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某種意義上實誠到可怕,繞彎子反而會讓他們之間的交流效果大打折扣。
&esp;&esp;可能是沒有想到有人主動要求懲罰,書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說道。
&esp;&esp;【你想干什么?】
&esp;&esp;青都飛鳥簡略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esp;&esp;【可以,我會把主動權移交到你的手上,但是內容覆蓋本身帶有一定的混亂性,初次召喚的馬甲可能會出現一定的問題,你自己考慮。】
&esp;&esp;青都飛鳥沒有想到書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混亂一次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最后只問了一句。
&esp;&esp;【我還是可以隨時取消馬甲的存在,對吧。】
&esp;&esp;【嗯。】
&esp;&esp;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計劃總是伴隨著風險性,為了足夠的獎勵,青都飛鳥愿意去承擔風險。
&esp;&esp;但是他還是準備等到過一段時間,先召喚出來一次“江戶川亂步”的馬甲先熟悉一下,這樣等到在黃昏之館或者說其他地方再次召喚的時候應該就有幾分把握。
&esp;&esp;想好了一切的青都飛鳥心情十分愉快地搭了回家的飛機,雖然機票略微貴一些,但是這次出行得到了工資也不少,算下來甚至還有一筆很大的結余。
&esp;&esp;趕著小孩子們放學的時候回到偵探社的青都飛鳥沒看到織田作之助的身影,他心里面明白他去接小孩。
&esp;&esp;今天是周日,就連江戶川柯南都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度假了,但是有人還在上學。
&esp;&esp;他說的正是鈴木悠,因為織田作之助咨詢了專業人士之后,發現鈴木悠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間,他甚至抱著歉意給孩子報了一個比較貴的輔導班。
&esp;&esp;專門輔導視障孩子的輔導班,上了好幾節課,鈴木悠的體感非常不錯,他目前已經學習了大部分的盲文,甚至這兩天在嘗試著用盲文寫字,因為他與眾不同的快速,輔導老師甚至稱他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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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鈴木悠用指腹感受著波點的起伏,他緩慢地用專門的工具刺下了一首關于春天的緋句。
&esp;&esp;脾氣很好的老師溫柔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小悠喜歡文學嗎?”,她看著眼前的孩子,天生目盲的孩子從不會抱怨,他總是平靜地坐在那里,像是春日的潭水,讓人看著就心生喜悅。
&esp;&esp;“喜歡的。”鈴木悠聽到她起身拿了一本用盲文書寫的書,然后聽到耳邊傳來一句,“要不要看看這個。”
&esp;&esp;鈴木悠用指腹摸了上去,他隨便翻開了一頁,質樸細致的文本和獨特切入的視角讓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合上書本用感受閱讀書頁作者的名字。
&esp;&esp;“織田先生用盲文寫下了自己的書,他說希望你會喜歡。”
&esp;&esp;鈴木悠確實很好奇織田作之助的小說,不如說每個馬甲包括本體都很好奇,但是目前他的書只在東京內出售,平白無故地購買實在是過于奇怪的,所以閱讀的進展總是向后拖,他沒有想到的是最不可能購買書的馬甲反而第一次讀到了織田作之助的文本。
&esp;&esp;他靜靜地閱讀,鈴木悠的表情恬靜,像是最聽話乖巧的那一類孩子,就連老師都下意識放緩了自己的呼吸,不去打擾到他專心的閱讀。
&esp;&esp;滴滴答答的表聲再次響了起來,打斷了讀到一半的鈴木悠,他戀戀不舍地合上了書本,然后早早地等候。
&esp;&esp;織田作之助一般都是放學的這個時間點過來接。
&esp;&esp;推門聲伴隨著熟悉的沉穩腳步聲響起,正當鈴木悠表情歡快地起身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交疊在一起的,屬于第二個人的輕快腳步。
&esp;&esp;來人像是少年的體型,步履歡快,僅僅只聽聲音,鈴木悠就能夠判斷出來他不錯的心情,雖然很少聽到這個腳步,但是他還是在腦海中調出來了映射的身影。
&esp;&esp;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眼睛被潔白的繃帶蒙起,常常漏出一種如同沉底的尸體一樣陰郁的神情,鈴木悠在腦海中抹去了自己的刻板印象。
&esp;&esp;太宰治已經脫離afia了,現在的形象應該會有所改變,而且他總是在和織田作之助待在一起的時候,那種陰郁潮濕的氣息會短暫地從他身上離開,重新覆蓋在他身上的氣息像是入水到一半的人抬頭看見了漂亮的燦爛夕陽,有種終于可以從乏味的生活中透出一口氣的歡快感。
&esp;&esp;“長胖了啊。”太宰治看著眼前的孩子。
&esp;&esp;比起上次見到,鈴木悠臉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