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卻更加激動, 臉頰蕩漾著詭異的紅, 虔誠地跪在地上, 像是面對著精致玉樽雕像,想要親吻她的小腿。
&esp;&esp;“停止!停止!”她生氣地皺起眉頭。
&esp;&esp;湯姆斯·辛多森:“汪!”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下次她絕對不亂喝東西了。
&esp;&esp;透過薄薄的墻壁, 一陣硬質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花開院春奈動作一頓。
&esp;&esp;來了。
&esp;&esp;銀發男人握緊伯萊塔,在墻壁上四處抵了抵,找到一塊凸起來的圓形按鍵, 一按, 灰色隱門打開。
&esp;&esp;眼前場景倒是與他想象中差不了太多, 那陰溝里的老鼠真的趴在地上,對著暗格里的一團東西垂涎不已。
&esp;&esp;哦,那是一個人, 琴酒瞇起翠綠的眼眸。
&esp;&esp;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一名少女蜷縮在高椅之上,嫩黃的裙擺垂落在地, 白皙小腿半遮半掩,雙手也被鏈子吊起分開,臻首微垂看不清眉目。
&esp;&esp;死了還是活著?
&esp;&esp;他不在意, 不過他進來時弄出的動靜竟然沒有引起叛徒的絲毫注意,這讓正直盛年、心高氣傲的銀發青年十分不爽。
&esp;&esp;“嗙——”
&esp;&esp;硬質皮鞋踢在鐵門上, 引得湯姆斯·辛多森轉過頭來,臉上寫滿沉被打擾的怒火,對著他大聲咒罵,貝爾摩德進門時也不免皺眉。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可能是嗑了藥。”
&esp;&esp;銀發男人嗤笑一聲,抬起漆黑的槍口,一串子彈如同急速墜落的星射穿了湯姆斯的大腿骨,血花和驚悚尖叫炸開。
&esp;&esp;湯姆斯·辛多森從混亂而瘋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終于解除了魔女的魅惑,但卻沒想到睜眼就遇見了決裂的組織成員。
&esp;&esp;老人臉上的每一根褶子都透著驚恐,蒼白的老臉冒著細汗,青翼幫的成員呢,他怎么會突然就趴在地上被這位處決機器捉住了。
&esp;&esp;一連串似是而非的記憶從腦海深處冒出來,魚兒吐出的一個個泡泡之中包含著他瘋狂的記憶,他被漆黑的瞳孔吸入,失去神志一般學狗叫,本就昏聵的大腦被黏糊糊又病態的愛意沾滿。
&esp;&esp;他仿佛乘坐了一艘隨時可能傾倒的小舟,漂流在冥河之中,曠野到處都是未知的恐懼,神秘的囈語,黃銅色的眼睛瞪視著他……
&esp;&esp;魔鬼!
&esp;&esp;他猛地轉過頭,只瞥見低垂著頭的少女,黑色卷翹的睫羽透著細碎的光,臉上絨毛清晰可見,嘴角掛著的甜蜜微笑在他看起來異常恐怖。
&esp;&esp;一支黑色槍口徑直塞入了他的口中,銀發男人嫌棄地皺皺眉,有點后悔弄臟了槍,冷冽道。
&esp;&esp;“依靠組織資源發家的你卻想要脫離,你覺得可能嗎?”
&esp;&esp;金發女人也微微一笑,毫無嫌隙的模樣:“只要你把資料給出來,boss對你不會有意見的。”
&esp;&esp;他嗚嗚著說不出話來,痛哭流涕,只能用手指暗格方向,將希望寄托于組織看在他還有價值的份上……
&esp;&esp;銀發男人冷冽一笑,扣動扳機解決老鼠,他又預備善心大發送椅子上的少女一程,就在這時,黑發少女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抖動,抬了起來。
&esp;&esp;他手中的槍一頓,原因無他,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漂亮的他也難免一愣。
&esp;&esp;她坐在那里,圓潤的眸子被薄霧新雨潤洗過,黑發又順又亮,眼神迷茫空洞地看著前方,像不沾染塵土的天使,難怪湯姆斯那老頭子會獸性大發的將少女關在這里。
&esp;&esp;可是既然撞見了組織殺人,只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了,倒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臉蛋,他筆劃一下槍,即將抵上少女的額頭。
&esp;&esp;“等一下。”貝爾摩德制止了琴酒的動作。
&esp;&esp;金發女郎走近,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番,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甜心?”
&esp;&esp;花開院春奈狀似無辜,抬起迷茫空洞的眸子,乳燕想要親近金發女郎,卻因為鎖鏈的緣故被困在原地。
&esp;&esp;貝爾摩德了然,或許她被湯姆斯·辛多森注射了什么不該注射的東西,這些惡心的男人總喜歡做這種事,甜心救過她卻又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