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覺如果弘樹能夠活下來,會成為改變世界的大佬(猜測)]
&esp;&esp;不止直播間的觀眾們對小弘樹十分憐愛,花開院春奈的心情復(fù)雜極了。
&esp;&esp;澤田弘樹的穿著雖然看起來普通,但是布料都舒適綿軟,并不廉價,但他連吃一份冰激凌都小心翼翼的,和小貓崽似的。
&esp;&esp;所以他一定是一個被養(yǎng)父逼迫不得不努力學(xué)習(xí)跳級的可憐崽崽,而貪婪的養(yǎng)父卻要求孩子必須每門都拿到a的那種炫耀型父親吧!
&esp;&esp;這確實是亞洲家長的通病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思索了一陣,左手敲擊右手掌心,一定就是這樣的!
&esp;&esp;得幫他完后心愿才行啊。
&esp;&esp;澤田弘樹被花開院春奈忽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瞬,抬起小臉,鼓鼓的腮幫子塞滿了雞塊,紫色瞳孔充斥著慌張和無措,聽見姐姐大喊一聲。
&esp;&esp;“我悟了!”
&esp;&esp;澤田弘樹貓貓迷茫:?
&esp;&esp;姐姐悟什么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幫澤田弘樹擦去嘴角的醬汁,雙手撐著瘦削的下巴,微微一笑:“弘樹,你的心愿是什么呢?”
&esp;&esp;澤田弘樹停下了進(jìn)食的舉動,眼神茫然無措。
&esp;&esp;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卻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范圍。
&esp;&esp;他的心愿是什么?
&esp;&esp;他想,上下學(xué)的途中偶爾會路過公園,孩子們坐在滑滑梯上,在沙土堆里玩色彩斑斕的積木,抬頭一眼就能看見澄澈的藍(lán)天。
&esp;&esp;然而現(xiàn)實卻是自從被養(yǎng)父收養(yǎng)之后,他的世界就只有電腦和無窮無盡的監(jiān)視器,沒有私人空間,不能喘息,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就是代碼組成的世界。
&esp;&esp;所以他想要去公園,想要見爸爸,想要……有個朋友。
&esp;&esp;花開院春奈面容嚴(yán)肅:“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公園玩,然后交很多朋友。”
&esp;&esp;“真的、真的可以嗎?”
&esp;&esp;一層水霧又漫上了澤田弘樹的眼睛,看得花開院春奈忍不住拎著餐巾紙附上他濕潤的眼角,小心謹(jǐn)慎地擦著。
&esp;&esp;澤田弘樹呆呆地睜著眼睛,感受著姐姐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溫柔,輕柔地擦拭著,然后——
&esp;&esp;……其實一點也不輕柔,擦得澤田弘樹有點痛,但他還是忍住,直到憋不住痛呼一聲。
&esp;&esp;花開院春奈心虛地放下了餐巾紙,原來餐巾紙上不小心沾到了番茄醬,她就說怪不得越擦弘樹的眼角越紅。
&esp;&esp;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esp;&esp;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起訴報警成為人販子的花開院春奈伸出手,而被拐兒童澤田弘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牽起姐姐的衣袖。
&esp;&esp;“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指日語名字。”
&esp;&esp;“這個嘛,你可以叫我春。”
&esp;&esp;第17章 一周目
&esp;&esp;兩人來到了一家兒童公園,草坪被除草機修得短短,不少金發(fā)碧眼的孩子在上面奔跑,放起五彩斑斕的風(fēng)箏,不遠(yuǎn)處還有小型充氣城堡,十分熱鬧。
&esp;&esp;放在真正的現(xiàn)實中,像這樣的兒童公園,一般都是大人+幼童的組合,很少會有其他組合的人進(jìn)來,而放在游戲中,這似乎就變成了代碼默認(rèn)實施的某種必須執(zhí)行的準(zhǔn)則。
&esp;&esp;前面一對情侶想進(jìn)入公園,結(jié)果被公園的保安當(dāng)成奇怪的人趕走。
&esp;&esp;保安npc頭戴著帽子,手里揮舞著電棍,嘴里嘟囔:“嘿,這里是兒童公園,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esp;&esp;花開院春奈看得心頭一緊,那她和弘樹能進(jìn)去嗎?如果她說弘樹是她生的保安會相信嗎?
&esp;&esp;因為像花開院春奈和澤田弘樹這樣組合按理來說是有點奇怪的,但是負(fù)責(zé)安保的工作人員也沒有說什么,把他們放進(jìn)去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思索:難道是因為她的魅力值很高的原因?
&esp;&esp;沒走幾步,一位推著嬰兒車的白人奶奶看到她先是眼神一亮,又看到旁邊怯生生的弘樹,母愛泛濫地給了她許多糖果巧克力球。
&esp;&esp;花開院春奈杏眼微瞇,櫻粉色的嘴唇勾出一個甜美的弧度,果然是因為她很可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