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esp;&esp;被撞到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純黑的棉質t恤包裹住蓬勃的肌肉,那是健康的, 通過高強度鍛煉才能得到的肌肉。
&esp;&esp;飲料被掀翻在衣料上,像春天的種子吸滿了汁水, 濕噠噠地往下淋,每一處凹凸鼓起都充滿生機。
&esp;&esp;可他本人面色懶洋洋的,像只成熟的黑豹一下一下擺著尾巴,嘴角的十字疤格外顯眼,野性難馴,張口就吐出賠錢兩字。
&esp;&esp;身無分文的花開院春奈:“……”
&esp;&esp;盯著男人嘴角的十字疤,她想起來了。
&esp;&esp;這不就是之前那個嘲諷她【我可不和窮人做買賣】的那位大哥嗎?
&esp;&esp;不過他為什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esp;&esp;花開院春奈并不知道自己成為了伏黑甚爾眼中的香餑餑。
&esp;&esp;身為一名術士殺手兼職業小白臉,他對女人說了解也了解。
&esp;&esp;——只要掃一眼衣著,嗅一嗅她們發香,就能像鯊魚在海中分辨出血腥味一樣,分辨這是不是個值得結交的富婆。
&esp;&esp;富婆圖他矯健的身體,他圖對方的錢財,□□愉,各取所需。
&esp;&esp;醉生夢死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低劣的刺激以及搏殺時飆升的腎上腺素能讓他暫時性地忘卻煩惱。
&esp;&esp;前些天他接了個大活,但中途卻出了意外,他不僅差點死在那還出了相當大的丑,想到這里,碧綠的眼眸折射出深淺不一的暗光。
&esp;&esp;他本以為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他在意的東西了。
&esp;&esp;可這些天他經常午夜夢回,夢見牛牛離他而去,六眼都不急著殺他,而是在一旁放肆嘲笑他,內心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
&esp;&esp;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腹,還好還好,牛牛還在。
&esp;&esp;既然現在沒活給他做,富婆,也能夠讓他忘卻煩惱。
&esp;&esp;眼前的少女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精致,黑色及腰的發絲打理得又順又滑,穿著一套杜嘉班納新出的春季學院套裝,浪漫的粉白色透著一股輕熟的氣質,手上還戴著布靈布靈的腕表。
&esp;&esp;在這面露新奇地東張西望,一看就知道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離家出走了吧?
&esp;&esp;“我這件t恤很貴的啊,10萬日元買來的。”伏黑甚爾換了副姿態。
&esp;&esp;粘膩又曖昧的語氣劃過唇齒,他撩起衣服下擺將水擰干,不經意間露出溝壑分明的白皙腹肌,誘惑了一眼花開院春奈。
&esp;&esp;花開院春奈撅了噘嘴,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的衣服下擺,彈幕替她說出了心聲。
&esp;&esp;[這人不是名〇探劇場的吧,但是這個身材真的吸溜吸溜!]
&esp;&esp;[10萬日元我真的哭死,他明明可以搶錢,卻還非要你賠。]
&esp;&esp;感覺自己被訛上的花開院春奈不好意思地咳咳,別說十萬日元了,她現在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只能鞠躬道歉。
&esp;&esp;“抱歉,我現在沒有這么多錢。”
&esp;&esp;這番話并沒有使伏黑甚爾信服,他悶悶地笑起來,連帶著蓬勃的胸腔震動,湊的更近將停留在一個曖昧又安全的距離。
&esp;&esp;“現在沒錢,那你留個電話號碼給我,有錢了再給。”
&esp;&esp;“……不好意思,沒有帶手機。”
&esp;&esp;花開院春奈沒有搪塞他的意思,她是真沒帶手機。
&esp;&esp;但男人卻被惹惱一般俯下身,翠綠的眼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突破安全距離,逼得花開院春奈戰術性后仰。
&esp;&esp;“小姐,光道聲歉可不行,不愿意留電話那就請我吃頓飯,或者我請你吃頓飯也行,嗯?”
&esp;&esp;低沉厚重的男音帶著說不出的性感,那是經歷過欲望的洗滌和風月的浸透,散發著迷人的醇香。
&esp;&esp;差點就被胸肌謀殺的花開院春奈立刻瞪大圓潤雙眼,吃飯=飯票=黑t男人!
&esp;&esp;貝爾摩德再也不用擔心她會餓死,可是她還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esp;&esp;等等,誰說一定要模仿女生?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視線落在他那賞心悅目的身體。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