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都飛鳥表情平靜地道謝,他看著一大群人說道:“我沒有仇家,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被狙擊,如果只是為了狙擊溫泉旅館里面的人以此來引發什么事情,那個人一擊不中之后很有可能會再度行動,這段時間希望大家都小心一點。”
&esp;&esp;在他們說完這句話之后,空氣彷佛都凝滯了一瞬,一些人的眼中浮現了短暫的恐懼,來這里的人不止是視案件和推理為所有的瘋狂偵探,也有一部分是為了過來免費旅行順便看看能不能獲得高額的獎金,這種事件發生之后,有些人是想要離開的。
&esp;&esp;但是參加的人都是偵探,就算有這份心也實在是抹不下面子,就像是被架在了那里。
&esp;&esp;青都飛鳥對這種反應也早有預測,但是他還是要提前說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希望旅館死人。
&esp;&esp;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門外熟悉的,意氣風發的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用擔心了,犯人已經被抓到了。”
&esp;&esp;所有的人群腦袋都轉向了門外的位置,無數雙眼睛就像是在見證王冠的加冕那樣隆重,江戶川柯南的臉上漏出隱隱的興奮。
&esp;&esp;在所有目光交匯的地方,一個穿著褐色小斗篷的青年人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他褐色的帽檐邊斜插進了一片青翠的綠葉,像是曾經在茂密的灌木中穿行,一雙翠綠色的眼睛比葉子的眼神還要明亮,在邁入房間之后,他看著青都飛鳥笑著說道:“嘛,警察來的未免也太慢了一點。”
&esp;&esp;福澤諭吉幾乎算是拎著一個已經完全陷入昏厥的男人,他的另一只手提起一把甚至青都飛鳥能夠隱隱嗅到硝煙氣息的狙擊槍,看款式剛好和那枚子彈適配。
&esp;&esp;一時間,眾人像是陷入了某種被大雪壓倒一樣的沉默,因為提前就有這樣的猜測,所以青都飛鳥倒是接受良好。
&esp;&esp;他走了過去,看著臉朝下被狼狽丟在地面上的狙擊手問道:“他襲擊我的原因是什么?”
&esp;&esp;雖然可能會有人自持偵探身份,感覺詢問比自己年齡小的江戶川亂步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情,但是青都飛鳥的底線一向很靈活。
&esp;&esp;他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美味鱈魚腸投喂了辛苦跑了一大圈的偵探。
&esp;&esp;江戶川亂步懶散地接過來,對于這種咸味零食他顯得興致缺缺,但是有比沒有好,“當然,你是被故意針對的。”
&esp;&esp;這句話說出來之后,青都飛鳥瞬間警覺了起來,如果是故意的話會不會是有誰知道他身上的一些秘密。
&esp;&esp;江戶川亂步視線在此時越過所有人落到了高取廉的身上,這個面容端正的男人嘴角扯出來一抹笑意,在對上了視線的瞬間,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瞞住,江戶川偵探。”
&esp;&esp;這幅帶著慌亂的微妙神情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江戶川亂步看著他開口說道:“高取廉想要通過你的死把事情鬧大,大到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的死亡身上,這樣自己就不會被注意到。”
&esp;&esp;他看著面色逐漸發白的男人繼續說道:“他看自己的員工基本信息的時候發現你是偵探,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這個計劃了,計劃著等到所有人都注意你和來歷不明的狙擊手的時候,就像我求助另一件事,關于自己受到了脅迫和死亡威脅。”
&esp;&esp;“等到警察過來之后只要查一下你的賬戶,就能夠看到你雇傭狙擊手的證據。”
&esp;&esp;這個穿著褐色披風的青年人用一種輕快的,不用抗拒地語調說出了全部的真相,高取廉一開始只是嘴唇顫抖,到江戶川亂步說完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開始冒虛汗,一副馬上就要昏迷過去的樣子。
&esp;&esp;而青都飛鳥的視線此刻卻落在了另外的人身上,在江戶川亂步提到“威脅”這個詞語的時候,有著一頭銀白色長發,面容冷戾的琴酒把注意力放到了人群正中心的偵探。
&esp;&esp;福澤諭吉以同樣的視線回了過去,眼神之中的短暫交鋒不分勝負,青都飛鳥看到琴酒冷冷地笑了一下,像是月色下擇人而噬的白色野獸,讓人感覺濃郁的恐懼。
&esp;&esp;江戶川柯南的視線完全聚焦在江戶川亂步身上,神情閃過了短暫的懊悔,似乎在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推理出來過于狼狽。
&esp;&esp;毛利小五郎一副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妖孽的詫異和震撼,毛利蘭在偷偷按手機,估計是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分享。
&esp;&esp;所有人的反應都符合正常,除了安室透。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