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四谷拓海順手把門帶上,把最后一絲細微的滴答聲掩蓋。
&esp;&esp;雖然提著這樣古怪的,讓人多看兩眼就會起疑的箱子。但是因為大哥在前面開路,每一個看到他臉色的人都會低下頭看自己的腳,他手里面的古怪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esp;&esp;四谷拓海低頭向前一步,低聲說道:大哥,我搞砸了。
&esp;&esp;在他的話音剛落,白日臉色瞬間更加冰冷,簡直像是北極海里面的冰碴子,寒冷刺入骨髓和靈魂。
&esp;&esp;他那雙墨綠的眼眸轉為暗沉,只是冷冷地一瞥就讓四谷拓海僵硬在原地。
&esp;&esp;白日拿出伯萊塔,槍聲炸起,仿佛轟隆的雷聲炸在每一個的心頭。四谷拓海心臟以控制不住的速度鼓動著,這么近的距離之下,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從白日身上浸透的殺意與冷意。
&esp;&esp;他的腳邊多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而面前身軀高大的白日把槍收了回去,他的視線從僵直身體的四谷拓海的身上移開,連同著山一樣的壓力撤下。
&esp;&esp;在那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移開的時候,四谷拓海心中鼓漲的壓力感終于卸下一大半。
&esp;&esp;而在他和所有組織的人都在心里面舒了一口氣的時候,白日冰冷的話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esp;&esp;沒有下一次,組織里面不需要廢物。
&esp;&esp;白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完美把握住了琴酒語氣中的精華,這份逐漸蔓延的威嚴感和熟悉的話語讓在場的人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esp;&esp;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抬頭去惹怒這位組織里面的煞神。就連明明知道這是計劃的四谷拓海都在心里面平添一分壓力。
&esp;&esp;他低頭,聲音學著見到的那些人,用一種恭敬帶著強裝鎮定的語氣說道:是,我明白了。
&esp;&esp;他們一前一后地走著,所有人都低頭默默地送別,整個基地里面安靜地幾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sp;&esp;直到他們徹底離開之后,組織的人才松了一大口氣,過了良久之后,有人低聲說道:這個跟著琴酒大人的人是誰。
&esp;&esp;沒有人回答,過了片刻之后這個聲音又小聲地問道:而且也沒有見伏特加大人。
&esp;&esp;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引來了眾人的議論,原本沉默冰冷的氣氛被打破,同樣疑惑的聲音傳了出來,跟著琴酒大人的這個人看起來是生面孔。
&esp;&esp;在片刻之后,有人思考著回答道:該不會是上一次任務伏特加大人死了,然后琴酒大人和新的下屬磨合,但是這個人畢竟沒有和琴酒大人共事過,所以搞砸了一點什么事?
&esp;&esp;眾人陷入了沉默的思考當中,誰都沒有注意到危險而又致命的細微滴答的聲音。
&esp;&esp;在出門的那一刻,四谷拓海和白日都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氣,四谷拓海動作利索地把箱子裝到后備箱中。
&esp;&esp;白日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他在心里面低聲問道:系統,能把現在基地里面的監控畫面同步傳到我手機上嗎?
&esp;&esp;系統沒有出聲,但是手機的畫面瞬間出現了基地中各個監控的畫面,它們分為了均勻的小格,點擊進去之后還能放大到全屏,畫面切換流暢而自然,體驗感非常好。
&esp;&esp;裝完行李箱,準備問大哥什么時候引爆炸彈的四谷回頭就看到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esp;&esp;他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白日掃了他一眼之后大概明白他是什么想法。
&esp;&esp;白日低聲說道:把車開到安全的地方。他掃視了一眼空曠的路道,這沒有什么掩體,周圍只有荒草和平坦的土地。無論發生什么都很容易被注意到。
&esp;&esp;四谷拓海點點頭,他們上車之后,他幾乎是開的全速開到了一片有著幽深樹木環繞的道路上。
&esp;&esp;在停下車之后,他摸了一把臉,那張原本冰冷輕薄的人皮面具已經被他的體溫染上了問題,四谷小心翼翼地把它揭下之后捧在手心遞給了白日。
&esp;&esp;白日沒有接,他看了一眼人皮面具,貝爾摩德出品,相當精品有良心。這不是簡單的一次性用品,而是可以長達幾個月時間使用的長時間維持的人皮面具。
&esp;&esp;他說道:這東西你留著。
&esp;&esp;四谷拓海眼神亮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把這珍貴的東西放置好之后,趁著白日現在看起來好說話,厚著臉皮問道:大哥,我可不可以看一下監控。
&esp;&esp;白日沒有拒絕他,四谷拓海趴著座椅之上抬頭看著白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