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今天的運氣不錯,剛剛站在這里之后,男人就一臉郁色地出現,他的面色不佳,身邊穿著西裝的男人替他拿著文件,神態畢恭畢敬的跟在他的身后。
&esp;&esp;“晚上好,社長。”青都飛鳥看著他說出了這句話。
&esp;&esp;三井航大眉心微微一皺,他顯然沒有想起面前的這位是自己公司的什么人,只是微微點頭,腳步沒有半分停留地前進。
&esp;&esp;就在他們剛剛要擦肩而過之后,青都飛鳥偏過頭說道:“有時間嗎?社長,我們來聊聊組織怎么樣。”
&esp;&esp;這句話其實相當籠統,青都飛鳥也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句“組織”,如果是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誤認為其他的東西,但是三井航大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白的血絲清晰分明,臉上原本的郁色逐漸轉變為一種更深的恐懼和不安。
&esp;&esp;“沒什么好說的?你不是我的員工,你是誰?”三井航大語氣急促的問出這兩句話,他把臉上的不安強行壓下,眉心緊緊皺起,試圖用一種暴怒的神情掩蓋自己深藏的恐懼。
&esp;&esp;“一個偵探。”青都飛鳥轉過來看著他說道:“這里看起來可不像是談話的好地方。”
&esp;&esp;零零散散的人走過,甚至有人看到他們站在一起投過來了疑惑的目光。
&esp;&esp;“車上談,拓海,你先回去。”三井航大很快做出了決定,青都飛鳥跟在他的身后坐上了這個馬甲第一次見識的豪車。
&esp;&esp;車里面沒有皮革的氣息只有淡淡的香水味,三井航大獨自帶著他走了上車,甚至沒有司機。此刻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esp;&esp;他的手掌插入車座之下的狹小空間,動作很隱蔽地探入,手指剛剛觸及到冷硬的外殼的時候,男人睜開了那雙綠色的眼睛,“只是一場簡單的談話,不需要用木倉吧,社長。”
&esp;&esp;青都飛鳥記住了他的名字,但是發現社長這個名稱會讓眼前的男人更緊張之后,從開始說話到現在他沒有改過自己的稱呼。
&esp;&esp;“偵探?”三井航大冷笑了一聲,他握緊了座位下的槍,這個動作讓他多了幾分安全感,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嗤笑,“你想要多少錢?”
&esp;&esp;青都飛鳥看著他說道:“你被組織脅迫的具體內容是什么?”
&esp;&esp;他的牙關緊咬,到這一步還在繼續裝傻,“什么組織,我不知道,你想要多少錢盡管開口就是。”
&esp;&esp;青都飛鳥沒有說話,他抱著自己的胸,腦袋微微傾斜,只是簡單的動作,卻因為他高大的身軀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壓迫感。
&esp;&esp;“這里沒有人監視,不用在這隔空向組織表你的衷心。”青都飛鳥說話毫不留情。
&esp;&esp;他的眼眸注視著男人,比起三井航大的慌亂,他的聲音甚至冷靜到可怕的地步,“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具體對話。”
&esp;&esp;“……那個地方的人不會放過我的,哪怕是我對你說出一點消息。”三井航大松了一點口。
&esp;&esp;就在此時,車門被拉開,在三井航大驟然縮小的瞳孔中,山口理惠上了車。
&esp;&esp;“剩下的事你們談?”比起他在這強逼三井航大說出秘密,讓山口理惠詢問室一種更好的辦法,而且他感覺到委托人并不像讓他知道全部的秘密。
&esp;&esp;山口理惠把手中厚厚的信封塞到了青都飛鳥手中,“這是剩下的尾款,麻煩你了,偵探先生。”
&esp;&esp;青都飛鳥帶著自己豐盛的報酬下車,這些錢給織田發一年工資之后還綽綽有余,他把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esp;&esp;現在在所有人的馬甲中,他的財富排行第一了。
&esp;&esp;下車之后,青都飛鳥視線一轉,輪胎底下一個隱蔽的位置上沾了一點白色的痕跡,他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那坨白色的事口香糖,在那之上的是一枚很小的竊聽器。
&esp;&esp;這種東西的設計不像是本體經常見到的樣式和構造,比起工廠化的設計,他更像是民間自己制造出來的版本,他的指腹壓住竊聽器,這種款式的收聽距離不會太遠。
&esp;&esp;竊聽他們談話內容的人就在附近,青都飛鳥迅速掃視完附近所有能夠藏人的地方,最后在一片灌木叢發現了一個蹲伏的小身影。
&esp;&esp;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孩起身,先是哈哈大笑兩聲之后說道:“阿啦啦,好巧啊,偵探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他的聲音在青都飛鳥的神情中越來越小,最后臉上是和青都飛鳥不相上下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