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槍戰,架勢堪比中東。
&esp;&esp;總結:一杯茶水差點毀了她的一周目,茶水很好喝,下次不要再接陌生人遞過來的茶了。
&esp;&esp;想到接下來的惡戰,沮喪的花開院春奈想要回檔算了,結果看了一眼上次的存檔位。
&esp;&esp;啊,還在東京:(
&esp;&esp;她發誓以后一定要養成存檔的好習慣!
&esp;&esp;
&esp;&esp;這棟別墅占地面積并不大,琴酒派谷口三郎駐留在門口,絕對不能讓一只蒼蠅逃出去,他本人和貝爾摩德則是從一樓開始,對房間進行地毯式搜尋。
&esp;&esp;房間的柜子,浴室,任何可以藏人的地點都被翻來覆去的□□過。
&esp;&esp;貝爾摩德的依舊微笑著,卻有些不寒而栗,上次與湯姆斯的會面給她留下相當惡劣的印象,這也是她這次在處決叛徒時也要親自出面的原因。
&esp;&esp;“湯姆斯這家伙是個喜歡玩弄女人的變態,或許會藏在地下室或者哪間密室里。”
&esp;&esp;“呵呵,沒種的老鼠。”琴酒的耐心逐漸告罄。
&esp;&esp;唯一沒有搜尋過的地方就是地下室,他大步從樓梯跨下,橙黃陽光落在地板,眼前的場景讓他產生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esp;&esp;奇怪。
&esp;&esp;他是不是走過這里?
&esp;&esp;……
&esp;&esp;“我要回去,你帶著弘樹先走。”
&esp;&esp;“為什么?”長發男人皺著眉頭。
&esp;&esp;面對赤井秀一的詢問,花開院春奈趴在他背上嘆了口氣,她也沒辦法向他解釋,因為她只是一名有存檔回檔位的玩家。
&esp;&esp;實際上,這已經是他們四人組,第五次試圖逃離這座被三個歹徒包圍起來的密室了,結果當然是通通失敗!
&esp;&esp;花開院春奈汗顏jpg
&esp;&esp;第一次,他們趁著貝爾摩德和琴酒在樓上探查的時候,試圖以門口單獨駐守的男人為突破口,直接悄無聲息地將他干翻就能坐上門外的車出逃。
&esp;&esp;赤井秀一不愧是單槍匹馬就敢闖入敵營的男人,他的身手利落,格斗技巧非常漂亮,花開院春奈也算有戰斗力,但是耐不住弘樹和老變態體能太差,活生生被擒。
&esp;&esp;于是【回檔】
&esp;&esp;第二次,他們嘗試著溜進車庫,坐上車子直接創飛所有障礙物逃走,但是耐不住琴酒那個家伙囂張到拿著□□直接掃射。
&esp;&esp;子彈穿透了澤田弘樹的腹部,少年的身體本就病弱,汨汨鮮血從身體里流出,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看的花開院春奈心疼極了……
&esp;&esp;【回檔】
&esp;&esp;上一個回合赤井秀一倒是夠厲害,頂著流血的臂膀,眼神如同孤狼猛踩方向盤讓他們逃脫別墅,不遠處屬于fbi的警車昭示著勝利的曙光,但是她卻在車上發現了一枚倒計時的炸彈。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有種,你們游戲真是有種。
&esp;&esp;所以不如退回地下室。
&esp;&esp;看著赤井秀一凝重的臉色,她都想問問他是不是和黑衣組織吵架了,明明是組織的一員還要這么拼命送他們逃離。
&esp;&esp;這份臥底事業真是感天動地!
&esp;&esp;不過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esp;&esp;“弘樹有哮喘,你帶著他先走。”花開院春奈嚴肅道。
&esp;&esp;澤田弘樹懵逼:“我現在沒有……唔——”被捂嘴了。
&esp;&esp;赤井秀一承認他之前覺得她的背景不正,但是此刻也不免動容,伸手握住少女纖細白嫩的手腕,語氣晦澀,喉嚨發緊。
&esp;&esp;“我的同事馬上就要來了,不需要你去拖延時間。”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好煩,你以為在演狗血愛情劇嗎?
&esp;&esp;“四個人的目標太大,與其一起被捉住,不如兵分兩路,你明白嗎?”她猛地拉緊他的衣領,對上他翠綠的眼眸。
&esp;&esp;藍黑的眸子比夜空深沉,卻又綻放著點滴星光,從容不迫地印著他自己,這與十分鐘前的她天差地別。
&esp;&esp;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