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曦的光芒柔和地照射在兩個江戶川亂步的身上,尤其是白日,在陽光變得熱起來的時候,眼睛都舒服的瞇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只懶洋洋的大貓咪一樣。
&esp;&esp;或許是異世界經(jīng)歷的影響,白日相當喜歡在呆在陽光下面,在之前穿著黑色吸熱軍裝的時候也趴在陽光照射的地方。
&esp;&esp;從國木田獨步之后來的每一個社員都對他們投以熱烈的注視,基本每個人都是先被震驚到接著目光來回在他們兩個之間,試圖找出他們的不同。
&esp;&esp;谷崎潤一郎進門的時候就看的是兩個完全一模一樣坐在那邊的江戶川亂步。
&esp;&esp;他臉上浮現(xiàn)了些許迷茫的表情,谷崎直美原本在在后面還有點奇怪為什么哥哥突然停在了原地。
&esp;&esp;她從后面微微歪頭看過來,順直美麗的黑發(fā)傾瀉而下,看到坐在那邊的白日對她抬抬手,算是打了一個招呼的時候微微笑出了聲。
&esp;&esp;異世界的亂步先生也換上了偵探服啊。她笑著說道。
&esp;&esp;漂亮的少女穿著可愛的水手服,原本青春俏麗的臉龐因為左眼下的淚痣多了幾分不符合年齡的魅力。
&esp;&esp;她的手從前面谷崎潤一郎的衣服里面竄了上去,哥哥大人那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亂步大人看的話我會吃醋的~
&esp;&esp;谷崎潤一郎的臉在順便變的通紅,感受著身上猶如電流竄過的戰(zhàn)栗感覺,他的聲音也變的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
&esp;&esp;直美,別,別這樣。
&esp;&esp;在他們兩個熟悉的打打鬧鬧的時候,其實偵探社里面的人就已經(jīng)過來的差不多了。
&esp;&esp;除了某個摸魚的慣犯,國木田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鋼筆,力道之大簡直要把鋼筆都握斷。
&esp;&esp;他在這邊眼神幾乎都要噴火的時候,白日那邊卻是一片式歲月靜好。
&esp;&esp;江戶川亂步拆開其中一份委托,他時間稍長的注視引起了白日的注意,于是他頭湊過去也跟著看起來。
&esp;&esp;看了片刻之后,他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笑容,用著一種無聊中帶著一點感慨的語氣說道:終于有一個有意思一點的案件了。
&esp;&esp;在這個由三方勢力掌管下的橫濱,相互制衡之下帶來了難得的和平。
&esp;&esp;在白日來到這沒幾天就已經(jīng)掌握了橫濱基本的消息,相較于完全沉浸于黑夜當中的港口黑手黨,還有處于昭昭白日之下的異能特務(wù)科。處于交接的黃昏,這樣一個曖昧地帶的武裝偵探社顯然能做的相當多。
&esp;&esp;體現(xiàn)在即使是在一般的時候,武裝偵探社接的委托的范圍也相當?shù)膹V,除卻接居民的一般委托,還接一些橫濱警察局的委托。
&esp;&esp;乍一聽,好像讓人感覺格外的不對勁,為什么警察局還要向外委托偵探探案。
&esp;&esp;但是這一切在橫濱這個特殊的地帶就可以解釋清楚了,一來在異能者高度聚集的橫濱,有些罪犯很可能是身具異能的人,一般的警察根本逮捕不了,需要交給同樣的異能者。
&esp;&esp;二來是有些案件實在是過于的難辦,在久久找不到解決辦法和線索的時候他們就會把目光投向橫濱最知名的偵探江戶川亂步身上。
&esp;&esp;白日眼睛瞇起,伸手把附著在委托信件里面的照片捏了起來,上面拍的是一個普通的臥室,從擺放和一些生活痕跡來看應該是屬于一個青年男性。
&esp;&esp;他端詳著上面的異常痕跡,墻面上有兩個彈痕,地面上有著一灘顯眼干涸的血跡,其他地方零零散散也都有較小的血跡,地面上有著模糊不清帶著血跡的腳印,椅子倒在地面上,家具被撞的歪歪扭扭。
&esp;&esp;窗戶完全碎裂,窗臺上有著半個帶著血的腳印。
&esp;&esp;一個青年獨居男性在臥室里面被槍擊,和襲擊者打的有來有回,中了一槍,不影響行動,從窗戶逃離。
&esp;&esp;白日的視線在上面看過去,一些更深入的線索被他清晰地注意到。
&esp;&esp;臥室多處有著被翻找的痕跡,床頭柜這種地方都翻找了多次,闖入者是為了某種體型較小的東西而來,并且在主人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呆在臥室里面準備守株待兔。
&esp;&esp;在爭斗發(fā)生之前,他們兩個人對峙著有一場談話,但是談判破裂,并且襲擊者似乎準備活捉,所以在這個狹小的臥室畏首畏尾地沒有開太多槍
&esp;&esp;他看了上面警察局的來信,上面寫著住在這間房子里面的人名為研野直也,二十五歲,三個月前來到橫濱,并且在附近一間雜貨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