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的環境,家具都干干凈凈,因為地段的原因有些喧鬧,但是這并不影響著什么。
&esp;&esp;等到他把所有東西放置好之后轉頭看向站在窗戶邊向某個位置觀察的白日。
&esp;&esp;明媚的陽光射入透亮的窗戶玻璃接著打在那個人的臉上,這一瞬間的光暈甚至把那雙仿佛幽深沉底的暗綠色眼眸也照亮了一些,但是待仔細去看的時候就發現這只是錯覺。
&esp;&esp;因為他老大無時無刻都是難以融化地千年大寒冰,四谷拓海也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但是很顯然他什么都沒有發現。
&esp;&esp;過了片刻之后,白日把視線收了回來,他隨手拉了一下脖頸的衣服,接著坐在了沙發上,黑色的衣角垂落,側臉依舊冷漠如冰霜。
&esp;&esp;他剛才仔細看觀察一下周圍的位置,沒有適合狙擊手地狙擊位點,也沒有一些偽裝過的人關注這里。
&esp;&esp;確定這個地方是安全的之后,他就收回了視線。
&esp;&esp;剛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白日就感覺到一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沒有那么強烈但是也不容忽視,他頭都沒有抬,冷冰冰地說了一個字:講。
&esp;&esp;四谷開口問道:老大,我們來這到底是干什么啊?
&esp;&esp;在開口之前四谷拓海也設想了很多,原本在他和白日這種上下級分明地關系上他本人是不該問那么多問題的,但是通過這幾天相處之后,四谷也清楚的明白他老大是一個面冷心善,尤其不喜歡下屬含含糊糊的人,所以他也就直接開口問了。
&esp;&esp;果不其然,白日掃了他一眼之后開口說道:組織收買了一個議員。
&esp;&esp;他語氣平靜地說了這句話,完全沒有在意這在四谷的心中掀起了如何的滔天巨浪。
&esp;&esp;在說完之后,白日冷笑了一聲接著糾正了自己剛才的話:與其說是收買,不如說是組織扶持著這個人當上了議員。
&esp;&esp;這種組織慣用的擴張勢力,讓自己在政界有話語權的手段,而總有一些敗類會被金錢權勢所誘惑,暗地里面為組織做事。
&esp;&esp;在原本的世界里,黑澤先生雖然是孤狼但是身邊總有工藤新一和其他一群偵探圍繞著,而且他在暗地里面算是警察的線人。
&esp;&esp;一得到相關的情報就可以直接轉交諸伏景光,這家伙手上有幾分實力也沒有其他人身上的那種官僚主義。
&esp;&esp;交過去的情報一般都能得到合適地處理,所以在之前的時候這種不能夠直接槍殺,彎彎繞繞地對待才能發揮更大作用的人一般他都是交給諸伏景光去處理。
&esp;&esp;這么想著的白日眼前驟然出現一副畫面。
&esp;&esp;冷峻孤高的少年人和以前一樣發現了這樣的人物反手發給了諸伏景光,結果這一次諸伏景光沒有像以前一樣回話,而是發送了一句簡短無比的句子。
&esp;&esp;【我已暴露,謹慎外人聯系】
&esp;&esp;黑澤陣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在什么情況下慌亂地發出這句話,他只是像往常一樣冷靜而又快速地組裝好自己的伯萊塔,穿上了一身夜行衣,扛著炸彈連夜沖到了最近才確定的一個組織基地里。
&esp;&esp;伴隨著巨大的轟鳴爆炸聲,火焰沖天而起,橙紅色的火焰舔舐著基地,在一片慌亂之中,黑澤陣穿著夜行衣從天而降,他揪起那個人的衣領子在子彈和火焰中穿行。
&esp;&esp;那次的炸彈不是之前白日找到的爆破性能差的那種,而是可以讓整座基地都可以燃起漂亮的火花。
&esp;&esp;在無邊的黑暗當中,他用盡了全部氣力帶著這個人逃離黑暗的組織,在罵聲和子彈之中又一次重創了組織。
&esp;&esp;白日洗澡的時候看到腰腹處大片的火燒的傷疤正是來源于此。
&esp;&esp;而那個時候在火光中朝著他開槍的一眾人中,黑澤先生尤其印象深刻地記住一個黑皮金發的男人。
&esp;&esp;他剛好在白日的逃離路線之上,而且這個人的態度也很讓人懷疑,看起來就像是他逼迫了諸伏景光讓他落到自殺保密的地步。
&esp;&esp;后來黑澤陣朝著脫離了組織在暗地里工作的諸伏景光求證了這件事,那個人只是無奈的笑笑,但是什么都沒有說。
&esp;&esp;這種誤會造就了最初黑澤陣對于波本的敵意,于是在看這個人不順眼的情況之下敵意越來越深。
&esp;&esp;在回想到這一片段的白日一怔愣,隨后他忍不住在心里面笑了一下,馬甲附帶著本身的記憶,但是大多都是這種碰到關鍵地方之后才觸發的片段式記憶。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