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低聲說道:“這是應急的咒具,使用的時候捏碎我就能夠感受到。”
&esp;&esp;他看著織田作之助說道:“我知道你不需要保護,所以你把這個給你的孩子,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會趕到。”
&esp;&esp;雪的聲音不算響亮,但是卻像是立下了一個莊嚴的承諾。
&esp;&esp;織田作之助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接著很認真地道了謝。
&esp;&esp;雪轉身離開,實際上他和鈴木悠共感,這里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再加上鈴木悠的死亡預知能力,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不測,他也能夠及時趕到。
&esp;&esp;但是這個東西就是給他的到來一個合適的理由,總不能次次都臨到頭才開始編造。
&esp;&esp;雪在剛剛邁出餐館大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冷意,他微微側目,夏油杰的表情絕對稱不上多美妙。
&esp;&esp;他狹長的眼眸低垂,嘴角繃直,在臉上刻意營造的溫和表情消失之后,他周身的壓迫感提到了最高。
&esp;&esp;夏油杰以這樣比冰水還冷語氣開口說道:“被一則信息就像是哈巴狗一樣叫過來,過來給一個猴子和他帶著的一連串小猴子們當保姆,哈,我是不是應該提前給你準備一副香蕉去安撫那些吱哇亂叫的小猴子們。”
&esp;&esp;夏油杰平日里對自己的學生有多滿意,現在就有多憤怒,尤其是見到橫濱的那個臉上有兩顆痣的男人并不熱切的態度之后,情緒就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esp;&esp;在把他的學生當保姆用之后還擺著一張冷臉,afia 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esp;&esp;雪弱弱地說道:“……沒有。”
&esp;&esp;他沒什么氣勢地反駁道:“我沒有當哈巴狗,只是這會兒剛好有時間所以才過來了,而且以前承過他的恩情,所以現在能夠還清,我覺得也很好。”
&esp;&esp;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夏油杰,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培養出來的學生要為一群猴子跑前跑后他的心情依舊涌動著不爽。
&esp;&esp;見他情緒恢復,雪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等到他到afia的時候,發現一群人居然在樓底下等著他。
&esp;&esp;穿著白色大褂,臉上帶著笑的森鷗外,看著他格外熱情招手的五條悟,以及一只眼睛纏繞著繃帶的太宰治。
&esp;&esp;在雪趕到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一個人的身上,雪感受著那些微妙目光的匯集之處,默默地更改了自己的措辭,應該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耳朵上才對。
&esp;&esp;這些意義不明的視線讓雪的腳步慢了下來,好在五條悟即使給他解釋道:“讓橫濱的無效化異能的人來看看你的耳朵究竟是什么回事。”
&esp;&esp;在雪站定在五條悟身邊之后,太宰治伸出手簡單地接觸到了雪的皮膚。
&esp;&esp;雖然明白太宰治的異能是無效化,但是平時到底和他沒有這么親近的接觸,更何況不知道為什么太宰治此刻的手掌帶著全然的冷意。
&esp;&esp;這讓雪忍不住被他冰地哆嗦了一下。
&esp;&esp;在被太宰治觸碰到之后,雪伸手摸到自己的頭頂,頭上軟綿綿的毛茸茸耳朵頓時消失不見。
&esp;&esp;接著在太宰治松開手的那一瞬間,他的耳朵再度出現,雪的手心是熟悉的觸感,還是熟悉大小和長度的耳朵。
&esp;&esp;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眾人的表情瞬間奇怪了起來。
&esp;&esp;五條悟在解釋之前,先拿出自己的手機怒拍了好幾張照片。
&esp;&esp;夏油杰微微皺著眉解釋道;“雪,你的耳朵變色了。”
&esp;&esp;在雪迷茫的眼神中,夏油杰低聲說道:“現在是黑色的耳朵。”
&esp;&esp;然后在五條悟的默許之下,太宰治再次觸碰到了雪的肌膚,似乎在變色耳朵的游戲找到了幾分樂趣,他看起來居然也躍躍而試。
&esp;&esp;接著雪就在夏油杰的形容中聽到了近乎五顏六色的色彩,但是無論怎么變色,他的耳朵的形態和柔軟程度都沒有變化,依舊是肉眼可見的狐貍耳朵。
&esp;&esp;在多次觸碰之后,五條悟叫停了太宰治的無效化實驗。
&esp;&esp;最后雪的耳朵顏色停留在雪白,一種和他的陽光下的發絲和白皙到過分的肌膚都相互映襯的顏色。
&esp;&esp;五條悟近乎感慨地說道:“果然所有顏色里面這個是最適配你的。”
&esp;&esp;在再次打開手機拍了好幾張之后五條悟說道:“這樣的耳朵讓你看起來像是一只白狐貍變身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