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卡面印著漂亮的雪花,卡面整潔沒有刮痕,觸手光滑,看起來就像是新開不久的卡,青都飛鳥點點頭說道:“委托金收到了,你的事情我會全力以赴,查到線索之后會給你發消息。”
&esp;&esp;“我知道了?!备糁鴰酌走h頂著干毛巾的雪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覺得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有些人機,然后他遠遠地看過來,視線緊緊地注視著青都飛鳥的臉,知道他的腦袋低下去之后,開口說道:“我相信你,我始終都相信你?!?
&esp;&esp;他們兩個人的交接也就走個過場,在說完之后,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青都飛鳥忽然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學生們快放學了,要是鈴木悠也同時在場搞不好又會出現什么奇怪的反應。
&esp;&esp;幾個馬甲堆在一起,感官過載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變成傻蛋,青都飛鳥一想到這個畫面,就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esp;&esp;他站起來,視線卻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灰霾的天,沒有轉向雪的方向,聲音比之前響了一點,“這里有干毛巾和吹風機,等會織田會給你拿,外面下雨了,我得去接學生?!?
&esp;&esp;他提出這個要求,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雪對青都飛鳥的影響似乎比鈴木悠要大一些,他選擇這個時候去接,也是為了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esp;&esp;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拿了一把雨傘匆匆離開了。
&esp;&esp;留下了房間里面的雪和織田作之助面面相覷,在他離開之后,雪搬著寬大的椅子回到了辦公的地方。
&esp;&esp;織田作之助沒有多說什么,他拿了一個電吹風還有兩塊干毛巾,把雪手中辦事不干的布料換了下去。
&esp;&esp;等到頭發又變成蓬松的樣子之后,雪還拿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用電吹風烘干,織田作之助則在辦公位上又整理了一遍文件,他們偵探事物所開展沒有沒有多長時間,文件沒多少,但是在這里干坐實在是有點閑,再加上他又卡了幾次都沒有修改好自己心中的文稿,所以干脆翻來覆去的整理文件,作為一個解壓的方式。
&esp;&esp;但是衣服吹干了之后的雪卻沒有離開,當他獨自一個人坐在這里的時候,忽然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無論是從織田作之助口中聽到對于本體的評價,還是說對于偵探的評價。
&esp;&esp;但是平白無故的,這個話題總是不太好開展。
&esp;&esp;于是他吹會兒風之后,就抬頭看了一下織田作之助,動作反復了幾次之后,織田作之助停下了自己的解壓小游戲,他低頭問道:“怎么了,還感覺冷嗎?”
&esp;&esp;頭發蓬松干燥的少年人搖搖頭,可是他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織田作之助明白他有話要說,他微微低頭,同樣用溫和的目光看著這個年齡和太宰治相差不大的少年人。
&esp;&esp;“你感覺水谷先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雪輕聲開口,在說出口之后,他有些后悔,萬一織田作之助早就忘了本體,他還特意在這一嘴會不會有點尷尬。
&esp;&esp;但是織田作之助卻像是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神微微放空,似乎是陷入到了某段回憶,最后看著雪認真地說道:“是一個奇怪的好人?!?
&esp;&esp;“奇怪在哪里?”雪悄悄看他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不想說也沒關系?!?
&esp;&esp;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示意自己并不介意這個問題,他說道:“是我言辭不當,是一個有趣的好人?!?
&esp;&esp;“噢,那個偵探,你感覺怎么樣?”雪順嘴問了一句,他自己覺得偵探應該是做到了一個合格的室友,不惹事,不大家,有空還幫室友帶帶孩子。
&esp;&esp;“青都幫我了很多,我很感謝他。”織田作之助笑了一下,孩子們似乎在門里面玩游戲,短暫地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esp;&esp;織田作之助眼睛彎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說道:“孩子們也都很喜歡他?!?
&esp;&esp;“嗯。”雪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青都飛鳥快回來了,他不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和高敏感的馬甲碰面,于是他看著陰沉的天氣說道:“我先回去了?!?
&esp;&esp;“現在嗎?”織田作之助同樣看了一下天氣,他說道:“但是看起來馬上就又要下雪了?!?
&esp;&esp;“不要緊?!毖┰谂R走之前看著他說道:“我還會回來的?!?
&esp;&esp;這個奇怪的少年人在雨中匆匆奔來,問了一大堆奇怪的問題之后,又在又陰郁的冷風中匆匆離去,織田作之助看著他的背影,他總感覺雪對他有未盡的話語。
&esp;&esp;偶然的時候,偵探也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