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女終于被哄睡了,臉頰泛著正常的紅暈,暖橘色的小夜燈照在潔白的皮膚上,細小絨毛清晰可見,宛若初生的脆桃。
&esp;&esp;撲通撲通——
&esp;&esp;好像有什么魔力隨著月夜傾斜下來,想伸出手去觸碰,觸碰這如同蝴蝶般奇異的美麗。
&esp;&esp;松田陣平猛地一回過神來,暗罵自己發瘋趕緊去洗手間洗臉,但之后他并沒有離開,而是耐心等著好友回來。
&esp;&esp;月上枝頭,萩原研二終于風塵仆仆地回來了,他身上帶著更深露重的水汽味,沾濕衣角,身姿疲憊卻又挺拔。
&esp;&esp;卷毛青年坐在沙發,指尖夾著一根細細的煙:“有眉目了嗎?”
&esp;&esp;萩原研二放低了聲音:“我拜托姐姐調出了警署的沿路監控進行逐段排查,發現小春是從一棟大樓出來的,那棟大樓歸屬于私人名下,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esp;&esp;“嗯,那小春的檢查報告沒事吧?”
&esp;&esp;萩原研二搖搖頭。
&esp;&esp;關于小春著異于常人的身體數據,他們猜想或許她是被非法醫藥機構囚禁的試藥少女,因此還特地檢測了她的基因拿去基因庫對比,但結果是查無此人。
&esp;&esp;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沒有信息呢?
&esp;&esp;除非是黑戶或者從小就被囚禁,所以才會養出她一副不懂常識的樣子,他們覺得隱約觸摸到真相,但其余的他們不敢再細想。
&esp;&esp;“明天再說吧,正義不會缺席的,天色不早了。”
&esp;&esp;松田陣平站起來準備回去,萩原研二也點點頭,滿臉疲憊地捏了捏清雋的眉心。
&esp;&esp;“對了。”
&esp;&esp;萩原研二看見好友站在玄關,一臉‘我不知應不應當說’。
&esp;&esp;這可真有意思,一向直來直往的小陣平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他疑惑地挑眉。
&esp;&esp;松田陣平咳了咳:“身為男人,貼身內褲什么的還是要自己洗,雖然小春不懂常識,但是我們得懂,不然她這個樣子會被壞男人欺負的,你說呢?”
&esp;&esp;天知道他看見懵懂少女撿起好友的灰色棉質內褲后甩了又甩內心有多么崩潰。
&esp;&esp;而因為平常工作太忙,會將臟衣服丟到臟衣簍里來第二天再洗的萩原警官刷的一下,臉比公園里的楓葉還要紅。
&esp;&esp;窘迫地熟、透、了。
&esp;&esp;第8章 一周目
&esp;&esp;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
&esp;&esp;烏云如駐,密密匝匝的雷聲從天邊翻滾而來,
&esp;&esp;銀發男人嘴角叼著一根煙,猩紅明滅,俯下身體,手里的狙擊槍是他新換的好家伙。
&esp;&esp;瞄準對面大樓的會議室,虛紅的十字線放大,然后男人嘴角裂開一個殘忍至極的微笑。
&esp;&esp;時機已到。
&esp;&esp;——轟
&esp;&esp;鋼化玻璃上鉆出一個小洞,對面的獵物已經停止呼吸,尸體在不久后會變得冰涼。
&esp;&esp;煩躁的尖叫還沒響起遭污人的耳朵,一枚子彈劃破長空再度飛奔而去,解決了另一個茍延殘喘的獵物,世界徹底清凈。
&esp;&esp;任務結束,他漫不經心地收拾家伙,放入器械袋中,逆著人群而過。
&esp;&esp;他高傲如仙鶴,確實帶著血的仙鶴,不將蕓蕓眾生放在眼里。
&esp;&esp;任誰看了他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熱愛吉他的高挑帥哥,完全不會意料到器械袋里裝著什么。
&esp;&esp;他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
&esp;&esp;小弟伏特加已經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大哥回來才點燃油門,起步往高速公路駛去。
&esp;&esp;“查出來了嗎?”銀發男人又叼了一根煙。
&esp;&esp;汽車點燃器冒出明藍色火焰,點燃香煙,霧氣繚繞。
&esp;&esp;“沒有,技術部說樓里的監控硬盤被人為損毀,很難恢復。”伏特加一邊開車,一邊恭敬道。
&esp;&esp;“一群吃白飯的家伙,周圍的監控呢?!不知道查嗎?”
&esp;&esp;銀發男人聲音冷肅,讓人懷疑如果技術部的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忍不住拔出槍,在他們腦袋上全部開出艷麗的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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