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被奇怪的東西附身,正當做好了準備和覺悟之后又忽然吐出了當初吞下的手指,昨天剛剛得知從爺爺那里得知自己的出生很有問題,今天就被老師告訴其實他有一個血緣意義上的孩子。
&esp;&esp;想到這的時候,虎杖悠仁看了身姿落拓,眉眼精致的雪,孩子是一個和伏黑惠不同類型的酷哥,不僅術式很帥,人也相當好。
&esp;&esp;除了他一想到父子關系就感覺到哪里怪怪的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esp;&esp;他的事情一直都像是爺爺的心結,昨天也是因為他頻頻走神加上身上訓練掩蓋不住的傷痕讓爺爺誤以為他遭受了某種傷害,才將當年的時候和盤托出。
&esp;&esp;這個秘密忍了這么多年說出來也好,至少爺爺的內心不用再受到折磨。
&esp;&esp;這么想著的虎杖悠仁腳尖驟然踢到了什么,他低頭一看,是一個粉紅色的易拉罐,他順手撿起來丟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面。
&esp;&esp;他正準備快走兩步跟上伏黑惠和雪的腳步的時候,發(fā)現他們兩個人也停了下來,他順著望了過去,立刻就看到有一家很小型的偵探事務所。
&esp;&esp;透亮窗戶上貼著名字【青都偵探事務所】,一個很少見的姓氏。
&esp;&esp;“偵探?”伏黑惠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下這個詞,他很少過來這邊玩,家住的地方也沒有類似偵探事務所的存在,所以他有些驚訝在現代社會上原來也有還有這樣的職業(yè)存在。
&esp;&esp;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對著他們刷漆,因為熱的緣故,衣服被他系在腰間,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弧度漂亮的肌肉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眼前。
&esp;&esp;雪抬頭打量從這個角度打量了一下自己新盤下來的店面,坐落的位置還行,雖然店面不起眼,但是他也不是為了做生意,只不過是為了做實自己馬甲偵探的身份而已。
&esp;&esp;本體沒有轉錢給其他任何一個馬甲,所有的馬甲基本上都是靠自力更生,東京的安全屋里面留有一部分現金,夠他盤下一個小店還有些結余,但是青都飛鳥不準備隨便花,所以他開始親自刷漆。
&esp;&esp;粉色的墻面被重新刷成白色,因為還沒有開業(yè),所以他也只是仿照著自己在網上搜到的店面,在玻璃那里粘貼了事務所的名字。
&esp;&esp;“好漂亮的肌肉啊。”虎杖悠仁感嘆了一句。
&esp;&esp;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依舊能夠看出來男人身體線條中蘊藏著他的力量感。
&esp;&esp;“雪是對偵探感興趣嗎?”虎杖悠仁注意到了雪的視線,他迅速巡視了一圈之后說道:“應該是這兩天新開的店,我記得上次過來的時候這里應該還是一個母嬰店來著。”
&esp;&esp;“我記得東京的警察也很出色吧,為什么會有偵探事務所這種店面?”伏黑惠還是有些奇怪。
&esp;&esp;雪解釋道:“除了和警察合作之外還有一些東西是偵探事務所獨有的。”
&esp;&esp;在伏黑惠看出來的時候,雪冷靜地說道:“比如抓貓,找狗,捉小三……”
&esp;&esp;為什么他會知道的這么清楚,當然是因為青都飛鳥這段時間在網上接的任務都是這種,不出名的偵探只能夠靠這些小任務攢錢和積累名氣。
&esp;&esp;“確實是不適合警察干的工作。”
&esp;&esp;虎杖悠仁同樣附和地點點頭,他說道:“不過我聽陣平哥說有一部分頂尖偵探是會和警察達成合作的,我上次和他聊天的時候還聽說一個偵探在吃飯的時候阻攔了一起蓄意投毒案,據說當場抓捕兇手,還找到了投毒的證據。”
&esp;&esp;伏黑惠想了一下吃飯的環(huán)境,一般人吃飯的時候都不會關注周圍的環(huán)境,這個偵探還能夠提前止住一場謀殺案,確實挺厲害的人。
&esp;&esp;雪輕微地笑了一下,沒錯,三秒破案的神偵探和眼前抓貓逗狗和小三小四搏斗都是眼前這個男人。
&esp;&esp;要不是不喜歡馬甲之前相互勾連,他現在已經開始用冷淡的嗓音為自己的偵探事務所打廣告了。
&esp;&esp;在他心情微微上揚的時候,正在干活的青都飛鳥用低沉的嗓音哼起了歌,雪的笑容瞬間消失,馬甲太敏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青都飛鳥這個馬甲會被他的情緒放大太。
&esp;&esp;虎杖悠仁躍躍而試地說道:“不然我們過去問問。”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反正現在也已經忙完了,不如我們去打聽一下偵探日常生活都做什么。”
&esp;&esp;這句話剛說出口,背對他他們的男人提著桶進屋,沒一會兒,一個肌肉漂亮的胳膊伸出門插件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之后又迅速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