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色漸暗,華燈初上。
&esp;&esp;卷發(fā)男人雙腿微曲給花開院春奈講解知識,少女跪坐在地上,雙肘撐著白皙的下巴,腦子酸酸漲漲被知識充滿,眼神迷離。
&esp;&esp;“今天就到這里吧。”松田警官瞥了她一眼,看她一臉迷茫就知道白說了,“要不你還是換一個理想吧,做警察可能還是不適合你。”
&esp;&esp;?
&esp;&esp;都忍了兩三天了,你突然和我說不合適?
&esp;&esp;怎么就不適合了,這個‘松田警官的考核’獎勵她一定要拿到!
&esp;&esp;于是她插著腰,氣鼓鼓道:“憑什么說不適合我?歧視我是女孩子嗎?沒想到松田警官是這樣的人!”
&esp;&esp;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他好心好意給這丫頭講了半天,講的口干舌燥,結(jié)果就被扣上來一頂歧視女性的帽子?
&esp;&esp;惡魔之爪忍不住捏上了少女的臉頰,皮膚的觸感又軟又細,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來,她被捏的咿呀亂叫起來,潤澤的眼適合養(yǎng)一尾小魚。
&esp;&esp;詭異的郁悶全部消了,他又捏了捏,想要在少女臉上看到更多表情。
&esp;&esp;一只屬于男人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臂,截住,用力扯了下來。
&esp;&esp;“別欺負小春。”萩原警官微微一笑,適時出來解圍,轉(zhuǎn)頭道:“小陣平他不是這個意思,小春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想做警察嗎?”
&esp;&esp;為了更好地貼貼并且拿到獎勵,花開院春奈內(nèi)心默念。
&esp;&esp;但她面上哼了一聲,露出一個真摯又誠懇的表情,熱切地看向萩原研二。
&esp;&esp;“因為萩原警官很厲害啊,救了我,我也想成為萩原警官這樣的人,萩原警官為什么會成為警察呢?”
&esp;&esp;閃爍的星星眼,被凝視的人仿佛置身于碧波銀河之中,萩原研二微愣,一陣漣漪拂過心間的湖水。
&esp;&esp;談起成為一名警察的動機,那要追溯到小時候了。
&esp;&esp;他的前半生順風順水,父母恩愛,有一個疼愛他的姐姐,天生敏銳的觀察力讓他無論在哪里都如魚得水,備受女孩子們的青睞。
&esp;&esp;唯一的挫折也就是家中修車廠破產(chǎn),讓他萌生了那就做警察吧,做警察總不會失業(yè)這樣的想法。
&esp;&esp;責任,善意,溫暖,這些他本來就具有的東西在警校得到了增強,也讓他決心將收獲的溫暖回饋給社會。
&esp;&esp;救下小春只是身為一名警察的職責,并不是多了不起的事,可現(xiàn)在竟然影響到了小春的理想,讓他有種無心插柳,生出一片燦爛之櫻的感覺。
&esp;&esp;再聽到小春不加掩飾的直白夸獎,他忽然有些臉紅:“這只是身為警察的分內(nèi)之事。”
&esp;&esp;可花開院春奈繼續(xù)夸夸:“那也很厲害啊!”
&esp;&esp;一旁的松田警官哼了一聲,似是看不下去了:“真是受夠你的馬屁了,還學不學?”
&esp;&esp;“學學學!”
&esp;&esp;他看著小春那張白皙明亮的臉龐,在暖黃的夜色下熠熠生輝,忍不住微微一笑。
&esp;&esp;女孩子可以不止是鮮花,糖果,眼淚,也可以是汗水,盔甲。
&esp;&esp;學習,學習。
&esp;&esp;唯一讓她苦惱的是學習失誤會被嚴厲的松田警官敲頭或者打手板。
&esp;&esp;“拆彈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esp;&esp;她舉手手,“是檢查線路?”
&esp;&esp;“……是穿防爆服,把手伸出來。”
&esp;&esp;“可是萩原警官說沒有必要誒,防爆服也只能留個全尸。”她毫不留情地出賣。
&esp;&esp;于是萩原警官也被敲頭了。
&esp;&esp;……短短幾天時間并不足以讓花開院春奈啃下一本厚厚的書,而且拆彈這種東西也需要實踐,就算花開院春奈一直搗鼓著那些模型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nèi)就翻出花來。
&esp;&esp;但是架不住她有【回檔】這玩意啊。
&esp;&esp;敲頭——揉頭——學習——回檔——敲頭——揉頭——學習——回檔。
&esp;&esp;花開院春奈以前幻想過要是考試復(fù)習的時候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好了,現(xiàn)在利用【回檔】她就可以無限卡bug。
&esp;&esp;就這樣慢慢吞吞地慢慢磨,慢慢學,她現(xiàn)在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花開院·半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