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手機轉了一下,把伊地知潔高的回復給兩個人看。
&esp;&esp;【伊地知潔高:我知道了,我會核實消息,確定真實之后大概明天就能夠處理這件事情。】
&esp;&esp;“伊地知先生是很有經驗的輔助監督,事情應該很快就能夠解決。”
&esp;&esp;“麻煩你了。”福澤諭吉態度相當有禮貌。
&esp;&esp;太長時間和五條悟還有夏油杰用一種過近距離和態度的說話,真正遇到了這種溫和有禮的人反而有點不習慣。
&esp;&esp;雪點點頭,他們下一站就要下車,在到站之后,先一步站在外面的江戶川亂步的視線看著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在他開口之前,銀白色的車門已經先一步合攏,完全遮擋住了雪的視線。
&esp;&esp;真是有趣的經歷,雪坐著座位上,頭微微垂落,陷入了沉思之中。
&esp;&esp;那個偵探他完全不認識的,但是在后面說話的時候那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總感覺面容很熟悉,像是在很多年前,本體曾見過他一面。
&esp;&esp;但是記憶過于久遠了,他沒能夠成功回憶起來。
&esp;&esp;在漫長的等待之后,車子終于到了神奈川,雪下車的時候雨已經停止了,太陽光照耀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街邊翠綠的樹葉邊緣有著瑩潤的水珠。
&esp;&esp;“神奈川縣立里櫻高中。”雪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念了一邊這個名字,他站在學校門口,正想著用什么樣的方式合適的時候。
&esp;&esp;門口的保安大叔神情忽然有些焦急地說道:“孩子,快進來。”
&esp;&esp;雪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然后走進了學校,保安大叔遞過來一把黑色的傘,神情有些唏噓的說道:“你的病很難好,又怕陽光,還怕磕碰,校長不是都告訴你以后考試來就好嗎?”
&esp;&esp;“我想過來看看學校是什么樣子,看完以后再回去醫院。”雪從善如流地接受了保安大叔說出口的新設置。
&esp;&esp;“我告訴你的老師,你快點進去了,別再太陽底下站著。”
&esp;&esp;“好哦。”雪拿著傘,甚至很真誠地道了謝,“謝謝叔叔,我晚點會把傘還給你。”
&esp;&esp;一個禿頂的男人忽然出現,他不斷拿著帕子擦汗,臉上表情同樣驚慌,“你怎么來這里了,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你父親交代。”
&esp;&esp;“別胡鬧了,夏油同學。”他一邊把雪帶回自己的辦公室,一邊給另一個人撥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esp;&esp;“什么事?”或許因為是陌生號碼,所以夏油杰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
&esp;&esp;“是我啊,夏油先生。”禿頂男人解釋了一連串自己的身份,但是顯然夏油杰根本無心去聽。
&esp;&esp;于是雪來到電話邊,低聲說道:“是我,夏油老師。”
&esp;&esp;“雪?”夏油杰像是笑了一下,他低低地笑著說道:“怎么拿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悟出的壞主意?”
&esp;&esp;“不是。”即便夏油杰看不見,雪依舊搖了搖頭,&ot;我來神奈川的學校看看。&ot;
&esp;&esp;“看一眼就好,別和那群猴子接近。”夏油杰叮囑了兩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他那邊的聲音伴隨著短暫的破空聲,像是正在和什么交戰,聽起來也忙的可怕、
&esp;&esp;“我等會馬上就要去上課,有人來接你嗎?”男人拿出帕子又控制不住地擦自己的汗,他是真的很擔心雪出什么事情,然后自己被追究責任。
&esp;&esp;雪看著他說道:“老師,你先去上課吧,我家里面的人很快過來。”
&esp;&esp;“好,那就好。”男人急忙跑遠了。
&esp;&esp;雪看著歷年的卷子,回想著自己看到的那張成績單,他的視線逐漸下移,厚厚的文件夾堆中,第三個就有他的卷子。
&esp;&esp;他拿了出來,一般來說afia的人都不會偽造到這么細的地步,但是夏油杰給他塑造的這個身份甚至細致到了卷子上的實際痕跡。
&esp;&esp;雪低頭看著上面的字體,筆跡大氣,落筆有力,甚至看起來像是夏油杰寫的字。
&esp;&esp;正在思考夏油杰是這么落實到這么細的時候,一道視線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半開的門扉中走過來一個少年人,他穿著校服,右邊的額頭被黑發遮蓋了起來,身體瘦弱,氣質略微陰郁,一雙眼鏡就這樣沉默地注視著雪。
&esp;&esp;“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