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花的血跡,猩紅的痕跡在他白皙的臉頰上越發刺眼,他低著頭,還是那張年輕的臉龐,只不過不同于記憶中意氣風發的翠綠眼瞳,他安靜地站在那里,綠色的眼睛是深潭,能夠把所有人淹沒。
&esp;&esp;這是把那本離譜故事中的“江戶川亂步”給復現了出來,青都飛鳥忽然有些微妙的心虛感,要是他最后沒有偏離視線,應該是正常的偵探首領“江戶川亂步”,但是現在這個一看就不正常。
&esp;&esp;甚至比起偵探首領“江戶川亂步”,青都飛鳥莫名覺得這個像是組織首領,他指的是現實中的灰暗組織。
&esp;&esp;如果是主動復現劇情,籠罩這里需要一定的時間,青都飛鳥在接管過復現的權利之后,這些東西彷佛天生就存在于腦海,他的疑問剛浮現就出能夠得到答案。
&esp;&esp;現在只需要等一會兒就好。
&esp;&esp;突兀地腳步聲從遠處響起,跪伏在地面上,手掌還被踩著,看起來格外可憐的偵探沒有力氣扭頭去看。
&esp;&esp;于是“江戶川亂步”輕輕地偏過腦袋,琴酒不知道從何時起站在不遠處的陰影中,一種眼眸帶著狐疑與警惕。
&esp;&esp;第117章 干脆利索接近組織boss及二把手
&esp;&esp;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槍在躺倒在地面之上的青都飛鳥身上,但是現在去拿已經晚了,目前看起來能夠拿出手和琴酒對抗的只有“江戶川亂步”的腦子。
&esp;&esp;黃昏之館的燈光明亮,漂亮的水晶吊燈把光芒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江戶川亂步”的視線像是漫不經心地移到琴酒身上。
&esp;&esp;琴酒的視線在他和地面上的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后落到了青都飛鳥的身上。
&esp;&esp;雖然只有小半張臉,但是他依舊認出來這是昨天才看到的那個倒霉兼職偵探,怪異的是站著的,面容年輕到像是少年的人他也認識。
&esp;&esp;那邊帶著被抓住的狙擊手走過來的橫濱偵探,名字似乎是江戶川亂步。
&esp;&esp;眼前的一切和那天見到的東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最令人注意的是“江戶川亂步”身上的氣質,像是充斥著黑暗的漩渦,彷佛能夠把無數人卷入他的領域。
&esp;&esp;“好久不見了,琴酒。”“江戶川亂步”拿出自己口袋里面的白手帕,把臉上的血漬緩慢地擦干凈。
&esp;&esp;聽到這句問候的琴酒整個人警惕起來,他的表情帶著疑慮,“江戶川亂步”的表情過于自然,聲音帶著像是許久不見的懷念,但是從未見過面前這個人的琴酒幾乎是一頭霧水。
&esp;&esp;“你是誰?”琴酒再次問出了這句話,身為偵探的“江戶川亂步”他從未見過,但是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像是有這不為人知的第二面。
&esp;&esp;“江戶川亂步”笑了一下,他偏過臉,明亮的白色燈光照亮了那一雙綠色的眼眸,像是上好的華貴貓眼石,泛著漂亮的光芒,他的黑發被精心打理,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褶皺,笑起來的時候像是一只變成人的優雅黑貓。
&esp;&esp;“某個組織的首領。”他最后只說出了這句話。
&esp;&esp;問了一大堆但是只得到了一句模糊信息的琴酒心中隱隱有種惱怒,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時常會被詛咒里面的蠢貨和叛徒氣到,但是這種被人耍著玩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esp;&esp;在察覺到他即將掏槍的“江戶川亂步”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像是有些困倦似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好了,不和你玩了,我和烏丸蓮耶認識。”
&esp;&esp;這個名字讓琴酒瞬間冷靜了下來,他放下自己的槍,神色中依舊帶著探究和懷疑,僅僅是一個名字不足以讓他放下警惕,但是這個人的態度實在是過于自然,再加上現在boss的狀態特殊,他沒有辦法求證這個人話語的真實性。
&esp;&esp;“江戶川亂步”看著地面上的人說道:“搞那些長生不老的東西反而把自己搞到昏迷,那個家伙給你留了什么話?”
&esp;&esp;他抬眼看著琴酒,但是有著一頭銀白色長發的男人緊繃著下巴沒有回答。
&esp;&esp;“江戶川亂步”像是被他無趣的表現無聊到,他百無聊賴地說道:“守在這里面的人是吃干飯的嗎?”他踢了一下自己的馬甲,特地選一個肉多踢起來不痛的位置,“就連混進來人了都不知道。”
&esp;&esp;這句話顯然讓琴酒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但是對于“江戶川亂步”他依舊沒有放松下來警惕,甚至眼角的余光都在注意“江戶川亂步”的表情變化。
&esp;&esp;但是他沒有看出任何的破綻,琴酒當然不會輕而易舉地信任這樣一個同樣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