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包括他說那些話之后,迎著偵探社或驚嘆或思考的視線那種細微得意的小表情都讓福澤諭吉幻視此刻坐在椅子上面的江戶川亂步。
&esp;&esp;這種熟悉感只能有一種答案來解釋。
&esp;&esp;眼前的少年是和亂步一樣的天生智慧的超常者。
&esp;&esp;他們都同屬于一樣的智慧者的群體,如此說來,他身上涌動著的那種熟悉的感覺也有了解釋。
&esp;&esp;大概就是天才身上都有的那種相似點。
&esp;&esp;福澤諭吉肯定的想,在進一步詢問之前,他拿了衣服給這個孩子披了上去。
&esp;&esp;因為【江戶川亂步】使用的白日馬甲肩膀過于消瘦單薄,所以略顯寬大的衣服向下滑的時候,福澤諭吉下意識地向里面攏了一下。
&esp;&esp;這種親密的程度已經(jīng)遠超過了第一次見面的兩個人之間該有的程度,就連福澤諭吉收手的時候一時間都拿不準為什么自己會下意識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esp;&esp;以前他也有在緊急的場合或者是在救下來某些人之后的做出了一點簡單的安撫行為,但是那些每一次都能被他把握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維持一個剛剛好的程度,不親切,不冷淡。
&esp;&esp;但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在他心上染上了一點懷疑的時候,【江戶川亂步】晃了一下腦袋,手無比自然地伸到了外套的袖子里面。
&esp;&esp;【江戶川亂步】相當自然地拉扯了一下衣服,好讓自己穿著更加舒服,衣服上面馥郁的冷香隨著溫暖在【江戶川亂步】的鼻尖擴散。
&esp;&esp;原來福澤大叔喜歡這樣的衣服洗滌劑的味道啊,【江戶川亂步】想,在那個時候過去的時候,有一次【福澤諭吉】也把衣服披在他的身上。
&esp;&esp;但是那個時候鼻翼間能夠嗅到的味道是來自【福澤諭吉】身上的血腥味,混雜著細微金屬的冷淡氣息,不難聞,但是也絕對稱不上是什么好聞的味道。
&esp;&esp;但是【江戶川亂步】卻很喜歡那些在【福澤諭吉】的外套上的那種獨特的味道,那種味道帶給他什么都無法比擬的安心感,有種什么事情都不用擔心,只要在軟和的大床上睡一覺,睡醒之后無論什么難題都會解決的獨特安定感。
&esp;&esp;然而實際上并沒有軟和的大床,只有在戰(zhàn)斗之后男人沉默而寬闊的脊背,隔著略帶著冷硬的布料慢慢從他們之間緊挨的地方傳遞出來的皮膚的溫度,混雜著他和【江戶川亂步】身上混雜起來的血腥味。
&esp;&esp;一個并不舒服卻能夠讓他安心的睡著的地方,想到這的時候【江戶川亂步】此刻梅紅色的眼睛里面有著漂亮清透的笑意浮現(xiàn)。
&esp;&esp;在那次戰(zhàn)斗之后,【福澤諭吉】就這樣一步一步把自己身體鍛煉的還沒有那么結(jié)實的小搭檔背回了他們的基地。
&esp;&esp;在他身體回暖的時候,【江戶川亂步】坐在沙發(fā)上,一點都不拘謹?shù)乜粗麄冞@些人,等著回答問題。
&esp;&esp;國木田獨步推了推了自己的方框眼睛,這種眼鏡很襯托他在平常的時候身上的那種嚴肅的氣質(zhì)。
&esp;&esp;他在之前的第一面見到【江戶川亂步】的時候就開始推理,但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推理出什么東西。
&esp;&esp;這個少年根本一點都不拘謹,或者說被人群簇擁的緊張,他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熟悉慣了這種場景,簡直比偵探社里面人還要消閑自在。
&esp;&esp;福澤諭吉終于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目光嚴肅地看著【江戶川亂步】問道:這些東西是什么?
&esp;&esp;他目光嚴肅地從桌子上面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從口鼻溢出的陰影把人襯托的格外的猙獰,簡直就像是在某個限制級恐怖片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一樣。
&esp;&esp;只是看著就只有讓人心底發(fā)寒地戰(zhàn)栗,但是【江戶川亂步】只是眨巴了一下眼之后,相當普通地看了一眼照片之后說道:是【影子】。
&esp;&esp;福澤諭吉眉頭微皺地思考了一下這個詞。
&esp;&esp;坐在沙發(fā)上的少年人并沒有隱藏或者是掩飾的想法,他大大方方地抱著懷里面那只瞳色特殊的貓咪說道:因為能夠侵入人的身體,吃掉人的記憶之后操控身體,很像是一些俗套的故事。
&esp;&esp;太宰治手不輕不重地在半空中點了兩下,在燈光下他凌亂的黑色頭發(fā)閃著一種特殊的瑩潤光澤,潔白的繃帶一層又一層纏繞在他身上和手臂上,只在他抬手的時候讓人窺見一點。
&esp;&esp;他無比自然地接下了【江戶川亂步】的話頭,用一種含著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