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可以再其他人身上做出輕而易舉的推理,畢竟一般人不會掩飾自己身上的東西,無論是表情還是身上細碎的痕跡都能夠暴漏他們的秘密或者最近做的事情,但是安室透的偽裝總是很完美。
&esp;&esp;對于這樣一個人,青都飛鳥真的有點擔心江戶川柯南了,一般人或許很少會想到他能夠從高中生的額身體縮小成小學生,但是對于了解過特殊力量的人來說,他們的視野會更開闊一些。
&esp;&esp;青都飛鳥擔心江戶川柯南隱藏的身份或者會被這個到處打工的組織成員看出來。
&esp;&esp;這么一想,他向前走了幾步說道:“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一起去吧。”
&esp;&esp;青都飛鳥的聲音總是冷冷的,或許是因為聲線偏向于低啞的緣故,即便是正常說話,也像是帶著某種深意。
&esp;&esp;當那雙墨綠色眼瞳注視著安室透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夜色中的深林里被某種大型動物凝視。
&esp;&esp;真是個神秘的人,不知道之前他經歷了什么才會造就這樣獨特的氣質。
&esp;&esp;“好啊。”安室透笑容滿面,他一口答應下來,隨后果真和青都飛鳥一起走了過去。
&esp;&esp;熱鬧的宴會已經開始,高取廉為這場偵探大賽準備的資金相當充裕,雇傭的短期員工也相當多,所以無論是場景布置還是其他安排都在短短一天之內完成。
&esp;&esp;今天過后,他們剩下的其他人一部分會偽裝成泡溫泉的客人,一部分會繼續以工作人員的身份為這場偵探大賽服務。
&esp;&esp;明天之后,偵探們才會到來參加這場為期三天的大賽。
&esp;&esp;或許是為了真實性,溫泉并沒有被包下來,也會有一部分普通人過來泡溫泉。
&esp;&esp;在他們兩個人結伴而行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員工臉色蒼白,神情也多了幾分惶恐不安,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但是笑容不達眼底,反而有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esp;&esp;青都飛鳥記得他是在負責在停車場設置線索的員工,在男人路過他的時候,青都飛鳥叫住了他,“小春,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年輕的男人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明明不算冷,但是還是哆嗦了一下身體,他似乎是有些猶豫,但是安室透溫和的話很快就讓他卸下了心房。
&esp;&esp;“一副見到什么的可怕樣子,到底是怎么了,該不會在停車場見到靈異事件了吧?”安室透笑著問道。
&esp;&esp;男人搖搖頭,他又一次僵硬地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說道:“不算什么大事。”
&esp;&esp;他看著自己這兩位同事,話在心頭轉了好幾圈還是說了出來,“我剛才在調試望遠鏡,負責人說讓我做到能夠在房間里面時刻關注停車場的位置變化,等到大賽開始的方便計算分數。”
&esp;&esp;他的眼瞳像是陷入了某段可怕的回憶,有些發直,“然后我恰好看到了一輛好車,一時好奇就用望遠鏡看著到底是哪位客人。”
&esp;&esp;話說到一半他吞咽了一口繼續說道:“那是一位穿著黑色風衣,有著一頭銀白色頭發的高大男人,他剛下車就看向了我的位置,那個眼神很可怕。”
&esp;&esp;小春想要笑一下緩解自己的情緒,顯然他做不到,他哆嗦著身體說道:“那種感覺和眼神想要殺了我一樣,我知道被一個眼神嚇到看起來很膽小,但是他真的很可怕。”
&esp;&esp;一連重復了幾個可怕之后,他迅速跑遠了,身體還帶著哆嗦,應該是嚇得不輕。
&esp;&esp;這個描述指向了青都飛鳥知道的某位人物,琴酒也來了嗎?
&esp;&esp;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的瞬間,他就看向了安室透,這個男人幾乎和他同步做出了一樣的動作,微妙的審視和探究很快從安室透的眼中一閃而過。
&esp;&esp;“真是奇怪的描述,用眼神殺人聽起來就很奇怪。”安室透看著青都飛鳥說出這句話。
&esp;&esp;他在試探我知不知道琴酒,青都飛鳥在心中品味一下安室透這個有些奇怪的行為。之前他了解過組織里面也有各自的派系,從安室透這個微妙的態度來看,或許他和琴酒不在同一條戰在線。
&esp;&esp;青都飛鳥順手推舟地回復到:“可能是先到的某個偵探。”
&esp;&esp;回應他的只是一個笑容,安室透臉上經常出現的那種溫和到挑不出錯處的笑。
&esp;&esp;“應該吧,或許是那位傳說中的名偵探,我聽說他的眼神一直很銳利。”安室透緩緩地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