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戶川亂步”輕而易舉地看透這一點,他忽然感覺到很好笑,于是他就這樣笑出了聲,空曠的房間里面傳來的回聲有種詭異的恐怖,他懶散地說道:“他不會留這種東西,你也不需要試探我,我不需要任何東西證明自己。”
&esp;&esp;只覺得他在來回兜圈子,而且說話方式是自己最討厭的那一套謎語人方式的琴酒臉色冷了下來。
&esp;&esp;“江戶川亂步”依舊肆無忌憚,他甚至不在乎琴酒的每個表情的變化,他微微抬眼看著琴酒,像是在看著一只呲牙的狗,他開口說道:“只需要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esp;&esp;琴酒冷笑一聲,他說道:“等什么?如果不拿出東西,你會立刻死在我的槍下。”
&esp;&esp;“江戶川亂步”懶洋洋靠在木質的欄桿上,他說道:“等一個讓你變成我的小狗的魔法。”
&esp;&esp;琴酒的臉上的表情由暴怒一點點轉變為一種異樣的忠誠,他微微低下頭,表情和姿態同樣謙卑,像是發自內心崇敬,他緩慢地開口,聲音低沉,“首領。”
&esp;&esp;看著他的動作,“江戶川亂步”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
&esp;&esp;但是表面游刃有余的“江戶川亂步”在心里面實際上送了一大口氣,這個馬甲比起原本的偵探首領“江戶川亂步”更加可怕,身體彷佛自然帶著一種安心感,無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會遭遇危險的安心感,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總想在琴酒的底在線反復橫跳。
&esp;&esp;在馬甲出來的短短幾分鐘之內,他就已經壓抑這種感覺好幾次了。
&esp;&esp;他看著在他面前垂下腦袋的琴酒,他說道:“帶我去找烏丸蓮耶。”
&esp;&esp;黃昏之館的主人換了好幾次,最后還是通過別的手段落到了烏丸蓮耶的手里面,這是他雇傭人調查出來的東西。
&esp;&esp;一條關竅被打開之后,剩下的一切都彷佛按上了加速鍵,一切都是超乎尋常的速度,黃昏之館地下室的密碼門被一層接著一層地打開。
&esp;&esp;最后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年輕,皮膚蒼老,組合在一起看起來心又驚悚的老人,他的臉上扣上了呼吸機,象徵著心跳的波動也時不時發生細微的變化。
&esp;&esp;在和琴酒離開之前,“江戶川亂步”拿走了青都飛鳥身上的槍支。
&esp;&esp;在確定眼前的人為真實的組織首領之后,房間里面很快響起了兩聲槍響。
&esp;&esp;危險的人物死去之后,一切像是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寧靜。
&esp;&esp;平靜走出來的“江戶川亂步”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他沒有任何的動容,甚至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像是他們注定要死在他的槍下,奪走兩條生命對他來說好像是今天多出了兩根草一樣輕松。
&esp;&esp;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這種彷佛人生開掛一般的自得感。
&esp;&esp;這種掌握一切,推動一切,實現一切的感受有種令人上癮的著迷,在發現自己的沉迷之后,他當即取消了馬甲。
&esp;&esp;但是在青都飛鳥取消之后,這顆黑色的星星依舊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
&esp;&esp;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種奇怪的笑意,像是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物,但是最后只是槍柄重重地拍了一下青都飛鳥的臉,“這可是他第二次死在我的手上了,偵探,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esp;&esp;臉上是炙熱的鈍痛,剛開過槍的槍膛依舊帶著熱意,但是比這更加強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依舊爬上來青都飛鳥的心。
&esp;&esp;他屏住呼吸,近乎狼狽地和笑著的“江戶川亂步”對視。
&esp;&esp;好在異常只維持了一句話的時間,“江戶川亂步”很快消散。
&esp;&esp;青都飛鳥在心中心有余悸地問道,【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宇宙中存在不同的可能,每一個可能都有著映射的真實世界和人物,按照正常來說,召喚出來的馬甲不具備自我意識的,但是他好像是力量格外強大的個體,所以在你看向他的時候,他同樣也看向你了。】
&esp;&esp;在解釋完之后,書繼續說道,【不用擔心,你以后不再看那顆星星就好了,失去了注視,你們之間連接的橋梁也會崩塌,在龐大而浩瀚的宇宙中,他找不到你的存在】
&esp;&esp;有點過于可怕了,青都飛鳥緩解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之后才離開了這里。
&esp;&esp;雖然想起那句話,他的心臟還是會隱隱發顫,但是眼下的事情也會很多,他沒有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