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虎杖悠仁說道:“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忽然倒在地面,我們還以為他食物中毒了,正準備報警,但是一個臉很帥的哥哥立刻上前用手指判斷他的生命體征,然后說這里發生了一場兇殺案。”
&esp;&esp;虎杖悠仁的講述讓人相當有代入感,隨著他的聲音,雪的眼前彷佛瞬間就浮現了那樣的畫面,一個倒在地面上死去的男人,驚慌的人群,和一個警察。
&esp;&esp;“那個很帥哥哥說他是便衣警察,接著就以相當快速的動作檢查了所有的東西之后公布了自己的推理,甚至不到三分鐘就把兇手給抓走了。”
&esp;&esp;“好快。”不怪伏黑惠這樣說,三分鐘解決一場兇殺案確實是快到讓人難以想像的地步,就連雪都忍不住暗暗驚奇。
&esp;&esp;他回想自己的偵探馬甲解決事情用了幾分鐘,因為第一次當偵探,說了很多耍帥的廢話,所以肯定超過三分鐘了。
&esp;&esp;得到反饋的虎杖悠仁笑的相當開心,他說道:“最后他走的時候,還送給我們一盒餅干。”虎杖悠仁豎起大拇指說道:“是一個帥氣且好心的警察。”
&esp;&esp;東京的警察他也認識幾個,有這種水平的還真沒幾個,雪忍不住問道:“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esp;&esp;虎杖悠仁點點頭說道:“叫做松田陣平,據說是休息的時候也過來吃飯,結果碰巧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esp;&esp;這個名字出現的瞬間,雪的腦海就出現了一個狂奔的裸男,他的表情一時間變得難以形容了起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小的可憐,雪搖搖頭,正要把這人令人難堪的記憶甩出腦海的時候。
&esp;&esp;正在說話的虎杖悠仁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甚至朝著門口的位置揮揮手臂說到:“陣平哥!”
&esp;&esp;“悠仁?”把墨鏡摘下來的帥氣男人笑了一下,像是很意外他的到來。
&esp;&esp;順著這份過于熟悉的聲音回頭的雪,果不其然地發現了松田陣平那張卷毛帥臉,他應該是和朋友一起下班吃飯,身邊跟著一個雪同樣眼熟的男人。
&esp;&esp;那天看到他的馬甲裸奔的兩個警察都出現了,雪喝了一大口湯,世界果然還是太小了。
&esp;&esp;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順勢坐在了他們這張大桌子上,頭發略長的男人低聲問道:“這是?”
&esp;&esp;“三年前我跟你說的那個給逃跑的歹徒痛擊的那個學生。”雖然松田陣平自己也能夠瞬間制服那個男人,但是一個學生有這么好的身手實在是少見,而且還保持著如此正義的心,
&esp;&esp;見到好苗子的松田陣平和他交換了le號碼,日常也時不時地聊著天,他倒是很希望這個孩子也報考警察學院,但是后來就收到消息說他去了其他學校。
&esp;&esp;松田陣平并不難過,這樣一個好苗子在哪里都能夠發揮作用的。
&esp;&esp;“是那個孩子啊。”萩原研二也跟著笑了起來。
&esp;&esp;他們剛剛落座,松田陣平就注意到了學生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深藍色的制服,金色旋渦式的紐扣,他微微增大眼睛說道:“你們是高專的學生嗎?”
&esp;&esp;虎杖的聲音更加詫異,“陣平哥知道我們學校嗎?”
&esp;&esp;不怪虎杖悠仁如此詫異,他們的咒術師身份應該在外界的人眼中是很隱秘的才對,除非是了解過這方面的人,不然一個普通人根本不會知道他們的身份,甚至會以為他們是某所宗教學校的學生。
&esp;&esp;最少虎杖悠仁周邊的同學完全都不了解高專,有的人甚至會勸說貿然轉學的他。就連學校的老師和其他成年人對高專都沒有任何的了解。
&esp;&esp;萩原研二一下子笑了出來,他的眼尾揚起,聲音也忍不住笑意:“真的是太有緣分了。”
&esp;&esp;正當虎杖悠仁摸不到頭腦的時候,松田陣平扶住自己的額頭,他看著虎杖悠仁說道:“之前在一次案件里面,被困在摩天輪上,結果被有特殊術式的學生救了下來,所以我對這種衣服再清楚不過了。”
&esp;&esp;因為那天是松田陣平科學的世界觀被第一次打破,被救下來之后,神情都帶著完全的恍惚,直到后來學生解釋之后,他才明白世界上原來存在著另一種特殊能力者,和警察一樣在日常生活中保護著普通民眾不受傷害。
&esp;&esp;現在來看,那一年救他的學生已經已經畢業了,松田陣平一直很想感謝那個學生的出面,因為她的舉動還造成了一點小小的轟動,據說咒術界有保密的原則,他擔心那個學生為了救他受的責罰,還特地過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