在磨蹭什么,談情說愛嗎?!趕緊拿走u盤,再把他引出來!”
&esp;&esp;狙擊手趴在對面大樓的窗臺,北風將他的銀發吹亂,手中的狙擊步槍紅光移動,準星早已經蓄勢待發。
&esp;&esp;花開院春奈/波本:“……”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進去吧,她用眼神這樣說道。
&esp;&esp;波本表情冷淡,點頭答應。
&esp;&esp;然而房間里卻忽然傳來一個嬌媚女人的聲音,“爸爸,我不想再待在家了,你讓我去公司好不好?”
&esp;&esp;隨著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兩人的腳步皆停下,他們所有的計劃是部署在森川三郎獨處時再進去摸走u盤,但如果里面還牽扯到其他人,就不好辦了。
&esp;&esp;得先把這個女人引開,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
&esp;&esp;門被扣扣敲響,里面的說話聲停止,一個女人不耐煩地打開門,艷麗精致的臉寫滿不耐,渾身上下昂貴高定都是對下等人的嘲諷。
&esp;&esp;波本昂起那張無辜溫和的笑臉,老實說他長得比甚爾還要小白臉,渾身上下都透著我很體貼,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氣息。
&esp;&esp;給人的感覺是——富婆提出鋼絲球的無理要求也會忍受下去的類型。
&esp;&esp;大家做任務肯定都是經過偽裝的,雖然沒見過他面具下真實的臉,但是他的骨相極為優越,這樣一個長相精致又會來事的小白臉,有誰會拒絕呢?
&esp;&esp;但恰好就有人不喜歡波本這款小白臉。
&esp;&esp;“有什么事嗎?”女人忍著不耐道。
&esp;&esp;波本沒有絲毫后退,風度翩翩一笑,“宴會那邊好像有人找老板,小姐要不要過去看看?”
&esp;&esp;“什么啊,爸爸都不舒服成這樣了怎么還要打擾他,你們是飯桶嗎?我不去,我還要陪我爸爸。”女人趾高氣昂道。
&esp;&esp;波本還在和女人交涉,花開院春奈捏了一把汗,他們如果不能騙到這位孝心一片的好女兒,接下來就得采取一些強制措施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將將抬起頭,旁邊的女人忽然噤聲,那張精致敷粉的臉顫抖著,尖叫一聲朝花開院春奈撲過來。
&esp;&esp;“伏黑!我終于找到你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我始終無法忘懷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