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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道了。 】
&esp;&esp;雖然不明白這個少年就是從哪里能夠弄來這么多的消息,但是他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可以信任的,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之前發過來的那個關于組織boss的消息既有可能是真的!
&esp;&esp;對于這個消息安室透尤其謹慎,他甚至沒有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而是決定自己親身上去調查。
&esp;&esp;結果在調查這個已故的富豪的時候,真讓他調查出來了一些關鍵的消息。
&esp;&esp;烏丸蓮耶生前的財富很大一筆都被暗中轉移走了,而且根本找不到轉移到了哪里。
&esp;&esp;另外這位富豪生前的時候就對醫藥行業格外地感興趣。這一邊不免讓安室透聯系到組織對于研究成員的格外優待。
&esp;&esp;他在調查出來之后決定不同聲色地悄悄深挖,在這條線索上安室透發現,最后這位富豪的財產通過各種途徑轉手之后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組織手里面。
&esp;&esp;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就算他不是組織的boss,組織和這個富豪的關系也絕對不一般。
&esp;&esp;在確認這一點之后,安室透對于白日的印象上升了簡直不止一點。
&esp;&esp;他看著手機里面的內容,接著切換了號碼打給了風見裕也,安室透的語氣嚴肅又認真地告訴了他關于這個炸彈犯的事情。
&esp;&esp;接著把之前白日發送給他的圖片再一次地發給了風見。
&esp;&esp;風見裕也的速度極快,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后他就逮捕了這個炸彈犯,在發給安室透這個消息之后,他又加了一條。
&esp;&esp;【已逮捕炸彈犯本人】
&esp;&esp;【但是沒有搜查到炸彈】
&esp;&esp;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安室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沒有搜查到炸彈,那那些東西最后都去了那里。
&esp;&esp;他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些,那些炸彈如果全部在一個地方爆炸的話,那么造成的損失和人員的傷亡都是不可想象的。
&esp;&esp;在安室透緊急頭腦風暴地時候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少年琴酒的號碼上。
&esp;&esp;于是他抿住唇,慎之又慎地發送過去了一條消息。
&esp;&esp;【你知道炸彈在哪里嗎? 】
&esp;&esp;過了片刻之后,那邊的人發過來了消息。
&esp;&esp;【被我征用了。 】
&esp;&esp;安室透視線看著這一句,久久不能回神,突然在這一瞬間,他想起來之前這個人爆破組織基地,甚至炸到琴酒的壯舉。
&esp;&esp;他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努力讓表情恢復到正常的樣子,雖然這位看起來是少年的樣子,但是肯定不能用那樣的態度對對待他。
&esp;&esp;但是安室透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孩子拿著炸彈再一次去爆破組織,上一次是因為組織沒有戒備心,而且看守的人員把他認成了琴酒。
&esp;&esp;但是這一次,在組織有了絕對警惕之后,再復刻當時的經歷是相當不容易的。而且他手里面拿著那么多高危的炸彈,如果不成功的話,很容易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
&esp;&esp;在這一刻的時候,安室透的字打上又刪,他仔細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esp;&esp;簡直比中年男人對自己正處叛逆期,像是炸藥桶一樣的兒子說話還要認真和謹慎。
&esp;&esp;【如果有什么消息,我們可以一起去,一個人拿著那種程度的炸彈,很容易傷到自己。 】
&esp;&esp;最后安室透還是把這段仔細修改過的消息發給了他,在他眼睛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的時候。
&esp;&esp;那邊悠悠地發過來了一條消息。
&esp;&esp;【哦。 】
&esp;&esp;冰冷無情中帶著一絲肉眼可見的敷衍。安室透第一次體會到了難得的糟心。
&esp;&esp;白日在發完消息之后,接受了灰原哀發過來的文件,上面各種編號和文件的名稱,甚至大小,外觀,就連之前擺放的位置,和現在預估擺放的位置都被清楚地寫了出來。
&esp;&esp;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這一行有一行的字上面掃過去,把所有的消息都記在了心里面。
&esp;&esp;現在手上的炸彈也夠了,也知道具體位置和要拿的東西。就只差調查出基本信息和守衛情況之后進去了。
&esp;&esp;在此之前白日在腦海里面不抱希望地問了一句:系統,這個地方的監控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