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她忍住疼痛,腰腹還受了傷,說出甜膩的話,做出誘人的舉動。但其中也只是包藏禍心,等待著這個少女放松警惕然后一擊必殺。
&esp;&esp;“求求你。”她用上了日語拉近距離。
&esp;&esp;但是她沒想到少女居然真的松開了桎梏著自己的手,那雙眼睛眨了眨,思慮片刻,鄭重其事地看著她。
&esp;&esp;“好。”
&esp;&esp;貝爾摩德停止了甜膩膩的假笑,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慮,她在評估著什么,但很快笑靨如花的面孔再度泛起得體的應對。
&esp;&esp;“那就謝謝甜心,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esp;&esp;駝色風衣散落在地,開出一朵蓮花,露出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以及腰腹上不可忽視的傷痕,傷口正汨汨流著鮮血,讓暗紅色的底衣深了一塊。
&esp;&esp;好家伙……這也能面不改色。
&esp;&esp;但貝爾摩德依舊維持著得體而虛偽的笑容,并像貓一樣盯住花開院春奈,似乎她只要有一個動作不對,她就會立刻跳窗逃走。
&esp;&esp;春奈小人的表情也從震驚變為了凝重。
&esp;&esp;她在現實生活中倒也不是沒受過這種程度的傷,會一些簡單的包扎,再嚴重的就不行了,直接拉去給硝子搶救。
&esp;&esp;貝爾摩德倒是心情尚可,“甜心,拜托你待會去1702一趟,幫我把一個黑色的包拿過來,里面有一些抗生素。”
&esp;&esp;1702那不就是隔壁?
&esp;&esp;花開院春奈遲疑:“你就住在隔壁啊?”
&esp;&esp;那為什么闖到她的房間里來?你們這群罪犯都是有家不回的野馬是吧?
&esp;&esp;“不要提起淑女的傷心事,拜托了。”貝爾摩德迷離的眼神幽怨如春水,低頭撥開黏在肚子上的碎步,潔白的牙齒咬住衣擺,秋水剪瞳望過來,“甜心,藥?”
&esp;&esp;大美女朝你撒嬌……有點、東東西。
&esp;&esp;花開院春奈從眼前有些微妙奇怪的場景中反應過來,急忙唔了一聲,接過貝爾摩德的房卡就要過去。
&esp;&esp;門此時卻被敲響了。
&esp;&esp;短促又有力的三下,接下來是一陣冷冽的男聲,朦朦朧朧透過門板擴散,隱約還有上膛的聲音。
&esp;&esp;“fbi,open the door!”
&esp;&esp;完蛋。
&esp;&esp;一陣雷聲如破曉穿透蒙昧山谷中的思緒,花開院春奈立刻反應過來,將踏入酒店之后的不對勁全部串聯起來。
&esp;&esp;受傷的神秘女人,在前臺等待的便衣警察……
&esp;&esp;“抓你的?”花開院春奈眉心深擰,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她就得做到底才行。
&esp;&esp;“嗯哼~”
&esp;&esp;她瞟了一眼衣柜,太窄不行,浴室也不行,這里也沒有陽臺,只有一個可以俯瞰外面繁華街景的落地窗,甚至還能看見黑車旁蹲守的便衣警察,逃窗計劃無異于自投羅網。
&esp;&esp;“甜心別緊張,我有個辦法。”
&esp;&esp;說起來,從剛剛開始神秘美女就一直在笑,不慌不忙地還以為她是自暴自棄了,沒想到是游刃有余自有辦法啊。
&esp;&esp;“什么?快點說——”
&esp;&esp;話音剛落,神秘女人一只手攀附上少女柔韌的腰肢,反身將懵逼中的她帶到了床上,她被女人覆著,一床厚重的白被將所有的秘密和不能被發現的東西遮掩起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大腦瞬間宕機,一雙藍黑色的漂亮眼眸直愣愣地看著神秘美女,金色發絲零星垂落在她臉上,有點發癢。
&esp;&esp;似有若無的勾人香水與淡淡血腥氣混雜在一起,直接往花開院春奈腦子里沖,神秘美女微微彎腰,雙手摟住花開院春奈的腰。
&esp;&esp;“甜心,配合我一下。”
&esp;&esp;下一秒,脆弱的門板直接被踹開,幾個穿著黑色馬甲的警察蜂涌而入,然后守在門口側開,給戴著黑色線帽的男人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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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赤井秀一踹開門后,握緊了手中的槍,馬丁靴裹著的堅實小腿朝內走去,一雙冰冷翠綠的眼冷漠地巡視著室內。
&esp;&esp;最近發生了一樁特大人口失蹤案,警局經常接到青少年失蹤的報告,這本來不是什么稀奇事,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容易走上歧路,說不定是在哪喝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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