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兩個人互相以先生相稱,看起來甚至要在溪水邊開一場嚴肅的會議一樣。
&esp;&esp;原本心中涌上來的一點惡作劇的心思在織田作之助認真嚴肅的態度下消失干凈,水谷光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他看著織田作之助說道:“我不需要回報,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esp;&esp;他背對著溪水,水邊反射的粼粼金光近乎照亮了臉頰邊細小的絨毛,水谷光眼角彎起,嘴角繃直后又徹底放松,像是一個實在沒忍住的笑。
&esp;&esp;他很少有這樣心情放松的時候,整理好自己的西服之后,水谷光歪著頭看著織田作之助,臉上齊平的兩顆痣隨著他的動作也變得傾斜了起來。
&esp;&esp;水谷光笑著說道:“你和我不用這么客氣,以后如果有什么難處直接打電話給我就好。”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看著織田作之助說道:“那我就提前祝織田先生搬家愉快。”
&esp;&esp;直到回到afia,水谷光的心情都相當好,一回想到織田作之助表情局促地說著那樣話,他就由衷的感覺到好笑。
&esp;&esp;這種輕松的笑意一直維持到迎面撞上太宰治。
&esp;&esp;原本以為表情平靜的水谷光過去之后,會表情壓抑地回來,為了看他的笑話,太宰治甚至大致預估好之后就在afia的樓下晃蕩。
&esp;&esp;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和織田作之助見過的水谷光會這樣一臉蕩漾的笑。
&esp;&esp;迎面撞上表情詭異的太宰治,水谷光的表情甚至更熱情了一點,比起之前他,這副樣子實在是讓人震驚。
&esp;&esp;“太宰大人好。”在他親切的問候下,太宰治嘴角再度下降了兩個像素點。
&esp;&esp;“哈,像你這樣自鳴得意的青花魚臉上居然也會有這樣的表情。”中原中也的聲音遠遠地響起。
&esp;&esp;太宰治的表情再度變化,他幾乎沒有任何地猶豫迅速投入到了和中原中也的罵戰上,水谷光簡單地問候過之后,就高高興興地上樓去了。
&esp;&esp;看著他利索轉身,甚至稱得上是歡快的背影,太宰治的表情陰郁。
&esp;&esp;中原中也當然沒有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變化,他那雙澄澈的藍瞳注視著太宰治,頭發簡直像是在日光下熊熊燃燒的橙色火焰,他直截了當地說道:“哈,你這家伙,三番兩次的來找水谷,該不會要干什么壞事吧。”
&esp;&esp;太宰治嘴角勾出一抹笑,他說道:“啊啦,該不會因為身高不夠,所以腦子跟著一起縮小了吧,真可憐啊,中也。但凡用腦子想想,就知道要是我做什么,根本不會讓你的下屬笑著跑遠。”
&esp;&esp;這句話中的某個關鍵詞吸引了中原中也的注意力,他和太宰治錯開眼神看向水谷光遠去的背影,好像的確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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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織田作之助下午搬家,為了保險起見,雪也特地在這里留到晚上,只不過關于這件事,他的兩個老師似乎都不怎么理解。
&esp;&esp;“你可不像是會因為別人的委托就過來勤勤懇懇做任務的類型啊,雪。”五條悟俯身,視線通過純黑色的眼罩落在了自己的學生身上。
&esp;&esp;雪小口啃著自己新買的冰激凌,清涼甜蜜的口感在嘴巴里蔓延,他低聲說道:“afia的那位先生以前對我有恩。”
&esp;&esp;在五條悟詢問的眼神中,雪輕聲說道:“那是很久之前的時候,我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孤兒,在路邊找不到吃的,他順手給我了一個面包。”
&esp;&esp;水谷光之前確實給過快餓死的流浪兒童投喂過食物,眼下嫁接到雪身上也不顯的突兀。
&esp;&esp;五條悟近乎感慨地說道:“啊,雪以前真的過的慘慘的啊,怪不得那么瘦。”
&esp;&esp;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到雪的時候,少年人瘦到快要凹陷進去的肋骨,此刻相當感慨。
&esp;&esp;他左手敲在右手手心,相當歡快地說道:“正好今天沒什么事情,我就陪著你一起。”
&esp;&esp;“應該沒什么大事,老師不陪著我也沒關系,我自己可以。”事情基本已經成定居了,之所以留到最后,也是為了保險。
&esp;&esp;而且五條悟平時多忙,雪是再清楚不過的,有時候正說著話,他都能夠被叫去祓除特級咒靈。
&esp;&esp;他之前聽學長學姐說五條老師甚至有時候接近凌晨的時候還在出任務。
&esp;&esp;一個特級咒術師過的比本體還要社畜,一想到這里,雪對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