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青都飛鳥原本糟糕的心情有所緩解,他下意識漏出了一個笑容。
&esp;&esp;但是織田作之助沒有笑,往常出去一趟會帶著東西高高興興回來的人模樣實在是過于凄慘,再加上之前淋了一點雨的緣故,讓原本高大的偵探看起來簡直像是被雨淋濕的貓咪,無端讓人感覺心軟。
&esp;&esp;“現在回去嗎?”織田作之助注意到了青都飛鳥的停留。
&esp;&esp;偵探笑了一下,不同于之前的情緒壓抑,此刻他可以稱得上是容光煥發,就連臉上紅色的痕跡像是獨特的描繪,他說道:“有點事情,這家飯店的味道很不錯,你可以在這里吃完飯之后給孩子們帶過去一些,總不能天天都吃那些東西,總得換點口味。”
&esp;&esp;織田作之助的視線在安室透和青都飛鳥之間轉了一圈,目光有了瞭然。
&esp;&esp;他說道:“我在這里等你。”
&esp;&esp;“不會用很長時間的。”青都飛鳥輕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安室透,但是那種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地感覺還是爬上了安室透的心頭。
&esp;&esp;他甚至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這個進來的,看起來普通的青年是偵探最重要的人。
&esp;&esp;青都飛鳥再次向外走去,不同之前的壓抑,在見到織田作之助之后他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僅僅是看到這個人,再和他聊上兩句話,心情就彷佛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esp;&esp;他們一路回到了安室透的公寓,這會兒雨已經變小了,只剩下細密的雨絲飄散在人的臉上,帶來隱隱的冷意,誰都沒有打傘,一路上都沉默到可怕的地步。
&esp;&esp;但是青都飛鳥原本預測的最壞結果在片刻之后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因為如果安室透發現了他,并且準備對他及其家屬下手,那么不會是這個反應。
&esp;&esp;在回到那間公寓之后,安室透習慣性地低頭看門縫中夾的發絲還有在門口的位置上灑上的不起眼的白灰,和之前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說明沒有人在這段時間進入過他的房間。
&esp;&esp;但是他并沒有因此放松下警惕,實現一寸寸在房間里面的布局掃視而過,全程的動作他沒有隱瞞,像是把自己的異常已經放到了明面上。
&esp;&esp;在確定安全之后,安室透深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的話即便是是由他開口,也有種莫名的壓力。
&esp;&esp;“你殺了琴酒?”
&esp;&esp;“你不是組織的人。”
&esp;&esp;兩個聲音交疊在一起,彼此交錯的視線中都存在訝然。
&esp;&esp;安室透沒有回應那句話,只是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之后,他說道:“有監控拍到了幾秒你進去和出去的錄像,在那段時間里面,你做了什么?”
&esp;&esp;看來消息傳出去之后,組織的人第一時間選擇了調查,安室透現在和他說這些話簡直是明示監控錄像沒有上載,這些信息飛速地在青都飛鳥的腦中穿成一條線。
&esp;&esp;“組織里面還有你的同伙,你們壓下了我的視頻。”在說出這句話之后,青都飛鳥用一種誠摯的語調說道:“謝謝。”
&esp;&esp;如果是以往涉及到這么重要的時候,安室透或許還會過去遮掩,但是現在的時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他問到:“你到底去黃昏之館里面做了什么?”
&esp;&esp;青都飛鳥看著他,表情冷靜,彷佛自己不是在說什么驚天動地的信息:“我找到了組織的boss和琴酒,然后殺了他們。”
&esp;&esp;硝煙的氣息混雜著血腥味,那種味道已經從青都飛鳥的身上散去,但是此刻他彷佛依舊能夠嗅聞到那種新鮮濃郁的血氣。
&esp;&esp;停頓了良久之后,安室透壓下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他問到;“你確定那是組織boss嗎?”
&esp;&esp;“我很確定。”青都飛鳥看著他,沒有繼續掩飾,他說道:“這段時間組織里面布置了奇怪的任務,你會去溫泉旅館就是為了找到某個人,對吧?”
&esp;&esp;由上級派發下來的任務被青都飛鳥清晰地說出口,安室透點點頭。
&esp;&esp;青都飛鳥表情依舊平靜,他今晚的表情總是這樣,彷佛一個能面無表情扔下炸。彈的面癱。
&esp;&esp;“那個時候開始組織boss已經陷入了昏迷,他吃實驗出來的藥物,把自己的身體吃出了問題。”
&esp;&esp;組織一直在追求什么東西,已經坐上這個地位的安室透當然知曉。
&esp;&esp;今夜的混亂,諸伏景光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