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第二天大早上福澤諭吉就看到兩個精神罕見萎靡的江戶川亂步。在剛看見的時候他甚至以為發(fā)生了什么超乎尋常并且難以解決的事情,正當他腦子里面的猜測越來越離譜的時候。
&esp;&esp;就看到白日捂住一側(cè)臉頰,臉上是熟悉的帶著一點痛苦的神情,他在過去和亂步剛認識并且沒有控制他的點心攝入量,結果導致過度攝入甜食牙疼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esp;&esp;江戶川亂步則是一個噴嚏接著一個,他的眼睛因為刺激泛起了紅色,整個人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煩躁。
&esp;&esp;昨天下午的回社的時候,福澤諭吉就感覺到隱隱地起風了,但是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副私下有話要交流的樣子就沒有說。
&esp;&esp;他沉默地看著江戶川亂步,果然還是感冒了啊。
&esp;&esp;于是福澤諭吉罕見地嘆了一口氣,接著帶著自己偵探社的王牌偵探和異世界的厲害首領去診所開了些藥。
&esp;&esp;在回來的時候他帶著一點疑問思考,這段時間亂步的甜點心攝入量他一直都是控制好量的,不會過度多到導致牙疼的地步。
&esp;&esp;在異世界的【亂步】到來之后,他也有意查看過那個亂步的大致零食儲備,應該都是沒有達到那個過分的限度。
&esp;&esp;他向前走著,木屐踩在地上發(fā)出帶著一天清脆的響聲,沉穩(wěn)的深綠色和服隨著他的動作下擺展開,身上不言而喻地散發(fā)著一種劍士的氣場。
&esp;&esp;白色的半長發(fā)隨著早晨的微風向后飄起,臉上是嚴肅甚至到了深刻地步的,讓人望而生畏的神情,但是實際上他思考的卻是關于異世界【亂步】的思考。
&esp;&esp;果然是【亂步】偷吃了吧,不然的話應該不會牙疼。
&esp;&esp;在他幾乎要下定論的時候,白日右邊的臉頰大聲反駁道:我沒有偷吃!福澤大叔太過分了。
&esp;&esp;他氣呼呼的擺著手,結果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扯動了臉頰,牙疼的感覺更加鮮明。
&esp;&esp;白日帶著一點痛苦的捂住了半邊臉,走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身邊,示意他繼續(xù)說。
&esp;&esp;江戶川亂步聲音悶悶的,他早上發(fā)現(xiàn)感冒的時候聲音就變成這樣子了。
&esp;&esp;他接下白日的話,解釋道:零食的量確實是一樣的,但是生活環(huán)境不一樣。
&esp;&esp;江戶川亂步打了一個噴嚏之后說道:他一直在外面打架,而且他們應該能夠吃飽就很好了的那種生活水平。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攝入超出平常太多的糖分,才會那樣。
&esp;&esp;福澤諭吉抿了一下嘴,隨后拍拍白日挺立著的帽子。
&esp;&esp;他仰起頭趁機說道:等會早上吃紅豆甜湯怎么樣?
&esp;&esp;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福澤諭吉總是對他有過多的憐惜,一般來說他不出格的要求都會被滿足。
&esp;&esp;福澤諭吉看著他認真說道:這幾天早飯你吃白粥。
&esp;&esp;怎么這樣?
&esp;&esp;即使牙疼的要死,白日依舊發(fā)出了抗議聲。
&esp;&esp;江戶川亂步大聲笑話他,結果因為猛地吸入的冷空氣過多,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esp;&esp;所以他們兩個難兄難弟回到了偵探社喝了苦的要死的藥片之后,兩個人的精神都不怎么樣。
&esp;&esp;尤其是白日。
&esp;&esp;他眼睜睜地看著福澤諭吉把他放起來的那一份零食暫時沒收保存了。
&esp;&esp;在白日到來之后,他沒有提要拿偵探社的錢,但是福澤諭吉依舊把他完成任務的錢給他,所以他把那些錢基本拿去買好吃的點心和甜品了。
&esp;&esp;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好吃的點心零食在他面前離他而去。
&esp;&esp;零食被拿走之后,白日的力氣又少了一分。
&esp;&esp;他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無聊地看著江戶川亂步打噴嚏。
&esp;&esp;說起來牙疼其實并不比他記憶里面那些受傷的銳利疼痛來的記憶深刻和難以忘懷,甚至說他這個馬甲的身體脫下軍裝外套,褪去里面的黑色內(nèi)襯,把身體完全裸露出來的時候。
&esp;&esp;也能夠看到上面一些猙獰的傷痕,他無雙的劍術也是從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所以其實他對疼痛的耐受性還好,而且是屬于受傷之后劍會劈砍的更猛烈的類型。
&esp;&esp;但是看著福澤諭吉眼神之中不自覺透漏出的擔心,他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