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門卻忽然被打開,一位蓄須的老人拄著權杖走了進來,笑瞇瞇地湊近:“弘樹,今天和同學出去玩得開心嗎?”
&esp;&esp;澤田弘樹心知肚明自己的養父是個笑面虎,他表面上還要維持和平,不能與他撕破臉,只能怯怯地回答開心。
&esp;&esp;老人笑意更深,窄小的眼眸中透著深意:“既然如此,那我要請你的同學過來吃頓飯,讓她和你交流交流學術,順便感謝她讓弘樹這么開心才行。”
&esp;&esp;澤田弘樹汗毛炸起,緊張地從電腦桌前站了起來:“不要!”
&esp;&esp;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絕對絕對不能把姐姐拖下水,因為養父是個惡魔,他曾經透過縫隙窺見過那個小小地下室。
&esp;&esp;鋪天蓋地的血淋濕了墻壁,不同少女昏迷破敗的身體躺在地面,無一不被玩弄到奄奄一息,然后像垃圾一樣被扔掉。
&esp;&esp;而他就像童話藍胡子中握著雞蛋的人,被嚇破了膽,不敢反抗,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躲在自己狹小的房間里寫代碼。
&esp;&esp;姐姐那樣漂亮,漂亮得就像春日櫻花,鮮嫩的花蕊在枝頭層疊綻放,在風中飄搖歌頌。
&esp;&esp;是不該被人采摘下來的,于是他哀傷地祈求養父不要去打擾花開院春奈。
&esp;&esp;“為什么?只是請她過來與你交流交流。”老人瞇起眼睛,疑竇叢生。
&esp;&esp;澤田弘樹腦子飛速運轉,找到借口,“因為姐姐成績不好!”
&esp;&esp;遠在酒店中的花開院春奈打了個噴嚏。
&esp;&esp;湯姆斯·辛多森:“……”
&esp;&esp;太荒謬了,借口也不知道找好點,都是麻省理工的成績能差到哪里去?
&esp;&esp;花開院春奈又打了個噴嚏,到底誰在腹誹她?
&esp;&esp;“父親,這段時間我要忙著寫最后一段代碼,沒有時間管別的事,所以請你不要找其他人來打擾我,可以嗎?”
&esp;&esp;澤田弘樹忍著哭腔說出這段話,湯姆斯·辛多森才不明地嗯了一聲。
&esp;&esp;他的眼神中滿是無所謂和嘲弄,很顯然,他并不打算遵守和孩子的承諾。
&esp;&esp;第二天。
&esp;&esp;花開院春奈從【睡夢】中醒來,手機閃了閃,原來是學習搭子羅伯特發來的約飯信息。
&esp;&esp;但是她已經被米國傷透了心,反正面部重組手術也已經完成了,她決定立刻回到東京攻略琴酒。
&esp;&esp;但是系統卻告訴她,要想進入組織還得找到潛入方法才行,除非經過組織成員介紹,要想通過一般途徑潛入,起碼還得經過兩三個月的考察才行。
&esp;&esp;“這么麻煩?!”花開院春奈繃不住了,“你們游戲怎么老在這種奇怪的點上講真實邏輯?”
&esp;&esp;系統被說的不敢吭聲。
&esp;&esp;就在她苦惱之際,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她面前,一位戴著墨鏡的高壯保鏢攔住她。
&esp;&esp;“請問是斯普琳小姐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狐疑地點點頭。
&esp;&esp;“湯姆斯·辛多森先生想邀請您共進晚餐,答謝您給了弘樹少爺無與倫比的啟發。”
&esp;&esp;第20章 一周目
&esp;&esp;“湯姆斯·辛多森?”
&esp;&esp;面對眼前如黑客帝國裝扮的保鏢,陽光落在黑漆漆的車面,似要燙出一個洞來,花開院春奈遲疑片刻,上了車。
&esp;&esp;或許這是【澤田弘樹】支線的后續劇情,她決定在離開之前去看看弘樹。
&esp;&esp;想起小少年清澈的紫色瞳孔,害羞又大膽地牽著姐姐,明明被揉臉揉到痛還在勉強支撐,鮮活真實的讓人忽略了這只是個游戲世界。
&esp;&esp;他也算得上是個可愛的小npc,按照這個游戲世界自動運行的算法,他以后的故事說不定也會相當波瀾壯闊呢。
&esp;&esp;車輛駛離酒店附近,經過車水龍馬的街道轉向郊外筆挺的公路,然后再轉向較為窄小的羊腸小道,周圍的景色漸漸明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壇和精裝別野矗立于眼前。
&esp;&esp;路上,花開院春奈嘗試過和保鏢們搭話,但是他們死板就如最初的npc,沉悶呆板又無趣,黑呆呆得像只會嘶鳴的烏鴉。
&esp;&esp;“你們叫什么?”她無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