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個人進食的速度一點都不滿,五條悟遲到一半就開始壞笑著和夏油杰搶,雪很有先見之明地挪動了自己的位置,換到了兩個人的對面吃喝。
&esp;&esp;知道吃飽喝足之后,五條悟收拾的速度非常快,不一會桌面就被擦得發亮,雪走了兩步把窗戶推開,讓晚風散去房間之中的味道。
&esp;&esp;然后他坐到了自己之前的坐的沙發上,剛坐上,雪就感受到兩股實在不容忽視的目光,五條悟和夏油杰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兩個人中間隔了不遠的距離,但是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情都如出一轍,同樣保持著嚴肅。
&esp;&esp;在前幾個月的視線淬煉下,雪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注視,在最開始的時候,感受到過于明顯的視線他保持相當的警惕,但是現在在這兩道自己如此熟悉的視線之后,雪甚至閉上眼睛還休息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的時候,對面的兩個人還是同樣的姿勢。
&esp;&esp;兩個人甚至換了一個凹的造型,天知道五條悟是怎么哄得如此嚴肅端莊的夏油杰和他保持一樣的動作。
&esp;&esp;雪起身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平靜的繞過玻璃桌子,然后平淡地坐在了夏油杰和五條悟中間,然后打量了兩個人的凹的帥氣審視姿勢之后,也擺上了同樣的動作。
&esp;&esp;然后他們就像是再玩某種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一樣,三個人看著白墻審判。
&esp;&esp;直到五條悟忍不住笑出了之后,這場莫名奇妙的比拼才算是結束。
&esp;&esp;而雪只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和夏油杰對視一眼,彼此之間都是滿意,很好這場莫名奇妙的比試是他們兩個人贏了。
&esp;&esp;“啪!”
&esp;&esp;五條悟拍了一下手掌,他拿了一張紙說道:“好了,現在雪也吃飽了,那咱們談談正事。”
&esp;&esp;在說這句話之后,他看著雪說道:“順平那邊都安排了,他還需要想想,要是他選擇來學校,我把他的房間安排在你和悠仁附近。”
&esp;&esp;雪點點頭,他問到:“悠仁回去了嗎?”
&esp;&esp;五條悟搖搖頭,他說道:“今天的事應該是把他嚇著了,悠仁看出來,沒走,這會兒應該是在他家打地鋪睡下了。”
&esp;&esp;情理之中,今天的事情應該會讓吉野順平提心吊膽一段時間,要知道真人幾乎是把自己的惡意全部傾瀉了出來,只差一點,他家的人都會遭受危機。
&esp;&esp;雪知道接下來就是成年雪話題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手放在膝蓋之上,整個人異常嚴肅,用自己的姿勢和表情在說明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esp;&esp;然而五條悟在開始之前還思維發散了一段,他看著雪說道:“我們得給他起個稱號,既然領域和雪有關,又長得像成年的你,接下來就叫他大雪好了。”
&esp;&esp;他看看雪說道:“你是小雪,他是大雪,剛好。”
&esp;&esp;稱呼不算難聽,而且沒有反駁的必要,所以雪只是安靜地點點頭。
&esp;&esp;五條悟看著從剛才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夏油杰,他不像是單純的沉默,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種迷思,于是五條悟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他是什么樣子的人,才會讓杰你見一面就這么沉默?”
&esp;&esp;這個問題他是看著夏油杰問的,但是雪在腦中瞬間浮現了大雪的身影,甚至心頭浮現了那種孤寂的代入感。
&esp;&esp;書說是仿真了最強的可能性,比起其他人只能夠看到的外表,他能夠獲得的東西更多。
&esp;&esp;書不僅僅只是構造了一個沒有來歷的馬甲,即便是一個可能性,成年體的雪也有著故事,簡直像是平行世界一樣的發展。
&esp;&esp;如果更深入的帶入一下當時的成年雪習慣性的動作,能夠獲得的消息會更多。
&esp;&esp;首先就是他對五條袈裟的熟稔,穿著那件衣服像是穿上了幾十年,再加上那些細節上的東西,身為成年體的大雪像是夏油杰的學生。
&esp;&esp;這不是普遍意義上的學生,他更像是繼承了夏油杰的衣缽和遺志,因為沒有思維的變化所以他只能夠通過細節性的動作推理。
&esp;&esp;不僅僅實力強大,身高也同樣優越,大概和夏油杰與五條悟這么高,那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優越地俯視他人,不得不說從高處看人確實很爽。
&esp;&esp;“像是繼承了我的一切。”夏油杰略帶沉郁的話彷佛把氛圍變得更加沉悶了一些。
&esp;&esp;“一切?”五條悟不可置信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