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織田作之助神色微微頓了一下,隨后他的視線落在了鈴木悠身上,彷佛在說:孩子在這,等會而再說。
&esp;&esp;這個下意識的舉動讓雪的眉心一跳,什么樣的介紹能夠讓織田作之助甚至要回避孩子。
&esp;&esp;鈴木悠起身從椅子上離開,他的表現一貫早慧,所以此刻的行動也絲毫不顯得突兀,“我先上去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低聲囑托道:“需要我跟你一起上去嗎?”
&esp;&esp;雖然知道鈴木悠即便是目盲但是上下樓梯絲毫不受影響,但是織田作之助還是有些擔憂。
&esp;&esp;年齡尚小的孩子輕輕搖搖頭,他轉身,步伐穩健道像是一個看得見的正常人。
&esp;&esp;在讓自己的馬甲上去之后,雪換了一個姿勢,他甚至輕咳了一聲說道:“現在沒有孩子在場了。”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在說出這句話之后,反應最大的居然是夏油杰,高大的男人合攏了袖子,眉眼像是沉浸在濕漉漉的陰云,連帶著周身的氣質都似乎變得壓抑了起來,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esp;&esp;在雪略帶迷茫地抬起頭的時候就聽到織田作之助說道:“我沒見到那個人,是太宰聯系的我。”
&esp;&esp;雪透亮的眼瞳微微睜大,他意識到哪里有什么不對,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esp;&esp;然后他第一次看到織田作之助臉上出現幾分局促和迷茫交織的表情,現在他是真的很好奇太宰治究竟說了多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esp;&esp;實際上織田作之助此刻感覺到和調停afia合作對象的妻子和小三的爭吵更為難的情緒,因為太宰的原話是——你的追求者給你請了一個保鏢,這個保鏢還是被他迷住的小可憐蛋咒術師。
&esp;&esp;眼下頭發素白,眼瞳粉紅,就連坐姿都端端正正的小可憐蛋裝似不經意,實際上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偏轉,一副準備認真傾聽的模樣。
&esp;&esp;看著他近乎期待的目光,織田作之助實在說不出來太宰治說的那些話。實際上他甚至不知道太宰治口中的那個afia追求者是誰,他接到消息的時候疑問號簡直要冒出頭頂,但是還是出門看了看所謂的保鏢是誰。
&esp;&esp;眼下他們兩目相對,視線中的迷茫交匯在一起。
&esp;&esp;最后織田作之助看著他說道:“沒吃飽的話可以再點一份。”
&esp;&esp;那兩個灰色的長耳朵在雪吃飯咖喱之后頗為落寞的一抖,雖然雪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但是織田作之助猜測他可能沒有吃飽。
&esp;&esp;雖然很像繼續和織田作之助深入這個話題,但是雪確實沒有吃飽,而且餐館老板不愧是多年的手藝,比高專食堂出品的飯菜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esp;&esp;于是在餐館老板的笑容下,雪再次點了三份咖喱飯。
&esp;&esp;在徹底吃飽之后,他們之間的氣氛也彷佛被某種柔軟溫熱的情緒所緩解。
&esp;&esp;織田作之助看著他輕聲問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esp;&esp;太宰治語焉不詳的介紹讓他總是有些不太好地預感,而且被另一個人暗中保護的感受讓他感覺相當奇怪。
&esp;&esp;雪微微瞇了一下眼睛,胃部被填滿之后讓他有幾分近乎溫熱的倦怠感,于是在此刻對上織田作之助的問句的時候,他的反應也跟著遲緩了一分。
&esp;&esp;現在不說明,織田作之助肯定去找太宰治問,與其讓事情在太宰治的口中變成更糟糕的地步,不如由他自己來說。
&esp;&esp;只是當著織田作之助的面,說本體是他的暗戀者到底是有些奇怪,甚至現在雪都有些后悔當時自己根據書的內容靈機一動編造出暗戀故事。
&esp;&esp;于是他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本體的姓名。
&esp;&esp;織田作之助藍色的眼瞳茫然頓時加深了不少,顯然這個名字在他的意料之外。
&esp;&esp;在他微怔的神情中,雪莫名感覺到某種遲來的羞恥感涌上心頭,現在的情況何嘗不是他為了守護自己的節操結果誤打誤撞地放棄了節操。
&esp;&esp;不過想想就在剛剛整個afia的人都在陪他丟臉,雪的心理就恢復的平衡,畢竟再糟糕也糟糕不過今天的boss。
&esp;&esp;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雪看著織田作之助說道:“我會保護你和你的孩子們到新的地方去,你想要去哪了嗎?”
&esp;&esp;織田作之助搖搖頭,他低聲回答道:“我還沒有決定好。”
&esp;&esp;如果是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