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戲弄,輕視,諷笑。
&esp;&esp;“抓、到、你、了,老、鼠?!彼蛔忠活D,帶著濃烈的恨意,“給你喂藥,扒光了扔大街上怎么樣?”
&esp;&esp;其實琴酒并不是喜歡嚴酷刑罰的男人,除了必要刑訊,他信奉‘一顆子彈’原則。
&esp;&esp;但是面對這只老鼠,他仿佛被激發(fā)了所有惡念,鋪天蓋地的惡念生長,長成一朵靡頹的惡之花,槍擊再一次落下。
&esp;&esp;【回檔】
&esp;&esp;【回檔】
&esp;&esp;……回檔的第六次。
&esp;&esp;花開院春奈換了許多個路徑和躲避方式,這一回她都躲到女廁所來了,這個家伙居然毫無顧忌地闖了進來。
&esp;&esp;他嫻熟地撕掉她的偽裝,眼神不屑,像是已經做了千百遍這樣的事了。
&esp;&esp;“干你娘。”花開院春奈氣得要命,學著同期說臟話。
&esp;&esp;他卻反而露出一個愉悅至極地笑容。
&esp;&esp;還笑,有病病吧?
&esp;&esp;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esp;&esp;你別不是真的白貓轉世,心心念念的只有老鼠,整天干一些偷偷摸摸尾隨美少女的事。
&esp;&esp;盡管花開院春奈氣得要命,但是這樣繼續(xù)耗下去沒有絲毫作用,她已經完全處于劣勢。
&esp;&esp;在黑色子彈奔襲而來的前一秒,她只能屈辱地選擇再次回檔。
&esp;&esp;這一次,她絕對絕對要讓他好看!
&esp;&esp;……
&esp;&esp;“姐姐,你在吃什么?”小海膽疑惑地看著春奈小人。
&esp;&esp;花開院春奈從桌子下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小盒子憑空出現,里面放著短短的手指餅干,她面無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個。
&esp;&esp;“精神病藥。”
&esp;&esp;已經快被逼瘋了呢。
&esp;&esp;小海膽:?
&esp;&esp;沒有去看小海膽的表情。
&esp;&esp;忍耐著肌肉發(fā)酸,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但這仿佛又是一種錯覺,僅在分毫之間就有什么不一樣了。
&esp;&esp;肉芽生長,春蠶蛻變。
&esp;&esp;她最終深呼一口氣,摸了摸小海膽的頭,低聲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里等我一會?!?
&esp;&esp;小海膽乖乖點頭,只是姐姐的聲音忽然很有磁性,像低沉的大提琴一樣,他這樣想著。
&esp;&esp;然后花開院春奈操縱著春奈小人在銀發(fā)男人的注視中,一步一步走進了男廁所。
&esp;&esp;銀發(fā)男人的眼神依舊如狼似虎,眉心深擰,此時疑慮也一閃而過。
&esp;&esp;關于進男廁所這事,花開院春奈放在現實生活中是萬萬不敢的,但是這是游戲誒而且這里也沒人,于是她毫無心理負擔。
&esp;&esp;果不其然,沉重的步子朝著這邊過來,銀發(fā)男人掀開簾子,鷹隼般的眸子凝視著她。
&esp;&esp;噠,噠,噠。
&esp;&esp;硬質鞋底與瓷磚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如同地獄幽魂在嘶鳴。
&esp;&esp;但花開院春奈并未驚慌,她戴著口罩站在小便池,思索了一會同期的日常表現。
&esp;&esp;她眼神一凜。
&esp;&esp;下一秒張口就來:“喲,兄弟,你也來尿尿啊。”
&esp;&esp;嗓音低沉有力,帶著沙啞的磁性,一聽就是一個肌肉兄貴。
&esp;&esp;她成功看到銀發(fā)臉色一黑,但仍舊不死心地打量著她的身形和口罩,一步一步走了近來,似乎想像上個回合一樣撕掉她的偽裝。
&esp;&esp;于是花開院春奈咬咬牙,打開了自己的拉鏈,
&esp;&esp;銀發(fā)男人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esp;&esp;不敢置信,似乎是在震驚怎么會有人比他還大。
&esp;&esp;然后她繼續(xù)扮演同期的語氣,邪魅一笑。
&esp;&esp;“沒有我大很正常,無須自卑,因為老子天賦異稟?!?
&esp;&esp;……
&esp;&esp;銀發(fā)男人終于走了。
&esp;&esp;走的時候臉色異常難看,像是吃到了什么過期五十年酸黃瓜和爛鞋底混雜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