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借由這點推出來的消息多到可怕,兇手隨意地憑著自己的第一印象打扮著殺人之后的場景。警察局的人是按照過往的思路推演著這個新出來的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
&esp;&esp;但是兇手何嘗不是通過電視或者小說上片面的認知扮演著一個合格的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
&esp;&esp;所以他殺人之后擺的這些畫面乍一看很像是具有某些深厚的意義,但是實際推理之后卻發(fā)現(xiàn)無論是從哪方面都連貫不起來。
&esp;&esp;不要說有什么內(nèi)在的,神秘的消息沒有被他的發(fā)現(xiàn),無論是哪一個具有想法的連環(huán)殺人兇手,都會在現(xiàn)場留下自己獨特的標識。
&esp;&esp;他們渴望用這種方式留下自己的痕跡,象征著自己的強大和不可擊破。
&esp;&esp;白日扭頭去看江戶川亂步手心的尸檢報告,上面明明白白顯示著除了后背致死的傷痕之后,這些人身上再無其他的痕跡。
&esp;&esp;據(jù)現(xiàn)場其他地方的拍攝來看,這些同時像是兇手的痕跡一樣,干凈無比。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讓他格外注意的一點,關于受害者死亡時候的表情,原本白日以為是某種藥物的致幻和鎮(zhèn)痛,可能還具有至欣快的作用,所以導致犯人死亡的時候漏出的都是這樣一副安寧地神態(tài)。
&esp;&esp;但是尸檢報告上卻明明白白寫明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藥物的殘留。
&esp;&esp;他摩挲了一下手掌,這樣事情不就到了有趣的地方了。
&esp;&esp;一個刻意模仿著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不走心的花朵搭配,消失的痕跡。
&esp;&esp;他看著手中警察的描述,這是第二個受害者受害現(xiàn)場,某個警察在夜間巡邏的時候意外嗅到了花香,他心生懷疑,并且迅速地找到了傳來花香的位置。
&esp;&esp;但是等到他進去的時候,卻只發(fā)現(xiàn)皮膚甚至殘余著溫度的受害者躺在花朵的海洋中,身下血液緩緩流淌。
&esp;&esp;據(jù)他本人說描述,在進到房間的前一秒,他還能夠聽到房間里面?zhèn)鱽磔p微的走動聲,但是在他進去之后,人卻不知蹤影。
&esp;&esp;受害者窗戶不僅鎖了起來,外面甚至安裝有防盜窗。房間里面也沒有其他可以出去的通道,那道淺淡的腳步聲簡直就像是警察太過勞累出現(xiàn)的幻覺。
&esp;&esp;看到這的時候,白日放下手中的報告單,轉(zhuǎn)而看向了同樣皺著眉,看著這些資料和偵探一起陷入思考的荻根佑介。
&esp;&esp;他敲了一下桌面,把陷入沉思不自覺皺著眉頭的警察中從回憶和思考中拉扯了出來。
&esp;&esp;在那雙黑色的眼睛抬頭看向他的時候,白日相當直接地說: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因為他的話荻根佑介瞳孔微微一縮,但是很快就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他沒有去問【江戶川亂步】是如何推理出來那天晚上是他這樣的傻話,自從上一次和偵探見過面之后他就無師自通了交流最大效率的辦法。
&esp;&esp;那就是少說話,少提問,盡量跟著偵探的節(jié)奏走。
&esp;&esp;在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江戶川亂步直接看著自己手里面的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把你認為奇怪和值得關注的地方說出來。
&esp;&esp;荻根佑介點點頭,他回憶起那天的經(jīng)歷,花香是突然出現(xiàn)的,他無比確定這一點。
&esp;&esp;因為那個時候晚上穿著便裝到受害人所在的區(qū)域走著,想要調(diào)查隱蔽線索的警察壓力積蓄的很大。
&esp;&esp;受害人的死亡,找不到線索的兇手,以及怎么調(diào)查也查不出來的花朵的來源,這些都讓警察無比的煩躁。
&esp;&esp;荻根佑介揚起臉看著那天晚上亮的驚人的月亮,已經(jīng)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了,涼氣鋪面而來,他深黑色的瞳孔從潔白的月亮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了地面。
&esp;&esp;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展了,他還是忍不住晚上的時候過來這里,甚至換下了警服,就是為了避免引起兇手的警惕。
&esp;&esp;在泛著涼意的風中,荻根佑介低下頭,他瘦削的臉上因為這幾日的奔波更消瘦,顴骨高高的凸起,這讓乍一看見的他人甚至會下意識的覺得他是一個刻薄的人,但是當你和那雙黑色的眼睛,和眼睛后的火焰對視的時候。
&esp;&esp;你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有著深刻的正義感和燃著骨頭里面的追求正義和真相的執(zhí)念。
&esp;&esp;來回在沒有人的街道上繞了兩圈的警察在深夜的寒風中幾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
&esp;&esp;他站在明亮的月光下,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