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本聽得越發心驚,他前天才收到那個小子得到炸彈的消息,結果今天的時候就聽到他把基地連同琴酒一起炸了。
&esp;&esp;在擔心那個少年現在安全狀況的同時,波本在心里面不免恨鐵不成鋼的想到真該讓那些新上任的警察好好看看人家是什么辦的。
&esp;&esp;這種高速的效率幾乎讓波本聽得心中越發震撼,這要是多來幾個像是這少年的人,幾天炸掉組織的一個基地,不到一年估計組織就全軍覆沒了吧。
&esp;&esp;他恍惚地想著,不,還不止如此,他這一次在炸基地的同時順帶著還把組織第一殺手的琴酒給炸了。
&esp;&esp;貝爾摩德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幾下,幾聲脆響把眾人的思想拉回到了現在。
&esp;&esp;她垂眸說道:關于這個少年,boss說下一次無論是誰見到不要與他過多的糾纏,最好一擊斃命。
&esp;&esp;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罕見的其他一貫熱血上頭的人此時都沒有發言。
&esp;&esp;波本不免在心里面好笑地想著,現在這個少年基本上等同琴酒一般的人物了,更不要說他才剛剛把琴酒都炸成重傷,剩下的人就算是再沒腦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夠不夠。
&esp;&esp;他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臉上依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意點點頭之后率先離開了這里。
&esp;&esp;怪不得沒有看到琴酒和伏特加,他們兩個人應該暫時是不會出現了。
&esp;&esp;在后去的途中,波本藍色的眼眸逐漸加深,組織接連損失慘重,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機會了,更不要說現在琴酒重傷暫時沒有辦法出現。
&esp;&esp;他的調查也該逐漸深入了。
&esp;&esp;工藤新一在身形變大之后就急急忙忙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他簡直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表情,在剛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時候就忍不住給小蘭打了電話。
&esp;&esp;他穿著一身去年的冬裝,在暖黃色的路燈之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偵探事務所的動靜。
&esp;&esp;那里速度很快的亮起了燈,腳步聲細細碎碎的響起,工藤新一猜測推理著小蘭的一舉一動。
&esp;&esp;他看著那里,暖黃色的燈光伴隨著細細的碎雪一起飄落在他湛藍色的眼眸中,此刻那雙透徹的眼睛含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esp;&esp;工藤新一努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長久以來小蘭的等待他都看在心里面,但是他又何嘗不是在等待。
&esp;&esp;這么長時間的堅持,不能與深愛之人用本來樣子接觸的痛苦,擔憂他們會因為自己而遭遇災禍的焦灼。
&esp;&esp;情緒混雜在一起像是無數只蟲子啃咬著他的內心,悶痛連接著刺痛,永遠都看不到希望。
&esp;&esp;在用這副樣子的時候工藤新一無數次控制不住地設想過,如果他永遠都不能恢復自己原來的樣子該怎么辦?
&esp;&esp;他不能接受失去小蘭,但是也不能看到小蘭永遠等待的痛苦,那些午夜夢回在那雙湛藍色眼眸中染上的塵埃終于在這一次被沖刷干凈。
&esp;&esp;小蘭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她穿著紅色的冬裝,脖頸間系著米白色的圍巾。
&esp;&esp;在見到站在路燈之下的那個人的時候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笑意,她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
&esp;&esp;一貫冷靜,對于情感表達總是有些含蓄的名偵探此刻卻飛奔上前,他緊緊地抱住小蘭。
&esp;&esp;小蘭被他的動作驚的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不過她很快地回抱著在雪天站著,身體都有些發冷顫抖的工藤新一。
&esp;&esp;橙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暖烘烘的情意無聲地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著。
&esp;&esp;你小子到底要抱到什么時候?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esp;&esp;工藤新一抬頭一看,叔叔熟悉的留著兩撇小胡子的臉龐正從二樓窗戶那邊幽幽地看著他們。
&esp;&esp;在他說完之后,工藤新一像是被燙著一樣急忙撒開了手,接著羞澀涌上心頭,紅色慢慢從臉上蔓延到了耳朵根。
&esp;&esp;毛利蘭同樣微微低下頭,臉紅著不敢看他。
&esp;&esp;毛利小五郎半閉著眼看著他們說道:天冷了,敘完舊趕緊回來睡覺。
&esp;&esp;接著他離開了窗戶的位置,把那片安靜涌動著情意的空間留給了終于見面的小情侶。
&esp;&esp;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