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臉上,一向精明的金發青年有一瞬間呆滯,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esp;&esp;銀發男人也一臉慍怒即將發火的樣子, 至于伏特加,他早就神游天外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趕緊【回檔】
&esp;&esp;哈哈,這一次來正經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擺手:“波本, 你也看到了,依據我的身材,是穿不進記者套裝的?!?
&esp;&esp;健碩男人特意將衣擺掀起來, 拍了拍肚子,肌肉衣和手掌相觸發出噗噗聲, 很容易被發現她的肌肉是虛假的,她連忙心虛地放下。
&esp;&esp;不過并沒有人發現她的不對勁。
&esp;&esp;金發青年捏著那件裙裝,臉上的和煦微笑也撐不住了,他總覺得臉頰被什么東西打過,而且那是一種精神攻擊……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我覺得這不太合適……”
&esp;&esp;“哎呀,哪里不合適,我覺得挺合適的,我們這可是為了任務做出的犧牲,你說呢?”
&esp;&esp;波本呵呵一笑,假裝聽從花開院春奈的勸導,拎起裙子往身上套去,直到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傳來,他才不好意思驚訝道。
&esp;&esp;“哎呀,這條裙子的質量是不是太差了。”
&esp;&esp;“……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花開院春奈張大嘴巴,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吧,這小黑臉的演技比她還差。
&esp;&esp;一旁的銀發男人似乎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將煙掐滅,冷冽的眼神不悅地朝后面望去,瞪著兩人:“吵什么吵,再吵你們就一起穿女裝潛入?!?
&esp;&esp;兩人:“……”
&esp;&esp;咿,脾氣真差。
&esp;&esp;一件西裝外套從前座丟過來,花開院條件反射地接住。
&esp;&esp;【獲得琴酒的外套】
&esp;&esp;一股古龍水和煙草混合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殘余著似有若無的血腥和鐵銹味。
&esp;&esp;花開院春奈試著套進去,發現這件西裝外套只是略微有些緊繃,袖口和衣擺長度都十分適合。
&esp;&esp;“你就穿這個,和波本一起用保鏢的身份混進去,明白?”
&esp;&esp;琴酒冷著臉,三言兩語就變化的情況做好安排。
&esp;&esp;他褪去外套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緞面襯衫,跳躍的白隱匿于胸膛之間,手搭上門把手推開。
&esp;&esp;指針跳動到十二點四十五分,四人兵分兩路行動。
&esp;&esp;銀發男人和小弟背上不起眼的器械包消失在視野之中,耳朵里的藍牙耳麥亮了亮,表明時刻保持通信。
&esp;&esp;花開院春奈和波本從會場后門潛入,經過探查這里的保鏢兩個小時輪換一次,于是兩人渾水摸魚進入了保鏢的隊伍之中。
&esp;&esp;這個時間發布會剛結束不久,酬謝宴會在餐廳舉辦。
&esp;&esp;兩人跟隨著保鏢大隊來到宴會廳站樁,兩人都穿著保鏢標配的西裝制服,黑色墨鏡戴在鼻梁,一副嚴肅凜然的模樣。
&esp;&esp;宴會觥籌交錯,衣袂蹁躚,不少名流聚集在一起說著話,被圍在最中間的那個就是此次任務的目標,森川三郎。
&esp;&esp;金發青年站在花開院春奈身邊,以微弱的聲音與她交談,“發布會剛剛結束,u盤應該還在森川三郎身上,待會我會找機會去近他的身,你隨機應變?!?
&esp;&esp;一位服務生托著酒盤路過,卻被不知名的小凸起絆了一跤,整盤五彩繽紛的酒杯差點摔落在地,在心跳鼓噪之際,一只強勁有力的手幫他扶穩酒盤。
&esp;&esp;“小心一點?!苯鸢l保鏢微微一笑。
&esp;&esp;服務生松了口氣連忙道謝,托好酒盤繼續前進,將酒水供應給賓客們,絲毫不知酒杯中一枚枚細小的白色小藥丸冒起泡沫,沒過幾秒徹底銷聲匿跡。
&esp;&esp;金發青年從放置小凸起,扶起服務生,再到投藥的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流暢至極,看的花開院春奈心情復雜。
&esp;&esp;她瞟了一眼金發青年,想起來這位就是【威士忌組】中的波本,在游戲卡面介紹中坐在紅綢王座上那位野性十足的國王。
&esp;&esp;短短接觸沒多久,她就已經深刻體會到他的兩面三刀,心思深沉以及掩藏在笑面下的算計。
&esp;&esp;悲?。?
&esp;&esp;這個世道居然只有她一個菜鳥臥底,在苦苦對抗黑暗!
&esp;&esp;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