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深藍(lán)色的天幕之上,路燈漸漸亮起。
&esp;&esp;一輛最普通不過的黑車停在了一間鐘表維修店外,這家店鋪用著深褐色的顏料涂裝,招牌之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齒輪,不過大多都有著深褐色的銹跡,這種時光留下的痕跡反而越發(fā)襯托出這家店沉積的韻味。
&esp;&esp;看著外面獨特的設(shè)計與涂裝,白日在心里面感嘆了一聲這家店主人品味好挺好的。
&esp;&esp;砰,砰,砰。
&esp;&esp;四谷拓海用著兩短一長的獨特的節(jié)奏敲了三聲,里面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位客人,是來買齒輪嗎?
&esp;&esp;不,上田先生,我們預(yù)約過的,九點半來修一個比較復(fù)雜的機(jī)械表。
&esp;&esp;在他們兩個說完這些對暗號的話之后,門被打開,一個精神奕奕,頭發(fā)稀疏的老人看了一眼他們手中提的箱子笑道:請進(jìn)。
&esp;&esp;在他們進(jìn)來之后,這位眼神依舊明亮的老人接過了箱子,接著穿過大大小小,形式各異的鐘表來到了盡頭一個狹小的房間。
&esp;&esp;白日跟在他的后面,周圍的鐘表發(fā)出滴滴答答的清脆聲音,因為材質(zhì)不同,這些鐘表發(fā)出的聲音也各不相同。
&esp;&esp;雖然耳聰目明,良好的聽力讓他把每一個滴滴答答的脆響聲都聽的異常清楚。
&esp;&esp;白日并不討厭這樣的聲音,反而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他默默體會了一下這種熟悉感,后知后覺地想到這些聲音和炸彈爆炸之前的滴滴響聲差不多。
&esp;&esp;在跟著那位老人來到盡頭的房間之后,白日掃視了一眼這個房間的構(gòu)造和細(xì)微之處。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隱藏的空間,或者什么獨特的機(jī)關(guān)。
&esp;&esp;正想著的時候,上田中隼打開了一個箱子,大大小小工具出現(xiàn)在眼前,白日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里面翹鎖的工具和修表的混雜在一起,看不出來誰是誰。
&esp;&esp;他拿出一個放大聽力的獨特工具,一頭在自己的耳朵里,一頭緊貼在銀白的小型行李箱轉(zhuǎn)盤上,接著一點點轉(zhuǎn)動調(diào)試數(shù)字,神色異常嚴(yán)肅。
&esp;&esp;在大概半個小時過后,保險箱的門順利被打開。
&esp;&esp;上田中隼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了白日,白日近乎贊嘆地看著這一幕,在工具算不上好的條件下的開箱才能彰顯這位老先生的開鎖技巧有多好。
&esp;&esp;白日沒有急著看里面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他遞給了身邊的人,四谷拓海幾乎是屏氣凝神,神態(tài)極度緊張地接過這個保險箱。
&esp;&esp;他抬頭看向了這位老人,語氣不輕不重地說道:這件事傳出去了,你會死。
&esp;&esp;漫不經(jīng)心卻語氣篤定。
&esp;&esp;上田中隼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穿著黑色風(fēng)衣地高大少年,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已經(jīng)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了,他在心里面默默評判道。
&esp;&esp;干這一行,我自然也有我的信譽(yù)在。
&esp;&esp;上田中隼點了一下頭,沒有驚慌也沒有恐懼,好像只是接了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維修鐘表的生意。
&esp;&esp;在上車之后,白日把保險箱中的東西拿了出來,這里面只有幾張薄薄的紙,但是紙上的內(nèi)容卻能在這個國家掀了一場不算小的風(fēng)浪。
&esp;&esp;這里面是一個人的檔案,組織在暗地里面支持這個人的流水記錄,是一個支持率不低的議員奧成悠真。
&esp;&esp;白日微妙地想著,他還記得電視上曾經(jīng)播出過這個人的優(yōu)秀事跡,包括但不限于資助貧困兒童,積極推進(jìn)贍養(yǎng)老人的社會福利。
&esp;&esp;他在心里面咂舌,雖然這些大概率是組織默許的,為了讓這個人有著更多的社會支持率。但是拿著組織的錢去做慈善,這件事本身就充斥著詭異的黑色幽默感。
&esp;&esp;組織特地留著這個東西估計是打算作為威脅議員的最大手段,可惜到他手上了。
&esp;&esp;在看完之后,他拿出一個純黑色的打火機(jī),在紙張的角處點起火,火苗舔舐著潔白的紙張,很快將這些珍貴的情報化為了一點輕飄飄的灰燼。
&esp;&esp;這份情報出乎他意料的珍貴,組織不可能放棄自己剛剛培養(yǎng)好的議員,這意味著運氣好的話能在這個議員的周圍抓到屬于組織的大魚。
&esp;&esp;在開車的時候,四谷拓海隨口問了一句:大哥,晚上的話我去波洛咖啡廳買點三明治怎么樣?我聽說那里有個服務(wù)員做飯很好吃。
&esp;&esp;這兩天,白日居住在四谷拓海的安全屋內(nèi),他們兩個人都不是擅長廚藝之人,四谷拓海的水平頂多自己去泡一杯咖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