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伏黑惠仔細地解釋完一切之后,就連一向沉穩的家入硝子都錯愕地擰著眉頭,隨后扶住額頭漏出一個無奈的笑。
&esp;&esp;怎么說呢,能夠干出這種事,果然很有五條悟的風格。
&esp;&esp;虎杖悠仁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家入硝子問道:家入醫生能夠幫忙治療一下耳朵嗎?
&esp;&esp;家入硝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接著看了一下虎杖悠仁之后說道:不是生理性的損傷,沒有問題,純粹是他們兩個比較吵。
&esp;&esp;虎杖悠仁感受著腦子中的猛然間響起的五條悟爆炸的術式以及時不時穿插其中的令人牙酸的肉體碰撞聲。
&esp;&esp;家入硝子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道:說起來他們戰況怎么樣?
&esp;&esp;虎杖悠仁依稀從聽到的幾個音節推測出家入硝子在問什么,他舉起自己的大拇指說道:老師占上風而且完全壓制住了兩面宿儺,但是兩面宿儺好像越打越興奮。
&esp;&esp;說著他揉揉自己的耳朵,比【五條悟】術式爆炸還要難受的是兩面宿儺充滿了惡意的大笑聲。
&esp;&esp;【五條悟】死死地將兩面宿儺壓制在了身下,他璀璨的六眼亮到幾乎灼人的地步,兩面宿儺身上穿著的白色女式和服浸泡在身下的血水里。
&esp;&esp;但是奇異的是他的衣角并未被染臟,并且一絲污穢都沒有沾染上。
&esp;&esp;【五條悟】扼住他的脖頸,蒼藍色的眼眸中有著近乎瘋狂的壓迫力。
&esp;&esp;兩面宿儺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低低地笑出了聲,他像是浸泡在血液當中的猩紅眼眸注視著眼前臉上神情莫辨的【五條悟】。
&esp;&esp;他用出自己的術式,【五條悟】斜斜避過銳利如刀鋒一般的術式。
&esp;&esp;兩面宿儺活動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他身上穿著的白色和服隨著他的動作衣角微微蕩起。
&esp;&esp;他咧開的嘴角也帶了幾分嘲弄:靈魂與靈魂的對決,造不成半分損傷,甚至沒有任何意義。
&esp;&esp;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逐漸發暗,這種戰斗甚至還沒有之前用小鬼的身體出來和五條悟對打的那一場暢快。
&esp;&esp;【五條悟】瞇起眼睛,不爽地嘖了一聲,雖然知道大概率是這種可能,但是他依舊感覺到不爽。
&esp;&esp;如果能造成傷害的話,他直接干掉兩面宿儺,讓悠仁沒有后顧之憂那才叫一個爽快。
&esp;&esp;兩面宿儺上下掃視了兩眼現在【五條悟】的身體,他嘴角扯出一個笑,有意思,現在這個【五條悟】的狀態居然和他有幾分相像。
&esp;&esp;【五條悟】打了一個哈欠,聲音嘲諷:當然沒有意義,畢竟你太弱了一點嘛,讓我根本提不起一點興趣。
&esp;&esp;他順手拋了兩下自己的手中的獄門疆。
&esp;&esp;兩面宿儺不可避免的被上面睜開著的瑰麗的六眼吸引到,這東西他知道,所以也明白被獄門疆封印幾乎是無解的。
&esp;&esp;但是看著眼前【五條悟】的現狀,是通過上面手段逃離了嗎?
&esp;&esp;【五條悟】無聲地注視著手中的獄門疆,接著視線轉向了面前的兩面宿儺,聲音意欲不明地說了一句:確認完畢。
&esp;&esp;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確讓兩面宿儺瞬間警惕了起來,一種近乎直覺的不利感在提示著他的神經。
&esp;&esp;他猩紅的眼眸微微轉動,獄門疆現在明顯是封印著這個【五條悟】的情況,不可能再次使用。
&esp;&esp;但是這種奇怪的危機是怎么一回事,他稍帶著警惕地瞇起了自己的眼眸。
&esp;&esp;白日在外面的時候就聽到瘋狂提示的電子音。
&esp;&esp;【? ? ?解封至百分之七十】
&esp;&esp;【? ? ?解封至百分之八十】
&esp;&esp;【? ? ?解封至百分之九十】
&esp;&esp;他翠綠色的眼球微微震動,控制不住地看著面前的虎杖悠仁,仿佛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里面的【五條悟】。
&esp;&esp;那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esp;&esp;最后一句電子提示音響起。
&esp;&esp;【? ? ?完全解封】
&esp;&esp;在虎杖悠仁體內的【五條悟】握著手中的東西,緩緩漏出了一個過于張揚以至于略顯猙獰的表情。
&esp;&esp;兩面宿儺微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