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句話像是打開了太宰治的某種開關,他喋喋不休地說道:“啊,不對勁的事情太多了。究竟是追查到一半的織田作突然在任務中消失又出現在了首領辦公室一樣。”
&esp;&esp;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眼眸抬起,像是在關注著織田作之助神情的每一份變化。
&esp;&esp;但是織田作之助的神情遠比他還要困惑,他抬頭看著太宰治說道:“任務?我是首領,一般不用親自去做任務。”
&esp;&esp;他甚至好脾氣地解釋了這樣一句話。
&esp;&esp;太宰治繼續問道:“那首領也不用親自養小孩子嗎?”
&esp;&esp;織田作之助先是說了一句:“孩子們很乖,不用我多費心。”隨后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像是不理解自己剛才的發言一樣繼續說了一句相反的話,“我沒有孩子。”
&esp;&esp;太宰治目光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他的目光打量著首領辦公室的擺設,一切如常,不正常的只有坐在首領辦公室的人。
&esp;&esp;阪口安吾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聲線幾乎詫異地問道:“織田先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織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工作,他看起來甚至比所有人都要困惑,在剛才開始這種困惑就被一層接著一層地積蓄了下來,他回答道:“和往常一樣不是嗎?我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事情。”
&esp;&esp;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道:“afia一些良好,和外界各組織的協商也沒有出問題,中原去出差,水谷也在和咒術界維持關系,我看不出哪里有問題。”
&esp;&esp;太宰治難得緩慢地吸了一口氣,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少見,就連水谷光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他衣角依舊帶著潮濕的水汽,就連身上也像是蒙上一層帶著潮濕的烏云。
&esp;&esp;“我感覺處處是問題啊,織田作。”太宰治看著他說道:“你怎么做到在我離開的幾個小時之內就當上了首領,而且還得到了全套的衣服。”
&esp;&esp;太宰治把視線從他鮮紅如血的圍巾上移開,鼻翼微微嗅動,他說道:“只能說不愧是你嗎,織田作,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都不忘吃一頓超辣咖喱飯。”
&esp;&esp;水谷光視線飄忽了一瞬,辛辣刺鼻的味道如此鮮明,甚至會讓人感覺到織田作之助剛剛吃完激辣咖喱沒多久,但是實際上這應該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不過abo文學對于他們應該還是過于超前了,內心各種思維一閃而過。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刺耳的聲音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sp;&esp;織田作之助照常接起,他的聲音很短暫,水谷光只能夠聽到幾句短暫的嗯,加上最后一句,“我知道了。”
&esp;&esp;在說完之后,織田作之助抬頭對著阪口安吾說道:“異能特務科的儀器檢測到afia的能量波動到不正常的地步。”
&esp;&esp;他的視線看向太宰治說道:“雖然我沒有察覺到什么,但是看你們的表情應該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esp;&esp;織田作之助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張空白的銀色手諭,隨后在上面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遞給了站在太宰身邊精神看起來有幾分萎靡的阪口安吾說道:“你想去和異能特務科交涉嗎,安吾?”
&esp;&esp;這個問句不知為何讓阪口安吾的動作一頓,他的手掌提起再放下,表情一瞬間也變得有些復雜。
&esp;&esp;太宰治側身對著這個帶著圓片眼睛的男人笑著,在那張五官俊秀的臉上彷佛出現了某種猶如實質的沉郁,他保持著這樣的笑容說道:“啊,安吾的交涉說不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成功呢。”
&esp;&esp;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移開了自己的臉,太宰治的笑容彷佛在暗示什么,從阪口安吾眉間閃過的一絲極其細微的痛苦,水谷光感覺自己像是抓到了什么大消息。
&esp;&esp;這個人應該和異能特務科有點關系,這個想法在水谷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esp;&esp;太宰治視線再度放在了水谷光身上,在場幾個人中,水谷光是他最不熟悉的那個。
&esp;&esp;被他注視著的水谷光淡定地站在另一邊,他甚至低頭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揪住的衣擺褶皺處。
&esp;&esp;自從上一次太宰治因為他捏造的關系難以直視外,水谷光彷佛就找到了某種躲避他視線的辦法。
&esp;&esp;于是水谷光在他的視線中堂而皇之地抬頭注視著織田作之助,看了一會兒之后視線再飄向厚重的地毯,在看到他的小動作之后,太宰治